第十九章
薛存突然冷靜了下來。 哼,他早知道了,薛岷就是個滿腦子色情想法的變態(tài)。 別看他平時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陽痿jiba什么動靜都沒有,其實腦子里早硬了。 薛岷說:“寶寶在想什么?” 薛存哼了一聲,冷冷道:“想你是個變態(tài)色情狂。” 他心想,他不能和薛岷生氣,薛岷就喜歡看他被氣得跳腳,他變態(tài)! 聞言,薛岷無奈地笑了笑,柔聲說:“寶寶下次換個罵法吧,這個爸爸都快聽膩了。我想想……罵爸爸是喜歡偷窺親生兒子拉屎的……雞jian犯,好不好?” 他享受地吸了吸鼻子,“寶寶拉的屎都好香,下次拉到爸爸的jiba上吧……或者寶寶一邊拉,爸爸一邊用guitou給寶寶磨xue,讓寶寶拉進(jìn)爸爸的尿眼里……” 薛存一秒破功,面色扭曲道:“薛岷你有病吧!!” 但薛岷形容的場景讓他心臟咚咚直跳,忍不住也開始想象他坐在薛岷jiba上排泄的場景。 他覺得很惡心,但同時又有些口干舌燥。 薛岷眼里含笑,埋下頭,一邊舔舐兒子腿上那些蟲子般的暗色傷疤,一邊握著兒子的腳,讓他的腳心隔著褲子繼續(xù)按壓自己的廢物jiba。 “寶寶拉屎的時候好性感……” 薛存忍耐著腿內(nèi)側(cè)酥癢的感覺,辯駁道:“……明明就很丑!……啊……別這樣咬……” 薛岷在用牙齒刮擦那些增生的傷痕。 “寶寶用力的時候,渾身都繃緊了,臉上的表情和射精時一樣,很漂亮?!毖︶狠p聲說。 薛存臉紅了,“騙人,誰射精的時候好看了……” 薛存見過薛岷拍的射精時的他,臉歪嘴斜的,跟身上哪兒疼似的,難看死了!薛岷眼睛也有毛病吧! “寶寶不信?那要不要現(xiàn)在射一次,自己看看自己的樣子?” 薛岷握住薛存的腳踝,讓他兩腿分開踩在馬桶圈上,完全露出下體。 薛存的jiba已經(jīng)硬了。 薛存忍住不看鏡子里的自己。 他渾身赤裸地坐在馬桶上,才經(jīng)歷過一次排便讓他身上汗涔涔的。 薛岷半蹲在他面前,整個頭都埋在他小腹下面,嘖嘖作響地舔著他的jiba。 “爸爸……”薛存眼神有些渙散,攥住了薛岷的頭發(fā)。 薛岷把莖身細(xì)細(xì)舔了一圈,然后把薛存的guitou吃進(jìn)了嘴里。 “……啊……爸爸……舔我……” 盡管jiba廢了,但薛岷的口活和手活都是一流,他的臉頰深深凹陷了進(jìn)去,口腔里形成了一個近似真空的環(huán)境。 他一邊吮吸兒子的guitou,一邊用粗糙的舌面頂著敏感的尿口,小幅度地快速摩擦著。 很快,薛岷就嘗到了有微腥的前列腺液從馬眼里汩汩流出。他吐出了薛存的guitou,嘴唇抵在尿口上,像榨取果皮里的汁液似的,直接吮吸起了里面的前列腺液。 薛存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整個人靠在馬桶背上,顫抖著,眼睛有些失焦。 “爸爸……好舒服啊……好爽……” 薛岷一邊給兒子koujiao,一邊伸了只手到他的身后,摩挲他的臀縫。 那里黏糊糊的,肛毛上掛著些半干的糞便。薛岷享受地摸著,直到摸到那個剛排泄完、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屁眼。 他毫不猶豫地插了一節(jié)指節(jié)進(jìn)去,緩慢地鉆著,轉(zhuǎn)著圈,又用指甲輕輕刮著腸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腸道里鉆進(jìn)了空氣,就在這時,薛存的腸子里“咕嘟”了一聲。 薛岷動作微頓,然后更用力地掐緊了薛存的肛門,繼續(xù)舔他的下體。 薛存一愣,說:“爸爸,你先放開我,我還要——” 薛岷的鼻尖延著莖身滑下來,嘬了一口他的卵蛋,含混道:“就這樣拉,好不好?” 薛存驚恐地說:“不——” 當(dāng)然不行,薛岷手還在他屁眼里! “就拉在爸爸手上,寶寶,爸爸好愛你……” 薛岷低喃著,又舔了舔他的會陰,那里離屁眼已經(jīng)很近了,“……臭烘烘的寶寶,爸爸只會更喜歡,不要不好意思……小存,寶貝……” 薛存被薛岷說得渾身都泛起紅,腦子里一片漿糊,只能用最后的理智掙扎道:“爸爸,別,我——” 他還沒說完,突然被薛岷一把抱起。 “……爸爸?”薛存有些驚慌。 薛岷仰頭看著薛存,黑沉沉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層霧,讓薛存看不分明。 