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進(jìn)行時,左擁右抱,怒懟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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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姐玩得很開心啊!” 玩世不恭的一句感嘆從餐廳的一角傳來,帶著淡淡的嘲諷,驚醒了沉迷于男色的巫淺云。 她循聲望去,說話的竟是天堂島的主人葉歡,也不知道他何時來到了餐廳,直直的盯著她,朝二人徑直走過來。 巫淺云頓時紅了臉,沒想到會被他撞見她跟晏明昊擁吻。 不過,她一想到葉歡表白不成,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把她打包送給了江醉池,心里那點(diǎn)羞澀不自在就消失了,理了理裙角,從晏明昊的腿上站起身,冷笑著回應(yīng)道:“那還不是要感謝葉大少的盛情款待!” 葉歡沒想到幾天不見,女孩的嘴巴變得越發(fā)厲害了,明明最上島那會兒還是很青澀的,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么放得開。 再看她那滋潤紅潤的小臉,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嫵媚的風(fēng)情,不用說,這幾天肯定被那四個男人輪番喂飽的。 葉歡的心里像嚼了一串沒熟的青葡萄,從舌尖酸到心頭,忍不住又道:“剛上島的時候還三貞九烈的,恨不得要連夜逃離,這會兒卻比誰都投入,你可真能享受!” 巫淺云不甘示弱的反駁:“可是葉大少組織大家來島上玩,不就是為了享受的嗎,我又有哪里做錯了?還是說,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晏明昊見他倆像斗雞一樣吵起來,抬起眼皮,詫異的打量著葉歡。 他認(rèn)識葉歡也很久了,葉大少這人雖然是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公子,但還是很有風(fēng)度的。沒想到一見面就跟巫淺云嗆聲,說的話跟個幼稚園小孩子似的,真是少見。 “好了,云云,別生氣啦,女孩子生氣會長皺紋的。”晏明昊摟住巫淺云的腰柔聲哄著,叉起一塊西瓜送到她嘴邊,“來,吃塊西瓜降降火。” 晏明昊居中當(dāng)了回和事佬,巫淺云也覺得這么吵沒意思,順勢挨著他坐下來,扭過頭去,把一個冷漠的后腦勺沖著葉歡。 葉歡摸了摸鼻子,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 其實那天把巫淺云送走以后,他就沒有一天不想她,雖然面對莫薇蘭的嘲弄,他還抹不開面子嘴硬著,但心里早就后悔了。 本想終于能見到她了,可以好好找補(bǔ)一下,可一來就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場面,就忍不住心里泛酸,說了些并不是出于他本意的話,結(jié)果惹惱了巫淺云,反而讓晏明昊那個小白臉趁機(jī)獻(xiàn)殷勤,越發(fā)長臉了。 葉歡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就閉上了嘴,搬來一張椅子,厚著臉皮挨著巫淺云坐下來。 就算晏明昊冷冷的瞪他,葉歡只裝作看不見,就這樣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坐著。 他們說這幾句的時間,楚慕也一臉陰沉的闖進(jìn)了餐廳,身后還緊跟著方茉莉。 看到巫淺云被一左一右兩個英俊的男人夾在中間,看樣子都挺親密的,楚慕內(nèi)心的郁氣和怒火壓也壓不住。 楚慕鐵青著臉,幾個大步?jīng)_到她的面前,咬著牙道:“巫淺云,你這幾天都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 如果說面對葉歡,巫淺云還愿意跟他互懟;那么對著楚慕,她連話都懶得說了。 上島之前,他出軌部門實習(xí)生;上島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跟莫薇蘭和方茉莉偷歡。 現(xiàn)在倒是一副被戴了綠帽來捉j(luò)ian的嘴臉,敢情是只允許他出軌玩女人,她還要為他守身如玉呢,真是妥妥的雙標(biāo)狗! 巫淺云還沒來得及回話,身邊的兩位護(hù)花使者就坐不住了。 先是葉歡,剛才說話不妥當(dāng),惹巫淺云不開心了,這會兒可要好好表現(xiàn),扳回一城。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楚先生,我必須提醒您,巫小姐來到我的島上,就是我的貴客。她愿意在哪里,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她沒有義務(wù)跟任何人交代?!?/br> 葉歡頓了一頓,意味深長的掃了他身后的方茉莉一眼,“再說了,您這幾天也沒少找樂子,不是嗎?大家玩的開心就好,你何必一副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多讓人掃興啊!” 葉歡的冷嘲熱諷讓楚慕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而晏明昊則更加過分,當(dāng)著他的面把巫淺云摟進(jìn)懷里,萬分憐惜的摸著她的臉蛋道:“云云,怪不得你會跟他分手。這些年來,你真是受委屈了,我好心疼呢。” 葉歡的幫腔讓巫淺云對他的惱火消了下去,而晏明昊罵人不露臟字,更讓她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甚至都沒有拒絕被他摟住腰。 雖然這樣真的有點(diǎn)婊,但是看著楚慕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最終像個落敗的公雞垂頭喪氣走開,她心里確實爽到了。被背叛、被小三羞辱的郁氣,終于一掃而空,有一種揚(yáng)眉吐氣的舒暢感。 可是舒暢的心情沒有維持幾秒,就感覺到背脊骨冒起絲絲寒意,仿佛背后有一道冰涼的視線穿透了她的身體,讓她仿佛置身于冰窟,渾身都涼颼颼的。 她僵硬著脖子扭過頭望去,只見一身雪白衣褲、戴金絲眼鏡的江醉池,不知何時竟坐在了她身后的座位上。 清俊絕倫的臉上異常平靜,沒有一絲表情,可是冷冽的目光卻犀利得仿佛能透視她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