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喝好香,好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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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躍倉皇地逃出了廁所,尹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因為憤怒而顫抖。 被弟弟發(fā)現(xiàn)了。 他夾著其他男人的jingye的丑陋一幕,被他一直疼愛的親弟弟看到了。 尹躍原以為弟弟會震驚地離開,會尷尬得無法交流,會哭著問他為什么,會裝作一切都沒發(fā)生…… 但他卻從沒想到。 他的親弟弟,竟然會用舌頭,去舔弄他那骯臟的,隱秘的,泛著yin液的屁股。 他怎么會這樣,他怎么敢這樣! 他瘋了! 尹躍無法想象他的親弟弟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然而,更讓他無法接受的,卻是他自己的反應(yīng)。 當屁股被灌入了弟弟溫熱的鼻息時,尹躍本來就已經(jīng)更敏感的被摧殘過的甬道竟然竄過一種電流般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腸液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竟然讓尹躍產(chǎn)生了一絲羞恥的快感。 而這種快感是如此的恐怖,無論是心理層面還是生理層面。 讓尹躍不敢去細想,不敢去面對。 弟弟還不懂事,難道他也是個畜生嗎? 尹躍在坐在沙發(fā)上,半天才意識到自己甚至還是赤裸著的。 尹躍發(fā)出一聲嘆息。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他要先調(diào)整過來。 弟弟只是太依賴他了,弟弟根本就不明白性的含義。 弟弟曾經(jīng)遭受了巨大陰影,所以才會對性有著扭曲的認識。 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和外界接觸。 他根本不理解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他只是有著雛鳥情節(jié),對自己的哥哥有著不合理的占有欲而已。 沒錯。弟弟還小。 尹躍會幫他,他可以再教導(dǎo)弟弟。 弟弟只是弄錯了對他的情感。一切都可以挽回。 尹躍扶著額頭,一邊想著,渾身卻仍舊在戰(zhàn)栗,久久不能停息下來。 尹躍還是赤著雙腳,往衛(wèi)生間里走。 地毯柔軟得像鵝絨一般包裹著尹躍,地暖烤的地面暖暖的,尹躍完全并不覺得冷。 然而前往浴室中的每一步,都讓他走得無比艱難。 尹躍推開門,看到弟弟仍舊呆呆地坐在地上,看上去竟是可憐兮兮的。 弟弟,這是他的弟弟。 弟弟擁有著跟尹躍相似的容顏,卻遠遠更加舒展,遠遠更加精致。 弟弟是他的驕傲。 弟弟看到尹躍便不說話,只是睜著長長的上挑的眼,便這樣盯著尹躍。 他好像做錯事的小動物一樣,正在觀察著尹躍的情緒。 但他顯然還很憤怒,便倔強地不先開口。 尹躍板著臉,走上前去,只是從洗漱臺面上抱了衣服,便想走開。 看到尹躍理也不理他,弟弟似乎有些慌張。 尹躍聽到了弟弟垂著頭。啪嗒的聲音便從地上傳來。 尹躍一低頭,便看到透明的水花濺落在雪白的瓷磚上。 弟弟哭了。 弟弟不???,過去8個月中更多的時候他是缺失情感的,麻木的。 尹躍很少見到他真正哭泣,此時,便有些驚慌。 尹躍心揪了起來,不受控制的,想要掰過弟弟的頭,看他的臉。 下一刻,他便被撲倒了在地上。 尹躍的腦袋輕緩地撞在瓷磚上,然而更讓他茫然的是,弟弟緊緊地緊緊地抱著他,渾身赤裸的他。 尹躍此時赤裸著身體,感受到弟弟的身軀與他是如此的緊密,幾乎沒有縫隙。 便更加面紅耳赤。 他剛要大罵,卻聽到更加委屈的聲音傳來。 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氣。弟弟這樣說著。 他將腦袋埋在尹躍的脖子里。 哥哥,你不要生氣,我不該罵你那么難聽的字眼,你不是蕩婦。 