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催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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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嗒——” 房間里空曠明亮,只有不時滴落的汗珠,如同劃過平靜的湖面,在顧一闌的眼里泛起波瀾。 身體的平衡逐漸被打破,顧一闌滿身濕潤,垂著頭,鼻尖和額發(fā)的汗珠不停流下,地面積了一灘水漬,汗珠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要在空中連成一線。 席詔看得很準(zhǔn)。 顧一闌瘦了,胸上只覆著一層薄薄的肌rou,被紅繩勒得鼓起,乳珠挺立,殷紅的像兩顆紅寶石,在細碎的鞭痕下依舊耀眼。 他跪趴在地板上,紅繩穿過胸前纏繞上手臂,雙手交握被緊緊捆在后面,散鞭垂在他的背上,沒有規(guī)律,隨意散漫地揮動,點綴出深淺不一的鞭痕。 “化了嗎?”席詔把鞭柄塞進去,捅了幾下他的屁眼。今天席詔沒怎么動他,塞了顆催情藥,隨手賞了些鞭子。 “回先生,已經(jīng)含化了?!鳖櫼魂@聲音嘶啞,飽含情欲的粗喘,吐出的氣濕得能擰出水。 席詔無視他的煎熬,抬腳,皮靴踩在他的臀上,鞭柄深入菊xue,鞭尾晃動掃在臀縫和會陰,顧一闌難受地小聲呻吟。癢和熱成了不可忽視的刑罰,他的后xue緊緊纏著粗糙花紋的鞭柄,里面的軟rou便饑渴難耐,一寸寸往里吞。 皮靴輕輕撥弄關(guān)在籠子里的性器,紫紅色的roubang委屈巴巴縮在一團,撐到疼痛,看不清僨張的血脈和青筋,金屬籠子的邊緣被不停脹大的roubang填滿,黏液浸透整個貞cao鎖,連席詔碰了他幾下的皮靴表面也泛著yin靡的光。 這時候再施以微弱的電流,就能逼出不受控的痙攣,和失禁般的射精。 “嗯呃——” 聲音從喉嚨處開始顫栗,手指探進去,立刻被提供絕佳的服務(wù),舌頭濕熱纏綿,喉管蠕動開闔,如果吃的是男人的jiba,一定能敲出聲色的共鳴。 粗大的性器插進去,毫不留情地碾過舌頭和黃喉口,朝著狹隘的管道進攻,身體發(fā)出示警,抗拒地想把粗暴塞進來的roubang吐出去,卻在強硬的攻勢下成了討好的獻媚。 喉嚨被頂出形狀,手指撫上皮膚下跳動的guitou,隔著皮rou血骨,仿佛燒灼的火焰,讓手指退縮不及。 “唔、嘔——” 席詔扯住顧一闌濕透的頭發(fā),挺腰把性器往里送,溫?zé)岬目谇唬瑐}促的舌頭,緊致的喉嚨,他在顧一闌嘴里釋放欲望,品嘗他臉上的凄惶,痛苦,乃至崩潰感帶來的絕望。 這是一朵花,席詔不止一次這樣想。 開在他腦海中,旁邊是斷肢,白骨,翻飛的血rou,高懸的烏云遮蓋天空,明月逃出來,照在那朵血紅色的花上面,是對寄生死亡的嘉獎。 美得讓人窒息。 席詔拔出來,射在顧一闌漲紅的臉上。唾液,汗水,jingye一路下淌,滴滴答答,胸上的繩子吸足了水,越發(fā)柔韌吃rou,把那邊的胸脯勒得如少女的乳鴿,鞭子抽上去,花枝亂顫,凌亂的鞭痕,可憐得緊。 “??!先生、后面在流水,請您、求先生打腫奴隸的saoxue……” 他渾身發(fā)燙,腕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十指都幾乎扣進rou里,妄圖在滾滾來襲的欲望潮流里保留兩分神智。 鞭子還被他的后xue含著,數(shù)條皮革垂下,搖晃著挑逗自己的性器,顧一闌嗚咽著,忍不住用濕漉漉的眼睛望向席詔。 “啪!” 一記耳光抽在那張狼狽卻美麗的臉上,眼里的濕意更重,乞求和恍惚的神情交替,黑色的瞳仁里聚起一簇火,試圖點燃他看到的一切。 包括不露聲色的席詔。 席詔撫摸他的臉側(cè),視線往下,順著發(fā)旋延伸到后頸,支棱起的蝴蝶骨,一節(jié)節(jié)如機械般凸起的脊柱。 以及上面,新鮮,艷麗的紋身。 一只被荊棘纏繞的小鹿,眼神溫馴明亮,曲起半只前蹄,分不清是想逃離危險還是想下跪屈服。 