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任誰胡言道,朽木不可雕
書迷正在閱讀:浪跡天涯、愛你是一種罪惡(骨科+雙性)、濫交碧池受與鐵板直男攻、侵略圈、提槍堵唇、我的大叔、噩夢成真、綠帽癖獻上的美人嬌妻【雙np】(又名我騎自行車送老婆去賣批)、舍身飼虎的beta、我攻略的男主們竟然在一起了!【1v1】
榻間迷迭香,金猊散飛云。 窗泄日光照,朦朧霧中見。 十六醒來后,看到紗幔外空中飄飄浮浮的顆粒,身后還有沉穩(wěn)的呼吸聲,原來昨夜他是枕著江武的手臂睡的。 四周靜謐,油生安寧之意。多虧這少有的閑暇,十六不由地回憶起倆月前。當時,他被調(diào)派出宮,來到江武身邊,擔任暗衛(wèi)一職。不問緣由何故,他只能任憑主子安排,之后便發(fā)展成如今這個樣子。 十六雖說不是見多識廣,但也聽聞過龍陽之好。除開此事有多有違綱常,而是從未想過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握緊拳頭,看著臂彎手肘上緊繃的肌rou,對比起龍陽之好喜愛的美男風氣,“纖弱細致”根本與他不沾邊。 十六想到這里,身后人突然動了動手臂,接著便把他摟進懷里,然后又熟睡過去。十六習慣了江武這樣的舉動,總在半夢半醒之間將人抱回懷里。可他們明明都是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身上沒有多余的軟rou,感覺抱著并不會舒服。 約莫兩個時辰,江武終于醒來。他率先是把頭埋進十六的肩窩里,親幾下,咬幾下。 說不清理因,江武迷戀十六的身體,少是吸引,多是蠱惑。一時間,情欲上心頭,不去漸難消。 江武一只手摸到十六胸前,兩指捻住十六的乳粒,先是指尖往里扣著,然后捏住向外拉,搓弄得rutou發(fā)硬。另一只手則伸下去,幫對方擼動。 習武之人使用武器多了,手掌自會有繭子,于是江武巧妙地利用繭子去摩挲。十六上下都被人玩弄著,以至于很快射出。 “哈啊啊…哈啊…” 十六喘著氣,還用手肘擋住臉。江武一看,肯定不樂意,命令道。 “不許擋臉。” 而后,十六放下手。江武望見他的眼睛猶如覆蓋上一層氤氳情欲,略有潺潺水波,深泉涌出。 十六臉龐并不俊俏,但唯獨有雙清亮明目,無比有神。動情時,堅毅眼神還會帶著絲絲憐意。就此番場景,江武怎能不掉入他的陷阱里? “嗯…” 對于江武的突然闖入,十六感到有些疼痛。他放松身體,讓身后人盡快進來。 “哈…哈啊哈啊…” 最終,兩人再次順利結(jié)合。十六張嘴喘息,平復(fù)氣息。江武等了一會兒,才開始動起腰來。 這次,他們皆是側(cè)躺著。江武抓住十六的腿彎,讓他屈膝,好方便自己深入深出。 “嗯……嗯……” 江武觀察著,發(fā)現(xiàn)每撞擊一下,十六都會嗯嗯一下,感情十六是喜歡這個姿勢。既然如此,那他便大膽地捅進。 “啊嗯…嗯…嗯!” 頓時,十六發(fā)出的淺淺呻吟隨著江武的速度而加快,勃起的yinjing也一甩一甩的,拍打著腹部。 而十六好似嘗到了甜頭,后背慢慢貼緊江武,屁股跟著撅了起來。 “啵!” 倏地,江武抽出時不留意地整根拔出,驚得十六夾緊后xue,顯然是來不及吸住roubang了。 江武知道十六渴望,但他反而不緊不慢地說道。 “想要便自己放回去?!?/br> 十六以為是命令,于是老老實實地握住roubang,對準自己的后xue,一點點地吃入。等他全部放進,江武才繼續(xù)動起來,使得勁兒比方才更大。 “啪啪啪啪啪啪…” 光聽這速度,就能明白十六根本沒有時間回神。