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有牙(我就舔舔,你說停就停)
韓紀家原是一侯爺府,府內樓臺重重,庭院深深,環(huán)境清幽。 兩人先去見過韓紀他爹韓金錯,韓金錯原是京官,還是太子少師,但太子后來小小年紀就沉迷道學,無心上學?;噬隙昵耙慌戮桶烟尤坷蠋熧H出京城。 “孟公子不是本地人吧?”韓金錯問道。 “是,侄兒是蘇城人。這次來邊城一是送乳母鄉(xiāng),二是看些貨物玩意,侄兒家里是經商的。”孟春和答道。乳母看他年滿二十,有了自己的鋪子,也便提出告老還鄉(xiāng)。乳母是世上唯一一個知道他是雙性人的人,他爹在他還在娘親的肚子里時便常年外出經商,他娘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為人妻了也只是每天琴棋書畫,別的俗務一概不理。 三人喝茶閑談些江南趣事,爾后韓紀帶孟春和回到自己院落。 韓紀叫人收拾好自己院中的西廂房,兩人先還規(guī)規(guī)矩矩。孟春和一如既往地拒絕看大夫,韓紀頗為緊張,跑去外面找大夫開了些治喉嚨痛的溫和方子。 “乖,要么我用勺子喂你,要么我用嘴喂你?!表n紀躲開孟春和拿藥碗的手。 過了幾天閑靜日子,孟春和也好全了。韓紀和孟春和天天陪韓老爺吃飯,因而韓紀也不敢怎么孟春和,怕被自家爹看出端倪。 這天韓紀陪孟春和到玉石街,孟春和看中了一塊單色多彩,光澤溫潤的碧玉原石。老板先是看人是韓紀的朋友,便想獅子開大口,后看孟春和是識貨的,更不肯降價了,因為這原石實是好石。 “老板,這石是好,可你價格都快跟上我找名家加工好的價格了,我也只是商人,買不起?!泵洗汉驼f罷便要走。 老板出言挽留,兩人你來我往,又是一番斗智斗勇,最后老板看人的確是識貨又識價的,才松了口。 “公子,你看看小店別的玉石,看可還有喜歡的,不妨再挑選一二。”又命小二斟茶。 實是口渴,孟春和接過茶便喝,等他放下茶杯時,韓紀看杯里只剩小半杯了。 “今天晚了,改天再看吧。”韓紀道。 孟春和看他店里也沒有別的鐘意的,便也點頭叫老板裝好玉石,付賬走人。 晚飯是在韓紀院里兩人一起吃的,“晚上過來,我叫人做了雪梨銀耳湯。”韓紀道,知道他今天走累了,飯后過半時辰想必是要睡覺的。“亥時我來叫你好不好,這么早睡半夜要醒了恐又睡不著?!?/br> 洗漱后孟春和在自己房間躺下,韓紀在旁又是錘腿又是捏腰的,孟春和也不管他,自顧自睡去。 亥時一刻,外面飄飄揚揚地下起今冬第一場雪。孟春和坐在點著爐火的暖意融融的室內,雪梨銀耳湯甜而不膩,他不免貪嘴多吃。 窗外雪花飛舞,一片片,毛絨絨,天地靜寂蒼茫。孟春和放下碗,問木塌對面的韓紀,“你不吃?” 韓紀坐到孟春和那邊,從背后抱住他,低語道?!拔也幌牒妊├嫣饻?,我想喝你的?!?/br> 孟春和心里動了一下,想到那天在帳篷里兩人的胡鬧。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道,“我回去了?!?/br> 韓紀把他整個抱起來,孟春和用力拍他,“放開我,我要回去。” 把人摔到厚厚的被褥上,韓紀撲上去吻住了人,“口是心非,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他粗暴地扯開孟春和的衣裳,一路吻下去,鎖骨,乳珠,肚臍。孟春和用腳踢韓紀,“好好的發(fā)什么瘋?!?/br> “這些天我想你想得發(fā)瘋?!蹦銋s像個沒事人似的,天天韓公子前韓公子后的逛西街游東巷。 “寶貝兒,腿張開,我就舔舔,你說停我就停?!彼疵洗汉筒辉敢獾臉幼樱先ズΨ揭粋热橹椴蛔√蚺?,那小尖尖一會被舌尖戳刺,一會被牙齒啃咬,韓紀使盡渾口解數,弄了一會,孟春和氣促起來。 “嗯,另一邊也要。” 韓紀卻沒理他,只埋頭滋育口中挺硬的小苗苗。 “韓紀,親親另一邊,有勞…” “有勞?他以為我倆在做什么?在玉石街買原石? 韓紀抱起他深吻,舌頭在孟春和口中翻攪。孟春和覺得全身火似的要燒起來,他緊貼著韓紀的胸膛,隔著衣服摩蹭自己沒被撫觸過的rutou。 韓紀向后退了一下,孟春和立刻勾著他脖子要追上去。韓紀道,“寶貝兒,說你需要我。” “韓紀,我需要你。”說完便跪起來要韓紀親他嫩粉的rutou。 喉嚨動了一下,韓紀又道,“說你的小苗苗需要我。” 孟春和坐到韓紀腿上,腿纏著韓紀的腰,拉韓紀的手。韓紀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大拇指一下下的和對方摩挲,哄誘道,“乖,說了我就讓你舒服?!?/br> “韓紀…我…我的…小苗…苗…需要你?!表n紀含住那嗷嗷待哺的小苗苗舔弄,一手伸到孟春和口間玩他的舌頭。孟春和被他弄得情難自禁,腮邊溢出控制不住的津液。 