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霸道老男人紋上圖騰印記,放學后的車震被偷,學長的崩潰
書迷正在閱讀:饑渴游戲(nph)、性想事成(np)、共妻的匹配原則、【總攻】他是故意出軌的、籠中雀、丈夫A變O以后(美強/雙性)、(雙)小少爺家養(yǎng)的賤狗發(fā)瘋了、黑白交融、從催眠開始的父子情、樂顏
“今天不去學校?!?/br> 第二天江綿剛收拾好,就被顧翎通知不去學校了。他一臉錯愕,轉而變得有些焦急。 “你答應過我的!” “別著急?!鳖欞岷攘艘豢诳Х龋患辈宦貙d說道,“只是今天而已,有些事情需要辦,過來吃早飯?!?/br> “什么事情非得今天來做?”江綿不滿地坐到顧翎旁邊,隨手拿了一個三明治,味同嚼蠟地一口一口吃掉。他害怕顧翎每次例外的安排,按照往常的慣例,往往不會有好事發(fā)生。 顧翎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點,動作優(yōu)雅,他神秘地對不安的男孩笑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綿的不安在蘇沂過來后放大到了極點,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越走走近,他就越覺得屁股下面的沙發(fā)如坐針氈,索性直接站起來,對旁邊的顧翎說道:“我回臥室去了?!辈坏阮欞峄貜?,就逃一般地離開了現(xiàn)場, “看把小可愛嚇得……”蘇沂眼看著江綿飛快地跑上樓,對沙發(fā)上依然淡定的顧翎壞笑道。 “我還沒告訴他要做什么?!?/br> “顧翎真不是我說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對一個小孩玩這么變態(tài)的手段。” 蘇沂想到顧翎前幾天拜托他的事情,心底就一陣惡寒。他要是江綿,也會受不了被一個老男人這樣折騰。 但他現(xiàn)在是要為虎作倀,怕是在小美人心里,也成了一個十足的變態(tài)。若是今天的事情被傳出去,他蘇教授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毀于一旦了。 顧翎并不在意蘇沂的看法,他長期身居高位,對什么事都有強烈的控制欲。江綿是他未來的妻子,卻屢次脫離他的掌控,霸道專橫的男人就想將更多的枷鎖施加在他身上,讓男孩在他的手里永遠也翻不出水花。 “走吧,去臥室里面?!鳖欞嵴酒饋?,準備帶蘇沂上樓去。畢竟今天的主人公在那里。 蘇沂嘆了口氣,不死心地跟顧翎商量道:“你可以找其他人來嗎?對著小可愛我真的下不了手?!?/br> 顧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薄唇輕啟:“你不去,你那個項目我就不投資了?!?/br> “去去去?!碧K沂一聽到投資就馬上妥協(xié)了,名聲是什么,能換錢嗎? 臥室門被打開,江綿坐在床上驚恐地看著進來的兩人。蘇沂依然戴著上次那副金絲邊的眼鏡,穿了件風衣,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讓江綿莫名的心慌。 “你要干什么?唔……不要這樣抱我!” 顧翎先行走到床邊,一把撈起男孩,在江綿的驚呼聲中,將其擺成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的樣子,牢牢扣住男孩的細腰,使其無法掙脫。 “乖一點,不要亂動?!鳖欞彷p易地制住男孩的一切掙扎。 江綿慌張極了,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顧翎要干什么,但是強烈的直覺告訴他準沒好事,他的手抓住顧翎的手腕,試圖將其從自己的腰上掰開,但是他的力量與男人懸殊太大了,最后只是做無用功罷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放開我,我好怕……” “別怕?!鳖欞徇€是不告訴江綿要做什么。他眼神示意一旁的蘇沂,蘇沂嘆了一口氣,打開帶來的箱子,從里面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一瓶消毒棉球,還有一些小的瓶瓶罐罐,兩個黑色的機器。蘇沂把這些依次擺好,然后拿著那個插好電源的機器走到顧翎面前。 “需要把小可愛的衣服脫掉。” 顧翎兩只手便抓住江綿的衣擺,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拉,直接就脫掉了江綿的上衣,讓他的上半身赤裸地展現(xiàn)在人前,江綿條件反射地趕忙遮住胸前的風光,往顧翎懷里鉆。 “你……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嗚嗚……”江綿直接被今天一系列的反常嚇哭,他為了遮羞不得不依偎在顧翎懷里,這種無知的恐懼擊潰了他心底的防線。 顧翎試圖安慰受驚的男孩:“只是想在綿綿身體上留下一些印記罷了,別怕,不疼的?!蓖瑫r示意蘇沂趕緊開始。 