上一刻被頂前去,下一刻落回時卻又被頂前,那種接連不斷、陸續(xù)撲來的cao弄,實在讓他吃不消。 來勢兇猛的快感侵蝕十六的理智,他能忍得住不叫,但卻憋不住淚水。他竟再一次,被男人cao哭。 此時,十六根本來不及羞恥,皆因他正被人cao得欲罷不能,無法思考。 十六爽著,江武卻總覺得缺點什么。他換了個姿勢,兩人面對面,他低頭就吃起乳來。這下下,兩人都滿足了。 江武離嘴后,看著褐色乳暈變得通紅,腫起來似乎變得更大了。 “你說這里會有乳汁嗎?” 江武一問,十六直搖頭,認真道。 “老爺,我是個男人?!?/br> 江武沒理會,手摸著十六漂亮腹肌,又問。 “那這里會有我的孩子嗎?” 十六不明所以,仍是回道。 “我是個男人,生不出孩子?!?/br> 江武笑了,那笑容看得十六莫名發(fā)怵。 “只要日日射滿你的肚子,生孩子不是難事。” 江武不再說什么,與十六繼續(xù)沉淪。但十六卻暗忖:江武像是有些瘋魔。 ? 顛鸞倒鳳是有時,不舍難離無奈何。 恨將一日時辰改,愿得無盡偷歡樂。 屋內(nèi)正淺眠的十六陡然聽見敲門聲,緊接著即可轉(zhuǎn)醒,朝門口喊去。 “誰?” ? 門外丫鬟回道。 “回公子,是奴婢馥郁?!?/br> 馥郁是十六侍奉丫鬟,人長得標志,頭腦機靈醒目,做事手腳麻利。 十六低頭看自己周身粘膩,還有點腥味,也知難聞。遂然起身穿衣,走去開門。 門一開,下人經(jīng)得馥郁命令,他們動作迅速,不敢東張西望,只顧著一盆接著一盆地倒水。很快,等木桶裝滿熱水后,馥郁便讓外人離開。 雕鏤玄木屏風后,可見白霧生起縷縷,鼻翼微動,嗅到清淡花香。馥郁即見如此,本以為按往常該離開時,十六卻意外喚她來搓背。 十六把巾布打濕,遞給馥郁,說道。 “有勞了?!?/br> 馥郁抬眸悄然一眼掠過,即刻又收住眉眼,接過濕巾,溫順回應(yīng)。 “這是馥郁該做的?!?/br> 不怪馥郁心底訝異,畢竟倆月下來,十六從未使喚過她,相反十分客氣。 是好奇心驅(qū)使,馥郁細數(shù)著十六后背的愛痕。牙印落下的痕跡,有的結(jié)痂,有的只有印子。 “老爺真狠啊…” 忽地,馥郁脫口而出的話已來不及收回。原本以為十六會發(fā)怒,誰知竟見他滑進水里,只露個頭來。 馥郁見狀,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公子耳朵都紅了,是不是水燙了些?” “有點兒?!?/br> “那要添點兒涼水么?” “不必?!?/br> 馥郁微微一笑,不再問下去。 沐浴完畢后,十六自行穿衣束發(fā)。這時,馥郁在門口接過下人送來的藥膏和書冊。待人穿戴整齊從屏風后走出來,她便恭敬道。 “公子,這是老爺吩咐的藥膏,一日擦兩次。” 十六看著桌面上的四方白瓷小盒,點了點頭?!○ビ舾终f。 “老爺還吩咐讓公子看完這三本書冊?!?/br> 當看見封面黑字時,十六嘴角一抽。他記得江武答應(yīng)過,會賞他幾本武功秘籍,而不是房事寶典。? 面對這種事情,即便被敵人降服,十六都不會像現(xiàn)在心生怯意。 不經(jīng)意間,馥郁聽到一聲輕嘆。她開解道。 “公子不妨學(xué)幾招簡易的,也好向老爺交差?!?/br> 十六面露難色,不為所動。此時,馥郁轉(zhuǎn)念一想,說道。 “公子不必怕羞,床上伎倆與武功招式并無二異,要論個仔細,那可看作是另一門功夫罷了。公子既然門外功夫了得,門內(nèi)功夫也應(yīng)得心應(yīng)手哩。奴婢且去燒壺茶水,帶些點心,好讓公子慢些探究這門路?!?/br> 馥郁走后,十六倒真翻開書本,一個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