以傷疤為底,色調(diào)明暗不一,荊棘上的刺和小鹿身上的梅花,都是腐爛的皮rou重新開的花。 這個人擁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席詔確認。 但這并不是他自作主張去紋身的理由,亦不能成為他嚴(yán)厲審問的結(jié)果。 席詔扯出散鞭,木質(zhì)的手柄上滿是粘液,濃稠得可以拉絲。 “小闌,你還沒有回答我,這個,是為什么?”席詔在他大腿根部落下一鞭,波及到本就飽受摧殘的性器,兩顆yinnang腫脹鼓起,在疼痛下迎來下一記抽打。 “咿?。。 鳖櫼魂@失聲痛呼,“先生,求求您……” 他知道,席詔問的,不是后頸,是大腿根那朵殘花,也是他那泥濘不堪的過去。 “先、先生,為什么?”顧一闌問得很艱難,席詔的鞭子只往敏感的地方抽,腿根,腰間,胸前,腋下,甚至前面的性器和后面的軟xue,都無一幸免。 他的眼睫上沾了水珠,一眨眼,落了下來,那雙煎熬中不減倔強的眼睛就出現(xiàn)在席詔眼中。突然,席詔用鞭柄托起他的下巴,湊近,緩慢地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咸的。所以是眼淚嗎? “小闌,我想知道,你的那些秘密?!毕t沒有猶豫,很快回答了他。 他想了兩個月,顧一闌到底哪兒吸引他?他原本可以用更強硬的方式讓顧一闌服軟,在嘗到那滴眼淚之前,他已經(jīng)想好了用什么樣的調(diào)教工具。 顧一闌的那四十八個小時,最難熬的時間不是跪到站不起來,也不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他射的jingye,是被綁在刑床上,接受各個敏感部位傳來的一次又一次電擊。 他可能有過類似的記憶,掙扎得很厲害,席詔覺得有趣,就陪他一次次玩,從乳尖,到y(tǒng)injing,席詔一檔一檔撥過去,看他無助地顫抖,胸膛急促起伏,腰部和臀部懸空幾秒,又倏然落下,大腿肌rou繃緊到抽搐,性器還一抽一抽地溢出yin液。 他的叫聲太尖利,席詔把夾子夾在他的舌尖,又深入他的后xue,同時放出微弱電流,持續(xù)幾秒鐘,就能聽到顧一闌身體里滿意的水聲和含糊嗚咽。 席詔不厭其煩地玩著這個游戲。他讓顧一闌猜他的電筆會落在哪里,會持續(xù)多久,獎勵飄忽不定,偶爾是免除這一次的電擊,但更多的,是席詔隨意增加受刑的時間。 沒堅持一個小時,顧一闌就瀕臨崩潰,像只柔軟的小兔子,乖得不得了。 席詔有些懷念那被電流反復(fù)貫穿擊打過的后xue,腸rouguntang,哪怕只插進去手指也熱情得不像話,緊緊包裹住性器的感覺更是妙不可言,嬌嫩的xue眼被調(diào)教得溫馴熟爛,艷紅色的軟rou隨大力的抽插若隱若現(xiàn),肛口的褶皺被撐滿,又在性器退出后迅速關(guān)閉,成一個指頭大小的roudong,被粗大的yinjing毫不留情捅開。 “我可以讓人去查,但我想聽你告訴我。”席詔聲音冷酷,說出來的話卻莫名柔軟。 席詔:“顧一闌,養(yǎng)一條狗,一年多,主人就不能有點感情嗎?” 兩個月,顧一闌的身影在席詔那里并未褪去,反而隨著電影院那一撞入懷愈加深刻。席詔去找過席飲鴆,讓他隨便提條件,只要把沈菁給他玩幾天。 當(dāng)然,席飲鴆拒絕了他,并譏諷道:“小叔,您可真是有病,心上有了朱砂痣,還去撈水里的月亮?!?/br> 席詔開始思考顧一闌在他心中的分量。如他所說,養(yǎng)個聰明乖巧的寵物,養(yǎng)了一年,事事順心,怎么著也該有點感情了。 偏偏顧一闌屢次拒絕他。 “先生想知道什么,一闌都告訴您?!鳖櫼魂@臉上泛起紅暈,眼尾濕潤潮紅,整個人濕漉漉地打著顫,呼吸都帶著濃稠的情欲味道。 “腿上的疤,上次說過,是我媽燙的。”顧一闌跪不住了,趴著地上,用guntang的臉頰去蹭席詔的皮靴。 那上面沾了他的yin水,有點黏,卻是涼絲絲的,很舒服。 他發(fā)出一聲喟嘆,用沙啞的聲音回憶起那些名義上塵封卻不時入夢的往事,其間,他抬頭恍惚地看向席詔。 他們的距離那么遠,還沒看到終點顧一闌就垂下了頭,因此席詔也錯過了他那破釜沉舟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