蘇沂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是拿起筆在江綿光潔的背部畫了一個大致的輪廓。江綿感覺到那冰冷的筆尖在自己背上四處游走,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陣瘙癢,他大概知道今天要面臨什么了,頓時哭的泣不成聲,身體因為害怕顫抖個不停。 “顧翎,你自己先把小可愛安撫好再說吧,抖得這么厲害,我沒法繼續(xù)了。” 蘇沂勉強畫好了輪廓,卻因為江綿一直發(fā)抖沒法繼續(xù)下一步的cao作。 “我不要,顧翎你放了我吧,為什么總要對我做這些事情。”江綿崩潰的控訴。 蘇沂也不忘火上澆油,“對啊,你為什么總要對小可愛做些過分的事情。?!?/br> “綿綿,還想回學校的話就乖乖把圖案紋上,不然就永遠別回去了?!?/br> 顧翎見安撫不了男孩,又開始利用威脅的辦法,這招百試不爽,果然江綿馬上停止了哭泣,慢慢平靜下來。顧翎獎勵似的摸了摸男孩的后腦勺,夸獎他的聽話,卻沒有注意到江綿眼里憎恨的目光。 蘇沂蹲下身來,啟動手里那小巧的機器,在一陣嗡嗡聲里,機器前端細密的針頭刺入江綿背部嬌嫩的皮膚,把沾染的顏料打入皮膚下面。 蘇沂目不轉睛地按照提前繪制好的圖案勾勒,看著美人原本白皙的背部一點點被繪制上設計好的圖案,這個醫(yī)學界的天才蘇醫(yī)生無比后悔他曾經手賤去學習了繪畫,如果不去學,他今天就不會被好友拉過來,對一個無辜的年輕美人施虐。 真是每一刻都會增加一絲罪惡感。 背部傳來一絲絲刺痛,還在能夠忍受的范圍,但此舉帶來的屈辱卻是江綿無法承受的,他覺得在顧翎眼里,自己或許只是一個物品,他想對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他一邊被一點點刺上紋身,一邊靠在顧翎肩膀上啜泣。顧翎只以為他是因為疼痛,還撫摸他的頭發(fā)試圖安慰男孩。 從上午到下午,歷經五個多小時,蘇沂滿頭大汗,終于完成了顧翎給他的任務。響徹了一整個下午的機械聲也終于停了下來。 “終于完成了,這比我做一次手術還累。” 蘇沂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臂,站起來欣賞自己忙活一天的杰作。 只見江綿大半個背部,此時都被一只肆意張揚的鳳凰圖騰所占據(jù)。那圖騰線條流暢,整只鳳凰設計的優(yōu)雅又熱烈,從江綿的右肩斜著蔓延到左腰,部分尾部甚至直達臀部,可以看出蘇沂高超的功底。 將這個圖騰印在江綿的背上,極大地滿足了顧翎強烈的占有欲。而江綿已經筋疲力竭,腦袋昏昏沉沉的,背部傳來一陣陣的刺痛,畢竟這么大面積的紋身一次性完成,難免會流血紅腫。 江綿休息了整整兩天,才恢復過來。背上的紅腫逐漸淡下去,圖騰的色彩也愈發(fā)自然,像是本來就長在男孩身上的胎記一樣。 江綿這兩天一句話都不說,除了吃飯就是躺床上發(fā)呆,晚上也背著男人,離得遠遠的。本來顧翎每天晚上都要摟著男孩睡覺,可是因為背上的紋身還沒有結痂,他便只能作罷。 第三天背上沒那么痛了,江綿就吵著嚷著要回學校去。因為給美人嬌嫩的背上刺了那么一大片圖案,顧翎心里也有些許愧疚,江綿的要求,他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學校里的生活讓江綿終于有了一種窒息后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放松,這兒成了他短暫逃離顧翎的圣地。然而他馬上就要成年了,按照顧翎的慣性,一成年就會和他結婚,不知道到時候還讓不讓他來學校。 沈念再次找到了江綿。食堂里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就不由自主地走過去了。 然而男孩的態(tài)度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甚至有點躲閃。 “小綿,你到底怎么了?” 江綿搖搖頭,“學長,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不等沈念回應,就逃一般地離開了。 顧翎知道他在學校里的一舉一動,專門警告過他不準見沈念,外加也不想學長發(fā)現(xiàn)他背上被顧翎紋了那么大一片鳳凰圖騰,所以他不顧沈念眼里的錯愕和受傷,頭也不回地回教室去了。 下午坐在教室里,老師講的一個字江綿都沒聽進去,因為見了沈念,他心亂如麻。 江綿發(fā)現(xiàn)這一切問題的根源都是顧翎,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男人,經歷了兩天前的事情后,他對顧翎的態(tài)度更是升級到了憎惡的地步,只是礙于對男人的懼怕,才沒有爆發(fā)出來 放學后,顧翎還是早早的就等在了學校門口,江綿面無表情地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一如往常地把安全帶扣上。 他以為今天就跟往常一樣,結果顧翎把車開到學校門口的一個人跡罕至的角落,就停了下來。 見男人停下車,轉頭對他露出一個壞笑,江綿心里惡寒到了極點。 “你到這兒來干什么?我要回去!” “綿綿……”江綿聽男人親昵地叫自己的名字,啪嗒一聲解開安全帶,強壯的身體慢慢向他壓過來。