他輕聲說:“既然寶寶不想在馬桶上拉,那就像剛才和爸爸說好的,這次直接拉到爸爸jiba上……” 如果薛存是薛岷的下屬,就會知道薛岷此時的表情和語氣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但薛存不明白,他只是一愣,怒道:“……誰和你說好了!薛岷,放我下去!” 薛岷制住他的掙扎,笑了笑:“不行,只能選一次?!?/br> 薛存還想拒絕,但薛岷已經(jīng)難以忍耐地把他抱到花灑下面,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拉開了褲子拉鏈。 薛存跪趴在地上,撐著地板,想站起來。 他的肛口還是臟的,肛毛糊成一團(tuán),臀rou也有些濕。對著兒子的臟屁股,薛岷呼吸有些急促,一手握住兒子的腰,一手把自己那根萎頓的陽痿jiba抵在了薛存的臟屁眼上。 “寶貝才拉過屎的屁眼太漂亮了……”薛岷感嘆著,緩緩插了進(jìn)去。 薛存感覺到自己的xue口被破開,臉漲得通紅:“你——啊……” 薛岷沒有用潤滑劑,完全靠著殘余糞便的潤滑塞了一個guitou進(jìn)去,這才埋下頭,安撫地吻著兒子的后背:“寶寶就這樣讓爸爸cao一cao……聽話……” 他揉捏著兒子兩瓣挺翹的屁股,用它們擠壓自己的陽痿jiba,真的像個急色的雞jian犯。 薛存被薛岷按在身下,腦子里一片混沌。 他旁邊就是鏡子,但他不敢抬頭,他無法想象爸爸會這樣cao自己,更不敢想象自己此時在爸爸眼里是什么樣子。 他的肛口被爸爸的guitou堵住,最后的那點糞便順著腸壁滑落了下來,堆積在爸爸的jiba頂上。 “寶寶拉到爸爸的jiba上了?!毖︶盒χf。 薛存羞恥地說:“……又不是我想的!是你自己要進(jìn)來!我都說了不要,很臟!” 他又生氣又羞恥,尾音都隱隱帶上了哭腔:“……你jiba臟了又不是我的錯!你覺得惡心就出去?。 ?/br> “誰說是寶寶的錯了?”薛岷連忙哄他,“都怪爸爸,是爸爸非要用jibacao正在拉屎的寶寶?!?/br> 薛岷的那根廢物玩意兒軟得像只無骨的rou蟲,長相還那么粗笨,被薛岷握著,一點點埋進(jìn)薛存的后xue。 “……而且爸爸也沒覺得惡心,”薛岷輕喘著氣說,“爸爸都快shuangsi了,真的……” 隨著jiba的進(jìn)入,薛存屁眼的縫隙里溢出了更多的糞便,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糊在薛岷的胯骨和薛存的臀rou上。 薛岷緩緩?fù)悠饋怼?/br> 他的胯骨拍打著兒子的rou臀,在衛(wèi)生間里發(fā)出了“啪啪”的規(guī)律聲響。 他們的交合處已經(jīng)臟得不能看了,薛存逃避地閉上了眼睛,卻逃避不了自己越來越硬的現(xiàn)實。 cao,居然真的很舒服! 為什么?。?! 他有些慌亂,連心跳聲也亂七八糟的。 恰巧這時,薛岷說:“……寶寶不想看的話,閉上眼睛就行了——這樣挨爸爸cao其實很舒服,是不是?” “哪里舒服了?!”薛存猛地睜開眼,兇狠反駁。 薛岷也不戳穿他,輕聲說:“是爸爸覺得舒服。爸爸早就想這樣跟寶貝做一次了,謝謝寶貝滿足爸爸的愿望……肚子還痛不痛?” 薛存好半天沒搭理他,等薛岷又小幅度地挺身抽插了會兒,才悶悶地說:“不痛了?!?/br> 薛岷伏在薛存身上,扣住他的手,慢慢地插著xue。 他jiba軟著,每次不能退出來太多,干脆就對準(zhǔn)薛存的sao點,轉(zhuǎn)著圈研磨著。 雖然沒有那種強(qiáng)烈的被抽插的刺激,但后xue被即使軟著仍然又粗又大的jiba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這感覺對曾經(jīng)歷過太多粗暴性虐的薛存來說,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薛存顫栗著,沒有再說話,闔上了眼睛。 薛岷花了一個小時才把薛存和衛(wèi)生間收拾好。 他把整個衛(wèi)生間的地板都刷洗了一遍,薛存就一邊在浴缸里泡著,一邊瞪著他。 剛才薛岷干完他,又好好玩了他的胸,自然,用的也是他剛才舔戒指的那種難以啟齒的玩法。 薛存現(xiàn)在乳尖仍然是平平的,和往常沒什么區(qū)別,但周圍的乳rou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一直延伸到了腋下,反倒襯得中間兩顆沒被愛撫過的rutou看起來很蠢。 反正薛存是這樣覺得的。 薛存不爽地縮進(jìn)了水里,只露出個頭,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簡直像是電視劇里被偷看了洗澡的女主角,心里登時更不高興了。 