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薇x向檀深
粵南地區(qū)的雨總是來得又急又猛,逮著機會便如破了口的袋子,肆意傾瀉,全然不顧路上行人是否被澆濕了一身,其中運氣不好的,還得因此生一場病。 然而偏偏有人寧愿被雨水浸透,也不肯挪動自己的步伐。 這人便站在某大學(xué)的南邊校門口不遠處,左手里握緊一把黑色的傘,右手則在自己沾了雨水的手機屏幕上敲敲打打。 他神色冷淡平靜,卻并不給人以安全的感覺,反而像是暗流涌動,蓄勢待發(fā)。 藺薇正撐著傘走出校門,身旁跟著一個略微高她半個腦袋的男生,從穿著打扮來看,多半是她院里的學(xué)長,交談間有說有笑,兩人的距離僅隔著一臂,若是從幾米之外來看,兩人倒像是出校逛街的情侶。 男生摸了摸頭,笑容有些靦腆,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為了不被雨淋濕,他湊近了藺薇,試圖拉近些距離。 面前的可是院里多少男生的女神,他好不容易借著一同去取快遞的緣由,乘機拿出舉辦一年一度院里文化節(jié)活動的策劃案,想要說服對方一起加入,借此機會說不準還能加上微信。 之前聽院里其他女生提過,藺薇有個男朋友,不過開學(xué)這么久以來都沒見到過她與后者約會,秉著絕不放過任何機會的原則,他下定決心要來試試。 藺薇禮貌地彎了彎嘴角,身體卻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拉開了距離,接過策劃案時只抓了紙的一角,避開了對方刻意的碰觸。 手機鈴聲也在此刻響起。 男生一愣,笑著繼續(xù)說:“你先接,我待會再給你詳細講講這個活動。” “麻煩了?!碧A薇從口袋中摸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無奈一笑,按下了接聽鍵。 昨天她因為對方鬧脾氣而故意晾了他一晚上,然而冷戰(zhàn)這件事著實不可取,她想了一晚上加這一上午,本打算下了早課便給電話那頭的人打一劑強心針,沒曾想路上碰見院里的直系學(xué)長,被糾纏著要她加入策劃中的活動,于是只好等到不必要社交結(jié)束后。 但巧就巧在,對方先給她打電話了。 “檀深,有什么事?” 她故意用平靜的語氣喊著他的名字,像是在提醒對面的人,她的氣還沒有消。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并沒有回應(yīng),只有暴雨傾盆。 “檀深?” 男生看著藺薇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心下猜測起打電話這人的身份。 可沒等他往男朋友的方向想去,兩人身后傳來傘尖與地面的敲擊聲。 電話里不再只是熟悉的雨聲。 “你回頭?!?/br> 終于聽見回應(yīng)的藺薇捏緊了手機。 她轉(zhuǎn)過身子后,對上的是全身濕透了的向檀深。 身旁的男生疑惑地跟著轉(zhuǎn)過身,當即視線在他與她之間來回打量。 他還是第一次見藺薇面無表情的樣子。 總覺得空氣中有一種詭異而可怕的氣氛,他無聲尬笑著自己退開了。 原來她真的有男朋友。 “……”藺薇看著那把她送他的傘毫無用武之地般立在地上,眉頭跟著蹙了起來。 堵在喉嚨里的火氣剛要發(fā)泄,對面的有著185身高的青年已經(jīng)沖她走了過來,沒等她做出反應(yīng),便拉扯著她的手往角落里的小巷拐去。 不過一分鐘,藺薇已經(jīng)被迫舉著傘靠在墻邊,而傘下多了一個將手撐在她兩側(cè)的男朋友。 “就因為昨天我惹你生氣了,你現(xiàn)在要跟別人走了?”他的嗓音有些啞了,壓著nongnong的怒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看穿看透。 藺薇沉默地看著男孩發(fā)脾氣,對方濕了的劉海正滴著水,臉上被雨水打濕得透徹,連睫毛也沒逃過。 “你為什么不說話?” “被我說中了嗎?” “你說話?。〉