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您是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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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楚越聞言嗤笑了一聲,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勾了勾手,易商十分乖覺地往前湊了湊。 “好啊?!背讲[了瞇眼,漫不經(jīng)心地拍了拍易商的臉頰,“易總還撐得住嗎?” “奴隸受得住的?!币咨逃行┴潙俪降臏囟?,他偏了偏頭,把臉頰往楚越的手里送。 奴隸乖順的動作大大取悅了楚越,他由著心意惡劣地在易商的臉上揉了幾下。易商臉頰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觸感仍是有些熱燙,但他只是在楚越加大力度的時候呼吸微亂,一點兒躲避的意圖都沒有。 楚越收回手,揚了揚手里的優(yōu)盤,語氣里帶了一點兒遺憾,“可惜了,我沒時間罰你?!?/br> “這樣吧,”楚越示意易商進門,而后吩咐道:“易總這么喜歡跪著,那也不必站起來了?!?/br> 他指了指二樓的右側的房間,“那是客臥,這兩天我往里填了點兒東西,”他臉上揚起了一抹涼薄的笑來,“勞煩易在這跪一個小時清醒清醒,明天早上八點,叫我起床?!?/br> “對了。”他彎腰撫平了易商西服領口的褶皺,嘴角含笑,溫聲道:“衣服也不必穿了?!?/br> 楚越關掉了一樓的燈,把易商自己一個人留在黑暗里,他站在二樓的燈光下,注視著黑暗中的影子,笑著說:“晚安?!?/br> 二十三、 雖然已經(jīng)開春了,但在這座南方城市,屋子里的溫度甚至比外面還低。盡管中央空調開著,但沒有地暖,玄關處鋪的又是大理石瓷磚,涼氣還是如跗骨之蛆一樣往易商的膝蓋里鉆。 易商打了個寒顫,把手掌貼近膝蓋上方,試圖暖一暖刺痛的膝蓋。楚越罰他,他自是不敢把手墊在膝蓋下逃刑的,只能徒勞地暖一暖膝蓋上方,傳遞一點熱度過去。 但他又很快意識到姿勢的不標準,重新把手背到身后,直起了身子。 那一點熱氣兒很快消散了,寒意順著膝蓋攀附而上,易商強迫自己忽略膝蓋上傳來的刺痛,他抿了抿唇,苦中作樂地想,主人剛剛和我說晚安了呀。 * 早上八點,易商極準時地跪在了楚越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 楚越已經(jīng)醒了,但仍在床上賴著,聽見敲門聲,慵懶地吩咐:“進來吧?!?/br> 易商一絲不掛,赤裸著爬了進來。姿態(tài)優(yōu)美,動作標準,沒有一絲一毫地僵硬和不適。他在楚越床邊停了下來,笑著向楚越問好:“主人早安?!?/br> 楚越挑了挑眉,隨口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其實并不算好,易商名義上住在客臥,但臥室里的床已經(jīng)被撤掉了,換成了一個狗籠,籠子里只有薄薄的一層毯子。狗籠不算大,易商睡在里面的時候,連腿都伸不開,只能蜷縮著睡,一晚上下來,他只覺得全身酸痛,渾身使不上力氣。 但易商臉上仍是揚起討好的笑容,他試探著往前蹭了蹭,“睡得很好,謝謝主人體恤。”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把狗籠放了進去,楚越都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剛在五星級酒店睡了一覺起來。 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地勉強和不愿,像是在闡述著一個事實,并且真摯的向他道謝。 實在是......太乖了。 毫無緣由的臣服與順從嗎? 楚越眸色微暗,心里涌上一股不知是嘲笑還是不屑的情緒來。 他勾起易商的下頜,像逗狗似的輕輕撓了撓,“要我重罰?” 易商因為楚越的觸碰而有些欣喜,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像只和主人撒嬌的小狗。在楚越撤回手后又乖乖跪直,恭順道:“是?!?/br> 楚越聞言淡淡一笑,提醒道:“你有喊安全詞的權力?!?/br> 易商定定地看著楚越,也扯了一個笑容出來,“奴隸受得住罰?!彼皖^吻上楚越裸露的足尖,“您消氣就好?!?/br> 二十四、 楚越看文件看到凌晨,生物鐘卻在七點準時把他喚醒了,此時雖然已經(jīng)清醒了,但身體懶倦,只想癱著。 他趿拉著拖鞋走到餐廳,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著早餐。 楚越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易商,易商抿唇,回稟道:“是奴隸早上點的外賣。” 易商膝行兩步,怯怯地揪住楚越的褲腳,“主人別生氣,奴隸想著,總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見楚越仍不做聲,他有些倉皇,急切地補充,“是奴隸吃慣了的私家鋪子,衛(wèi)生都是一流的,如果不合您的口味,奴隸下廚親自給您做也行?!?/br> 楚越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易商,踢開易商的手,施施然在餐桌前坐下了。 得不到主人示下的奴隸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蹭到楚越腳下,又害怕楚越在生氣,一時間不敢動作。 楚越倒沒有為難的心思,他拿了一個小碗,往里加了半碗粥,遞給易商,言簡意賅地吩咐:“舔?!?/br> * 一份早餐用完,熱騰騰的粥實在熨帖,楚越舒心地嘆了口氣,癱倒在沙發(fā)上補了一覺。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了,易商在沙發(fā)旁跪著,見楚越醒來,忙取了茶幾上的溫水,膝行捧著送了過來。 “易總服侍人的功夫倒不錯。”補了一覺,腦子清醒了許多,楚越抿了一口水看著跪地的男人,淡聲道:“那咱們來算算賬?!?/br> 二十五、 “說說看,為什么堅持要我收下你?”楚越點燃一支煙,瞥了一眼跪姿端正的男人,強調道:“我要一個原因?!?/br> 易商在堅硬的地板上跪了一整個上午,此時膝蓋都有些紅腫,但他仍跪直了,目光下垂,雙手背后,認真道:“一見鐘情?!?/br> 楚越不置可否地一笑,一口煙直接噴到了易商臉上,嗆的易商咳了一聲。他點了點易商的唇,吩咐道:“張嘴。” 楚越隨手撣了兩下煙灰,拍了拍易商的臉頰,冷聲道:“咽了?!彼溲劭粗矍暗哪腥撕斫Y上下滾動了一下,“就算這樣,也喜歡?” “喜歡?!币咨陶诡佉恍?,仰頭張開嘴讓楚越檢查,“請主人檢查?!?/br> 他往后退了一步,極其鄭重地把左手相疊于右手之上,拱手于地,拜頭至地,停留片刻后方抬頭道:“您是我的主人。” 稽首,拜中最重,臣拜君,子拜父,拜天地,拜祖廟。 楚越冷不丁受了如此大禮,一時間也有些愣怔,而后涌上來的情緒,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從何而來的煩躁和暴戾。 他拼著殘余的一點冷靜,輕聲道:“你要想清楚。” 易商沒有說話,而是再拜了下去。 默了片刻,楚越起身,往客臥走去,他按住門把手,挑了挑眉,不辨喜怒地開口,“從現(xiàn)在起,除了安全詞,我不想在你嘴里聽見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