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最好的哥哥。 我錯了。 尹躍感到弟弟的眼淚一點一點地掉落在他的脖子上。 又熱,又黏。 他努力掰過弟弟的臉,便看到他上挑的眼發(fā)著紅,連鼻子都帶著紅。 他便也覺得心痛。 果然,弟弟還小,不懂事,他只是昏了頭,一時沖動做錯了事。 弟弟現(xiàn)在回過神來,給自己道歉了。 沒事的,一切都沒事的…… 我原諒你。尹躍說。 尹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他想要摸他的頭,想要親親他。 想要告訴他沒事的,想要再教導(dǎo)他幾句。 弟弟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他本來想要趁著宴會開始之前,帶他去吃點自助填填肚子。 現(xiàn)在看來也能來得及。吃飽了就不會瞎想了。 至于那omega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解釋也行。 尹躍一邊想著。 下一刻,尹躍的雙腿卻被高高拉起。 弟弟的腦袋鉆進了尹躍的兩腿之間,尹躍還沒反應(yīng)過來,溫熱而腥紅的舌頭便舔上了尹躍的rouxue。 —— 尹躍無法形容這種感受。他的屁股被親弟弟捧著,用雙手緊緊地箍著。 而弟弟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其中,津津有味地舔弄著rouxue。 陣陣yin亂的水花聲,便在浴室中清晰的響起,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起來。 尹越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他好像被蒙棍打了一下,整個人陷入了應(yīng)激狀態(tài),久久不能反應(yīng)。 弟弟抬起頭,上挑的灰色美麗的眼睛是如此的真摯。 他像是在告白一樣,堅定地說著:哥哥,你不是蕩婦,你如果是蕩婦的話,也只能做我一個人的蕩婦。 尹躍快被氣得昏過去了。 畜生。你這個小畜生。 弟弟的舌頭越伸越進,尹躍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靈動的頂端在尹躍的甬道中擺弄。 甚至輕輕撞擊著最脆弱的敏感點。 哥哥。哥哥。哥哥。我的哥哥…… 弟弟重復(fù)地說著同一句話。 尹躍一邊想要推開他毛茸茸的腦袋,一邊卻渾身發(fā)軟。 尹躍心中崩潰的喊叫著,然而快感卻洶涌地襲擊著尹躍。 尹躍甚至聽到自己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聲浪叫聲。 弟弟似乎好像覺得得到了鼓勵,便越舔越深。 弟弟甚至賣力的,用他豐厚的嘴唇裹住了尹躍的xue眼,用力地吸著。 他如此地執(zhí)拗,好像嬰兒吸著母親的乳液。 而尹躍竟真的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的yin液,尹躍奔潰地聽到弟弟大口喝水的聲音。 如此骯臟的,用來排泄的地方卻被親弟弟這樣認真地舔舐著,戲弄著。 這以這樣的形式接觸。 尹躍幾乎感到被羞辱。 但他卻一聲又一聲地發(fā)出了浪叫,生理性的眼淚也從眼角跌落。 放開……我。尹躍說。 實際上,他并非完全被動, 但如果全力一腳踹出去,這個姿勢,弟弟會受傷, 他依稀留下的一絲理智,讓他沒有立即出手。 弟弟停頓了一下。尹躍正想扭開身子。 未想到舌頭卻以更加不要臉地速度開始攻擊。 尹躍快要被氣得吐血, 他感覺胸腔一陣一陣地顫動,他甚至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巨大的惶恐感籠罩著尹躍,如果說先前只是讓他擔憂與憤怒。 現(xiàn)在,他則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中。 弟弟確定了敏感凸起,便用力地用舌頭反復(fù)地舔舐著同一個地方。 尹躍便一邊罵著,一邊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更多的yin液。 