降资遣皇??” 永遠都是平淡的,冷靜的,他卻是絲毫沒辦法給自己的難受做減法,給自己的情緒上鐐銬。 越來越慌,越來越急,他似乎要克制不住情緒,眼底紅了一片,余光里兩只手臂上爆起了青筋,好像只要她承認了,他下一秒會瘋掉一樣。 “藺薇,你開口說話!” 她空著的左手悄悄向前伸去。 向檀深被逼急了,欺身低頭堵住了女孩的嘴唇,輕咬著對方的唇瓣,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齒,動作失了往日的溫柔,多了幾分粗暴。 三、二、一。 藺薇心下倒數(shù)著,嘆了一口氣。 就在她用一只手環(huán)住向檀深的腰時,從嘴角劃過的溫熱的咸意如約而至。 看吧,又哭了。 她使力一拉一推,將位置對換,將對方通紅的眼睛收入眼底。 “拿著。”她將雨傘的傘柄塞進他不知所措張開的手心里,而后抓著他另一只手壓在墻上,“低頭?!?/br> 剛剛還在“狂吠”發(fā)瘋的狼犬乖乖低了頭。 藺薇則仰起頭,一手按住他的后腦勺往下壓,吻了上去。 比起對方剛剛那個粗暴而沒有章法的吻,她的便熟練得多。 不過片刻時間,就成功打入對方內(nèi)部,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待對方的身體有了往下滑的趨勢時她才松開了口,但按在他腦袋上的手仍未放開,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左右眼角。 “你不準走?!彼D難地開口,嘴唇變得又紅又腫,語氣不再像先前那么重。 “安撫的事情我做到了,接下來,需要解決我的事?!彼届o開口,卻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藺薇牽起那只被她抓了好幾分鐘的手往外走去。 原本退開到一邊的學(xué)長已經(jīng)走了。 “你還沒說,為什么跟他走在一起?” “他是誰?” “你不能一晚上不理我。” 一路上這種類似的話她聽了不下十遍,好在她的耐心足夠好,直到將人拽進開好的房間時才終于給了回應(yīng): “去洗澡?!?/br> 聽了這話,向檀深憋著的火氣在要發(fā)不發(fā)的臨界點,被吻安撫過后的狼犬又有了發(fā)瘋的趨勢。 “我不去。” 藺薇沉默了幾秒,一把扯過對方手里的雨傘與手機扔在一邊,拽著他往浴室走去。 “你放開我!我不洗!”高中生的青澀與幼稚被他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然而這一切在習慣了的藺薇面前什么都不算。 她將人扯進了浴室,一把從內(nèi)鎖上了浴室門,從背后環(huán)住了男孩。 “嗚!” 本身在發(fā)脾氣邊緣的向檀深發(fā)出一聲呻吟。 原來是藺薇將手伸進了男孩的褲子,用了些力道抓住了對方的下身,惡劣地捏住了前端。 “你放開……”向檀深說話的聲音染上了哭腔,身體也軟了下去,“放開我……” 她抿緊了嘴唇,松開了手指,轉(zhuǎn)而抱住對方的腰往浴缸挪步。 “我不洗,我不要……”可惜這點反抗全然沒有作用。 藺薇將人扯進浴缸,直接上手脫起了對方濕透的衣物。 簡單的白T恤輕輕松松就被剝離了身體,接下來的運動褲更不用多說,很短的時間內(nèi),口頭上拒絕身體上卻沒辦法反抗的向檀深全身赤裸地坐在了圓形浴缸里,背后是衣服也濕的差不多的藺薇。 “你今天,太不乖了。” 她的雙手從向檀深的腋下伸過去,捏住了他胸口兩邊的rutou,有輕有重地揉捏起來,一開始還想要逃開的男孩在被重重捏了一下后哭著往后倒去,靠在了藺薇身上。 “不要……輕一點……疼…嗚……” “怕疼?怕疼就好。”藺薇手指的力道卻微微放輕了,“拿著我的傘都不會用的嗎?” 她低頭咬了咬男孩的頸側(cè),留下一個紅印,“這么大的雨,是想要感冒發(fā)燒?” 向檀深無助地虛抓著浴缸里的熱水,委屈地搖頭。 “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嗚……不要弄它了……” “錯了?”