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怎么這么會勾引人(壓墻上cao/用牙齒咬/抱著屁股cao/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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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斂曖昧的揉著岑夏的嘴唇,忽然將臉貼向岑夏,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是哪來的妖精,盡勾引我…” 岑夏任他發(fā)瘋,末了淡淡的說:“我要回家?!?/br> 宋斂嘿嘿傻笑:“可是我喝酒了誒,喝酒了是不能開車的…酒駕違法哦…” 岑夏知道宋斂并沒有喝醉,宋斂只是慣愛裝一些無辜。 “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開車?!?/br> “誒,”宋斂不滿,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你就這樣扔下我不管嗎?你真忍心嘛…你果然很會傷害人。” “宋斂,”岑夏只能假裝服軟,“我真的該回去了,放我走行嗎?” 宋斂很吃這一套,松口讓他走。 岑夏撿起書包背好,頭也不回的離開雅間。 宋斂馬上收起無辜可憐的表情,冷著一張臉起身離開雅間。 出門的時候有人湊上來打招呼,“斂哥,看不出來嘛,換口味了?” 宋斂漫不經(jīng)心的扯了扯嘴角:“葷的吃多了,總要吃點素的,圖個新鮮嘛?!?/br> “這次打算玩多久呢?” 他笑:“誰知道…還沒玩夠呢,等膩了蹬開就是,多大點事。” — 轉(zhuǎn)眼就過了半個學(xué)期,半期考試結(jié)束,各科成績逐漸公布以后,學(xué)校會開一個表彰大會,表彰年級前十名的同學(xué)。 表彰會在會議廳展開,全校同學(xué)都要到場。 副校長講話,思政主任講話,然后是年級長出來主持表彰大會的進行,隨著時間的推進,高一,高二的年級前十同學(xué)上去過了一遭,領(lǐng)了獎狀合了照,最后是高三的同學(xué)。 排名從低到高,年級長的聲音顯得非常高亢,充滿情感,抑揚頓挫,“…高三一班,xx…文科總分第二名…高三一班,岑夏,文科總分第一名…請各位念到名字的同學(xué)馬上到講臺上來?! ?/br> 岑夏跟著班里剩下幾名獲獎的同學(xué)一并上了臺,臺上的聚光燈非常強,不過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上臺領(lǐng)獎的緣故,岑夏向來沒有不適應(yīng)。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他剛一站上來就感覺到如芒在背,他有些不安,視線落到臺下,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人堆里的宋斂。 宋斂坐的其實并不太近,他坐在中間偏后的位置,穿著和其他上千名同學(xué)一般無二的校服,可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鉤子一樣扎在岑夏身上,讓岑夏很難不注意到他。 臺下,宋斂看岑夏發(fā)現(xiàn)他了,他迎著岑夏的視線,抬手做了個鼓掌的動作,距離很遠,且臺上的大音響還在擴放年級長說話的聲音,可不知道為什么,岑夏仿佛聽到宋斂鼓掌的聲音,他看著宋斂,發(fā)現(xiàn)宋斂似笑非笑的動了動嘴,他不知道宋斂說了什么,可他的心卻直線下墜。 錯開視線,岑夏不再看宋斂,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挺直后背,盡量讓自己站得正直。 宋斂看著臺上的岑夏,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他頭顱高昂,后背挺得筆直,穿著紅白色的校服,站在那兒,跟余下所有人比起來,似乎在發(fā)光。 