弟弟抬起頭,看向尹躍。他嘴邊還掛著清透的粘液。 真好喝……好香,好甜。哥哥。弟弟說。 看著弟弟那漂亮的面孔,和癡迷的神情,尹躍閉上眼睛,達到了奔潰的高潮。 而那透明的yin液,便噴射到了弟弟臉上,噴射到他俊秀的鼻子,灰色的眼睛,甚至烏黑的睫毛上。 哥哥,你真的好美。弟弟呢喃道。 畜生。尹躍很輕很輕地說道。眼淚從眼角輕輕滾落。 —— 尹躍不知道他是如何穿好衣服的,他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出這扇門的。 他慢慢地走著,渾身已經(jīng)軟得像一只可笑的軟腳蝦。 走在陌生的走廊上,月亮已經(jīng)升起。 而月,明亮又血紅,要比他見過的任何月亮都要大,好像離他們很近很近。 尹躍仍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該想什么。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走在路上,離宴會只有半小時了。他必須要重新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 他深呼吸了許久許久。 不知在原地坐了多久,尹躍忽然聽到了一聲憤怒的叫聲。 “我說過多少遍了,你搞錯了。我要的是咖啡,要現(xiàn)研磨的,熱的,放一勺現(xiàn)鮮奶油,兩勺蜂蜜的咖啡,你卻給我端來什么熱水?!?/br> “只有熱水了,湊活喝吧?!眔mega服務(wù)員化著精致的妝,十分嬌貴,他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誰說只有熱水了,我看這幫人,各個拿著飲料?!崩咸珣嵟睾暗馈?/br> “阿姨,我看你年紀這么大了,晚上就別喝咖啡了,到時候睡不著覺。” “你管我晚上睡不睡覺,我就習(xí)慣每天喝咖啡。要現(xiàn)研磨的,熱的,放一勺現(xiàn)鮮奶油,兩勺蜂蜜的咖啡?!?/br> “……” “你這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br> “我年紀大了不是老花眼了不是瞎了,你這眼白都快飛上天去了,還問我為什么?” “你好好坐著不行嗎?人家都是自己跑到自助區(qū)去拿的,你還要我來回幫你跑,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我又不是你雇的保姆,還要給你這樣貼身伺候,你家人在哪,你就不能讓你家人去做一下嗎?” “我只是讓你幫忙倒一杯咖啡,你怎么這么多廢話?!?/br> “真是死殘廢事情多?!?/br> “你說誰死殘廢?你再說一遍!”老太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倍。 “說的就是你,讓我來來回回跑好幾次了。有水就不錯了。我不幫你的話,你這殘廢連水都喝不上。好心當作驢肝肺。呸?!?/br> Omega服務(wù)員一邊說著,一邊扭著屁股離開了。 老太在原地喊著他,他只充耳不聞。 尹躍探過頭。 看到一個beta老太太,坐在一張輪椅。這輪椅看上去也有了些年份,并沒有被好生保養(yǎng)著。 上面還有一些掉漆,看上去幾乎像個大型廢鐵。 老太太穿著被洗過無數(shù)次已經(jīng)發(fā)白的衣服。 她雖然年紀大了,眼睛卻還是很銳利,正精神抖擻地瞪著那omega扭來扭去的背影。 這樣的beta一看就來自于窮苦的人家,也不知道是沾了哪個親戚的光,才能進到這宴會家屬區(qū)來的。 尹躍嘆了一聲氣。 之前的omega已經(jīng)走得很遙遠了,頭也不回。 飲料區(qū)離這里只有幾十米距離,卻有階梯,一個身體健全的人來回走,怎么也花不上兩分鐘。 這omega服務(wù)員一定是見人下菜,看老太是個殘疾又窮苦的beta,便懶得擺出好態(tài)度。 這是尹躍以前經(jīng)常要經(jīng)歷的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掛在中心的大時鐘,離宴會,還有足足十五分鐘。 倒個咖啡還是行的。 幫助一個可憐的同類,也許能讓他混亂的心暫時平復(f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