薛岷瞥了他一眼,好笑道:“心里在罵罵咧咧什么呢?” “你怎么還沒擦完啊!” 他語氣很沖,但薛岷還是好脾氣道:“馬上就完了?!?/br> 他打開花灑,沖了沖地面。 薛存說:“那你進(jìn)來?!?/br> 突然被兒子邀請進(jìn)浴缸,薛岷有些驚訝,說:“……好?!?/br> 他重新沖洗了身上,然后抬腿跨進(jìn)浴缸,水一下子漫出去了不少。 薛岷剛在浴缸里坐下,還沒調(diào)整好一個舒服的泡澡姿勢,薛存就撲了上來,對著薛岷的左邊rutou狠狠咬了一口。 “嘶——”薛岷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扭曲了一瞬,“在這兒等著我的啊?!?/br> 他忍著疼,托住薛存的屁股,讓他蜷在自己胸前,方便他更好地吃自己的奶。 薛存一臉兇狠地連咬了薛岷好幾口。 薛岷忍耐著兒子的啃咬,苦笑道:“爸爸也沒讓寶寶疼過吧?” “怎么就不疼了!”薛存開始翻舊賬,“你還打我屁股??!” 薛岷說:“那是寶寶犯大錯的時候,其他時候爸爸哪里忍心打你啦?而且也沒打幾次?!?/br> 薛存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薛岷主動把右邊rutou喂到薛存嘴邊,“這邊咬不咬?” 薛存推開他,郁悶地說:“你少嬉皮笑臉的?!?/br> 他雖然氣已經(jīng)消了,而且剛才也真的很爽,但就是不太高興,這一秒心臟墜墜的,下一秒又空落落的。 仔細(xì)想想,好像也不是因為覺得臟或者丟臉。 薛岷不笑了。 他安靜地看了薛存幾秒,牽起他的手親了一下,輕聲說:“爸爸真的錯了,給你道歉。寶貝,不要不高興了。” 薛存也不知道自己心底的郁悶從何而來,明明已經(jīng)困了,但因為這種郁悶,他卻不想閉眼睡覺。 薛岷給他擦干凈身上,抱他去了床上。 薛存平時睡覺的姿勢很規(guī)矩,只要不和薛岷纏抱在一起,就會平躺著,兩只手舉起來放在臉旁。但這次薛岷一放下他,薛存就翻了個身,趴在被窩里,頭微微側(cè)著。 薛岷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他收拾好后也上了床,但沒有躺下來,而是把薛存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薛岷兩條胳膊環(huán)著薛存,下巴靠在他肩上玩手機(jī)。 他松弛下來的肌rou枕著很舒服,身上有一股簡單的沐浴液和被窩里的味道,飄進(jìn)了薛存的鼻子。 薛存順勢看向薛岷的手機(jī)屏幕,發(fā)現(xiàn)薛岷在刷微博。他點進(jìn)了一條熱搜,薛存一看,發(fā)現(xiàn)屏幕上是余燚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的照片。 他來了點兒興趣,湊近看了眼,“……爸爸,你往陽璋劇里塞的人就是余燚?。俊?/br> “我兒子腦子轉(zhuǎn)得還挺快。” 薛存忍不住說:“余燚本來就沒名氣,你還讓他和陽璋一起演戲,他更火不了了?!?/br> 薛岷胸腔震動,頭靠在薛存肩上笑了起來,嘴上說:“那怎么辦啊……” 薛存也抿著唇笑了。薛岷壓在他背上的重量很沉,莫名其妙的,他心底不知從何而來的郁悶就突然消失了。 他抓住薛岷的手腕穩(wěn)住手機(jī),湊上去又看了看。照片里余燚呲著牙笑得挺陽光的,一點兒都沒有在他爸面前那種伏低做小、畏畏縮縮的樣子。和他站在一起的陽璋比他矮半個頭,表情很冷酷。 這條微博是余燚發(fā)的,但評論里一個余燚的粉絲都沒有,全是陽璋的粉絲。 薛存看了會兒他們說的話,心里隱隱有了火氣。 他本來就不喜歡陽璋,況且余燚雖然確實不怎么帥、人也笨、還沒有名氣,但畢竟是薛岷的員工,還給自己做過海鮮吃,薛存已經(jīng)把他歸成了自己人。 ——怎么還有人說他賣屁股啊,也太難聽了?。?/br> 薛存說:“爸爸,你不能管一下嗎!” “管什么?” 薛岷有些氣憤地說:“他們說他賣……賣那什么!你不是他老板嗎,你告他們吧?!?/br> 薛岷不好直接告訴兒子余燚就是賣屁股的,還賣得頗有規(guī)模。他沉默了一會兒,斟酌道:“這種東西你越管,那些人反倒會說得越起勁。” 但薛存不明白這個道理,他要是明白,也不至于和同學(xué)關(guān)系處得那么差了。 “那就不管他們了嗎?” 薛岷耐心地說:“有別的辦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