宋斂搓搓手指,笑了。 表彰大會結(jié)束以后,大家以班級為單位,有組織有紀(jì)律的退場,岑夏也在其中,班主任混在學(xué)生堆里頭,挨著岑夏一齊走,滿臉笑容同岑夏拉家常以及各種噓寒問暖。 岑夏便也笑瞇瞇的回答班主任的問題,禮貌又含蓄。 中午吃飯時間,岑夏照常到校園餐廳0201去,宋斂把他壓在墻上cao了一輪以后,手指玩著他的rutou,嘴唇蹭著他的后頸 ,說:“跟那老女人說什么呢還有說有笑的?” 岑夏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宋斂說的是他的班主任,“沒說什么?!?/br> 宋斂用牙狠狠咬了岑夏的左肩一下,咬著牙道:“沒說什么那你沖她笑什么?” 岑夏不知道宋斂發(fā)什么瘋,他被宋斂咬得痛了忍不住叫了一聲,忍不住伸手去推宋斂,“那我該怎么樣?哭嗎?” 宋斂握住岑夏的手腕,按在墻上,jiba重重一頂,他不滿意岑夏的說法,可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些窩火。 岑夏吃了痛,也不說話了。宋斂突然抽出了jiba,把岑夏翻了個身,半硬的jiba戳在岑夏軟塌塌的性器上,他按住岑夏的后脖頸逼著岑夏和他對視,“笑?!?/br> 岑夏驟然一愣,宋斂的指腹蹭著他的后頸,壓低了聲音說,“岑夏,笑一個,笑一個給我看?!?/br> 岑夏怎么可能笑得出來,他沒笑,宋斂伸手捏住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復(fù)而又用指腹揉他的下嘴唇,眼神沉甸甸的盯著他,“我說,笑,岑夏,給我笑?!?/br> 岑夏看出宋斂有火了,他不想激化宋斂,只好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宋斂盯著他搖頭,“不,不是這種笑,再笑,重新再笑?!?/br> 岑夏逼著自己笑,可宋斂還是不滿意,“不是這種笑,我要的不是這種笑,岑夏,我要的不是這種笑。” 岑夏把笑容弧度放的更大,笑得很夸張的微笑。 宋斂突然一把掐住他的臉頰,“別笑了,別笑了…不準(zhǔn)笑,丑死了?!?/br> 岑夏瞬間收掉笑容,無言的看著宋斂。 宋斂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什么,他盯著岑夏看了半天,最后把岑夏推到桌子上,按著岑夏又cao了一番。 他抱著岑夏的屁股,jiba一下比一下cao得更深更狠,岑夏痛得厲害,手指無助的去抓餐布。 宋斂看到了,便按住岑夏的手故意不讓岑夏抓,岑夏受不了了便抓他的手,用力了便抓破他的手,他不在意,反而將岑夏的手扣的更緊。 cao著cao著,他把岑夏翻了個面,讓岑夏看著他,jiba重重頂著,他又抓著岑夏的腕彎下身,岑夏滿臉都是眼淚,臉色又紅,像血滴在宣紙上遇水暈開似的,岑夏張著嘴大口呼吸,嘴唇又紅又潤,漂亮得很。 沒有一絲征兆,宋斂低頭咬住了岑夏的嘴唇,岑夏整個人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宋斂便伸出舌頭纏住他的舌頭。 宋斂的吻同他zuoai一般,很粗暴,岑夏被他吻得差點窒息,嘴唇都啃腫了。 宋斂啃吻著岑夏,jiba卻越來越硬。 這二發(fā),宋斂cao了很久才射,射了好久才抽出來,他松開嘴,岑夏被他吻得口水橫流,兩眼有些翻白,整個人狼狽崩潰,可宋斂覺得好漂亮,便忍不住伸手摸摸岑夏被他啃腫的嘴唇,他第一次覺得,接吻是一件妙事。 岑夏被宋斂強吻得很難受,他花了更長的時間才緩過勁來。 他給自己清理了身體,宋斂就硬要勾著他的腰一起吃午飯。 岑夏懶得管,隨了宋斂的意,自顧自的吃午飯。 宋斂飯不吃,就勾著他的腰,盯著他看,岑夏受不了了,扭頭看他,“你干什么?” 宋斂笑:“岑夏,你怎么這么會勾引人啊,嗯?”他笑著去勾岑夏的肩膀,一把把岑夏扯到懷里,一手按在腰間故意的摸,一手曖昧的揉岑夏的嘴唇,“我看,那天我非被你勾得精盡人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