藺薇松開他胸前已被蹂躪得紅腫的rutou,轉(zhuǎn)而將人微微抬起坐在了自己腿上,“我可沒覺得你真的認錯了。這里,也要哭出來,我才認為你是認錯了?!?/br> 她摸至男孩股間,手指開始揉起那處隱秘的入口,被伺弄的向檀深全身顫了顫,前面的下身也抬起了頭。 “本來我還沒想做到這一步,寶寶,今天是你不乖?!碧A薇輕笑,滿意地聽著男孩發(fā)出不可抑制的呻吟。 “難受……啊……不要……嗚!” 她的一根手指進去了。 她另一只手握住男孩的前端,上下辛勤耕耘著,逼著懷里瀕死的鳥兒哭叫振顫。 “學(xué)乖了嗎?每進去一根,我就回答一個你問的問題哦?!?/br> “混……蛋——嗚!別碰那里!” 逃不掉,離不開,掙不脫,整個人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擺布。身體自覺軟了一片,靈魂卻委屈地縮成一團。 一晚上加一上午沒有回應(yīng),還跟別人那樣親密地走在一起,他本就沒多少的安全感更加匱乏,一時間才沖她發(fā)了脾氣。 向檀深偏了偏頭,在被折騰的空隙里努力想要看清藺薇的表情。 不要兇他……不許冷漠地看著他……不可以把他當作肆意發(fā)泄的玩具…… 他分辨出女生表情里的被壓制的怒氣跟一絲獵手目的得逞后的興奮。 下身被揉弄的力道加大,敏感的前端已經(jīng)止不住液體的流出,而后庭內(nèi)被一根手指占滿,正努力適應(yīng)著異物感。 全身心都無可奈何地陷在她懷里,像是她專屬的寵物。 “為什么……哈啊……不理我?”他仍舊心心念念著被對方冷落的晚上。 藺薇能看出懷里男孩的隱忍,她放輕了在他體內(nèi)作弄的力道,湊近對方耳邊吹起熱氣:“阿深,你不信任我。” 僅僅是因為她在群里跟其他異性多聊了幾句,心思敏感的向檀深便像吃了火藥似的向她狂轟亂炸自己的猜忌,要說她不介意的話,怎么可能呢? 藺薇將另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處。 “不……我,我害怕……” 男孩的聲音里多了懼意跟委屈,他努力將自己縮起來,尋求一個最有安全感的姿勢,可背后的藺薇不愿意。 她果斷地將第二根手指伸進還未怎么開發(fā)的領(lǐng)域,換來的是男孩不可抑制的吸氣聲,還有微微顫抖的自己一手掌握的rou體。 “繼續(xù)問。”她不打算給獵物機會。 “嗚……能不能…正面……” 意料之外的問題。 藺薇當即將手指退出來,而后把男孩的身體正面轉(zhuǎn)向自己。 她看見那雙以往頗為鋒利的眼睛紅了一片。 真是的,怎么這么愛哭。 她無奈將人抱進了懷里,從額頭開始一點點親吻對方的臉。 “怕什么,嗯?覺得我會不要你?” 她讓男孩繼續(xù)坐上她的腿,右手已然摸到了才被侵犯不久的部位,這次是三根手指。 她緩緩將手指送進去,緊緊盯著男孩越來越失控的表情。 脆弱的,易碎的,掙扎無果的,快被情欲包裹的,她的寶貝。 他一顫一顫地哭了起來,疼痛細細密密地像一張大網(wǎng)籠住了他,被心上人欣賞著難以控制的神情,被她在敏感的地方反復(fù)碾磨,任由他如何搖頭想逃,都沒放輕一絲一毫。 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聲響了起來,他似被折了翅膀的鳥,迫于對方的攻勢下發(fā)出哀鳴,被汗浸濕的發(fā)梢軟趴趴地貼在頭皮上,沒精打采的樣子可憐極了。 求饒是沒有用的,阻止不了這場由怒氣而漸漸演變成欲望的“侵犯”,但這并不妨礙男孩在過程中時時想要逃離的行動。他努力往后縮著,試圖減少那幾根手指在他體內(nèi)肆虐的長度,可藺薇只讓他緩了不到幾分鐘,便再次欺身而上,咬住他已然紅腫的rutou,故意時輕時重,聽著懷里的愛人的心跳聲,喘氣聲,受不住時發(fā)出的泣音。 “別咬……嗚……放過我……薇——啊——” “在喊我?恩?多喊幾聲好不好?” “你——” “再多喊我?guī)茁?,我的向小學(xué)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