房間里燭火輝煌,兩人手腳交纏間,床頭簾子落了下來,床上半明半暗,孟春和去脫韓紀的衣服,手拉下韓紀褻褲時,粗長guntang的分身一下彈跳出來,他用手抓住上下擼動,韓紀的舌頭在他蜜xue里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戳刺,蜜xue受到刺激,不斷痙攣收縮,仿佛在吃那舌頭。 “寶貝兒,你那里有牙,要咬我。“ 孟春和在高潮的邊緣被打斷,含住那漲紅蘑菇頭就是一頓猛吸。韓紀差點精關失守,張口含住那肥嫩xuerou,舌頭刺進緊閉的蜜xue內胡攪蠻動,不一會,孟春和用唇抿著韓紀一側粗長莖柱xiele身。 韓紀抱他入懷,用被子蓋住兩人。孟春和還沒平復過來,埋首在韓紀頸間。帶點喘息地問,“剛剛好好地為何事生氣,韓公子?” 韓紀為著什么生氣,此時此刻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氣他下床就不認人?當然是有這方面的緣由,下床就不認人,還道貌岸然的樣子。但也還有別的什么。 韓紀現在不想說那些掃興的話,把孟春和抱在身上,孟春和自覺地夾了夾大腿,在韓紀耳邊道,“你等我一會,我…我還使不上勁。” 手放在孟春和腰窩處摩挲,韓紀道,“春和,我想要你。” 看他不言語,韓紀又道,“當然我不是說現在,但我想要你。”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孟春和腿心摩擦。 “你別動?!泵洗汉偷驼Z。他用蜜xue壓住他guntang火熱的陽具,慢慢用蜜xue撞夾那怒漲的蘑菇頭。 漸漸水聲嘩嘩作響,其中還夾雜著孟春和的氣喘聲。韓紀翻身壓住他,“乖,我來,都聽你的,我絕不亂動。” 滿是透明玉液的蘑菇頭擠進蜜xue口,在那淺淺抽插碾壓,孟春和不敢動,怕一個不留神韓紀就全進去了。 “寶貝兒,你好緊。夾得我很舒服。”韓紀一邊揉捏他渾圓翹臀,一邊動作。 不一會,孟春和鬼使神差地,被情欲中的韓紀蠱惑,低語道,“你再進來一點。”韓紀一聽,激動地進了半個分身。兩人同時發(fā)出了一聲喊叫。 圓大蘑菇頭被溫暖濕潤的甬道吞裹,韓紀神搖魂蕩,幾乎不能自持。他俯身下去含住孟春和有點腫的乳珠,輕輕舔舐。 待孟春和抓他的手不再那么使勁了,他才慢慢動起來,“是不是疼?我退出來?” “有點漲,你抱抱我。” 兩人側身相擁,孟春和溫熱氣息打在韓紀臉上,韓紀緩緩挺腰,撫摸孟春和的臉柔聲笑問,“現在怎么不看我了?” 剛剛自己肯定是失神或者癡迷地望著他了,孟春和心想。頓時覺得臉上發(fā)熱,更覺不好意思。 韓紀親了親孟春和鼻尖,“寶貝兒,睜開眼睛,看著我好不好?!?/br> 漸漸地孟春和覺得舌干口燥,感到內里空虛,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韓紀看他黑亮眼睛里都是意亂情迷,吻上孟春和的唇,引誘著勾到自己口里戲逗,同時把還在外面的小半截分身送了進去,抽插起來。 他動作越來越快,孟春和卻像不夠似的,把孟春和抱到自己身上,兩人相摟著,韓紀又動起來,不一會,就感到孟春和內壁絞緊,“別,別弄那里,摸摸我前面?!?/br> 韓紀回山倒海般的對那發(fā)起進攻,“寶貝兒,你里面好會吸,又會咬。” 敏感處被擊玉敲金似的撞擊,孟春和受不住地大叫起來。外間窗子被人從外面輕輕關上,頓時院里靜悄悄的,雪已經停了,積雪折斷小樹枝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我……我……”孟春和帶著哭音亂語,韓紀吻他臉上淚珠,又抽送了幾百下,孟春和漲硬如鐵的陽物在韓紀腹肌的摩擦下就要到達頂點,韓紀卻按住了頂端的小孔,“等我,春和,等我?!?/br> “放…你放手…我不行了?!泵洗汉腿矸杭t,韓紀又快又深地抽送十來下,才退了出來,把手松開,瞬時,韓紀蜜xue春水潮噴,打在正同時射精的兩具陽物上。 兩人抱在一起深深喘息,久久不能回神。 待兩人都平息下來,韓紀去外間盛了碗還在爐子上煟著的甜湯。又搖鈴吩咐人在旁邊房間備熱水。熱水原早已備好了的,只等吩咐拎進來。 孟春和已是模模糊糊地要睡著。又被韓紀抱起來喝了幾口甜湯?!耙灰丛??已叫人備了熱水?!?/br> “嗯?!?/br> 浴桶里熱水暖熱適宜,孟春和靠在韓紀肩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迷糊中感到韓紀又硬了,“別,韓公子,我很困?!?/br> “嗯,我們去睡。” 此時已近五更,重鋪好干凈被褥,兩人又躺下?!皩氊悆?,我就放里面一會,你睡著了我就拿出來?!表n紀哄道,孟春和不語,只調整了一下位置。 兩人交纏著直到天亮,韓紀才悄悄起來洗漱更衣。他爹早上出發(fā)去巡邊,韓紀留了張紙條在桌上,告知孟春和他要送他爹出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