那只解安全帶的手悄悄地觸碰副駕駛座位旁邊的按鈕,讓座椅慢慢變成躺椅的樣式,使得端坐的男孩半躺下來。 “你發(fā)什么瘋,走開!壓著我了!”江綿手腳并用地想把壓過來的男人推開,卻被顧翎一把握住手腕,高舉到頭頂,只能踢蹬雙腿,扭來扭去的掙扎。 “綿綿,老公憋了兩天了?!蹦腥艘贿呌H吻他,一邊說道,江綿恐懼地看到顧翎眼里熟悉的欲望,這人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回去!不要在這里……你混蛋!” “就要在這里,你乖乖的,讓我做一次就放過你?!?/br> 顧翎的喘息逐漸粗重,他吻夠了,另一只空閑的大手就摸到男孩的腰側,拉住褲子的腰往下一拉,就把男孩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氣里,最后隨意地把脫下來的褲子連帶內褲扔到后座,欣賞座位上赤裸著下半身慌張的少年。 江綿的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慌張,圓圓的眼睛里面盈滿了淚水,正無助地盯著他。小手被他禁錮住,只能扭動身體和踢蹬雙腿來企圖掙脫。 “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在這里嗚嗚……” 這里雖然沒什么人,但是終究里學校不遠,萬一有人走過來,透過前車窗一眼就能看見車里的兩人,江綿害怕極了,一邊掙扎一邊可憐兮兮地求顧翎放過他。 然后憋了兩天的男人欲望正是強烈的時候,在公司他滿腦子就是江綿了,等接到人,迫不及待地就對男孩的身體動手動腳,絲毫不顧現(xiàn)在還在外面。 “唔??!不要,出去,拿出去??!” 江綿胡亂地踢蹬雙腿,因為顧翎竟然直接把兩根指節(jié)插進了他的下體,開始前戲的抽送。車內空間有限,就算江綿拼了命掙扎,也阻止不了顧翎的褻玩,反而被男人卡進雙腿直接,兩條長腿打的更開了。 “乖些,不要亂動。” 顧翎見江綿xiaoxue開始分泌愛液,就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轉而扯下褲鏈,把勃起的硬物對準男孩的xue口,不等男孩求饒,就狠狠往前一挺,把大半根rou柱塞進緊致的xiaoxue,被火熱的xuerou夾的舒服的嘆息。 “啊、出去……不行,太大了,不能進去了……唔?。『蒙睢?/br> 或許因為在外面的緣故,顧翎顯得有些猴急,不等小美人完全適應,guitou抵住宮口之后,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抽插。 巨根把xue口撐得發(fā)白發(fā)痛,由于前戲較短,男人cao的又深,讓男孩感覺到了一點撕裂般的疼痛,他又羞又怕,拼了命地,像離了水的魚那樣劇烈扭動,好幾次都差點吐出顧翎插在他體內抽插的陽物。 精蟲上腦的男人很輕易地就被不配合的美人惹惱了,他一只手把江綿大腿內側掰的更開,喘息著抽出腫脹猙獰的巨物,只剩guitou卡在抽搐的xue口,隨即發(fā)了狠,毫不留情地直接用力撞進去,發(fā)出彭的一聲巨響,車身也在劇烈的搖晃。 江綿的尖叫直接卡在嗓子里,被顧翎粗暴的撞擊刺激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半天才緩過來,淚水跟泉水一樣一下子噴涌出來,開始崩潰地哭著呻吟求饒。 “啊啊……不要!輕一點……你輕一點啊……呃??!要撞壞了!” “嗚嗚……zigong……唔??!” 顧翎一下一下地猛鑿他深處的宮口,又酸又脹的快感涌上腦門,江綿劇烈的哭喘,被cao到四肢抽搐,腳趾蜷縮,只知道崩潰的尖叫哭泣。而顧翎兩天沒碰江綿了,欲望強盛到了極點,此時享受到窄xue的裹挾,更是紅了眼,像是要把江綿活活干死一樣瘋狂地聳動撞擊。 兩人的結合之處發(fā)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每一次男人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沒入,每次猛烈的沖擊都讓江綿止不住地抽搐和痙攣。 而不知道什么時候,顧翎已經放開了他的手,因為已經沒了禁錮的必要??蓱z的男孩被cao的哀叫連連,早就沒了掙扎的力氣,甚至因為激烈的沖擊,不得不抱緊男人的脖子和肩膀,大張著腿配合這場粗暴的性愛。 而在不遠處,一個身影陰沉著臉,看著那不停搖晃的車身,還有里面赤裸大張在半空中晃動的雙腿,以及聳動的男人背影,他暗暗捏緊了拳頭。 沈念仿佛能聽見車內傳來的喘息聲,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男孩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侵犯,這樣的沖擊是巨大的,強烈的憤怒和不甘涌上心頭,沈念恨不得沖過去,把糟蹋他心悅之人的男人暴揍一頓,以解心頭只恨。 是理智攔住了他,他悲痛地最后看了一眼搖晃的車身,看到男孩猛然繃緊的腳尖,終于再也無法忍受,轉身不甘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