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哥哥好會撩
秦準是個很怕孤獨的小孩。 自他母親在他四歲的時候去世了之后,秦光耀又整天忙于工作,想在經(jīng)濟方面好好補償秦準,每天早出晚歸基本上不怎么能看見人。所以在秦準的童年里,一直都是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住在大房子里的。 一個小孩子,說不渴望陪伴是不可能的。 在別人都在羨慕他住這么大的房子的時候,秦準卻在羨慕他們都有父母的陪伴。 幸好后來認識了與他同病相憐的蔣浩思,不然秦準的童年可真就算得上慘淡。 而在八歲突然空降的哥哥對于秦準來說就像是天賜的恩賞。 他還記得那天他在蔣浩思耳邊念叨了幾百遍“我有哥哥了!”,直到蔣浩思聽煩了,差點給他幾拳,這才罷休。 但是這種日子并沒有過多久,因為沈晰在高三的時候開始住校了,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每到周末秦準就像過年了一樣,恨不得天天粘著沈晰。 沈晰雖然并不是很喜歡他,但是也沒有特別煩他,默許秦準天天窩在自己旁邊。 秦準很喜歡這個干凈好看的哥哥。 所以一想到這個哥哥會不理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像是被海浪卷上岸的魚,幾近窒息。 沈晰低頭看著秦準,只見秦準那漆黑的瞳孔里是無窮無盡的恐慌,滿臉的無措與乞求。 沈晰嘆了一口氣。 他怎么能舍得。 他怎么能舍得讓秦準露出這種表情。 沈晰抬起了胳膊也摟住了秦準,他輕輕地拍著秦準的后背,“好,我不會不理你的,但是你得答應我?guī)讉€條件?!?/br> 秦準有些激動:“我什么都答應你!” 沈晰揉了把他的腦袋說道:“首先不準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了,什么小鴨子什么明星小網(wǎng)紅都不要再聯(lián)系了。” 秦準聞著沈晰衣服上專屬的干凈的味道,滿口答應。 那些人哪能和沈晰相比,為了沈晰他可以斷絕身邊的這些鶯鶯燕燕。 “其次,你得給我好好上學,不準再逃學了?!?/br> 秦準有些訝異,但是馬上又笑起來。 他雖然表現(xiàn)得像極了個不學無術(shù)的垃圾富二代,但是他實質(zhì)上也并沒有那么燒包。 起碼他的成績還看得過去,上個好的一本還算是綽綽有余。 但是沈晰卻說:“小準,你值得更好的。你不能安于現(xiàn)狀,你該發(fā)光發(fā)亮,你要做個太陽,光芒萬丈?!?/br> 從來沒有人給秦準講過,他該成為個什么樣的人,未來應該如何。 他一向奉行享樂主義,認為人生就要及時行樂,至于將來是什么樣子的,他從來沒想過。 沈晰的這幾句話像是敲醒了他,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秦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無心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想去和蔣浩思說一聲然后就回去了。 包廂里有些吵,秦準把蔣浩思拉出來說話。 蔣浩思叼著煙問他什么情況,“你怎么去了這么久?” 秦準揉了揉后脖頸,干笑了幾聲:“剛剛遇到了我哥,然后說了會話。” 蔣浩思看見他那不自然的表情,了然道:“他是不是罵你了?長這么大,除了他就沒幾個人能降得住你,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怕他?!?/br> 這話倒是沒有假,但是秦準總不能跟他說因為他喜歡沈晰,想上沈晰吧。 就算是親的像是親兄弟的哥們,現(xiàn)在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他還沒上到手呢,而且就在剛剛他還被沈晰按在廁所里cao了一頓。 說起來也還怪丟人的。 于是秦準隨口敷衍道:“你不懂,你又沒哥哥?!?/br> “等等,”蔣浩思突然拉了拉秦準的衣領,咂舌道,“誰啊這么狠?是剛剛那個妞還是誰?這么大個牙印,也難怪你哥會發(fā)現(xiàn)。” 秦準暗罵一聲。 應該是剛剛沈晰情到深處的時候沒忍住咬的,當時太上頭了沒覺得,沒想到居然這么用力,還留下了印子。 秦準白了他一眼,把衛(wèi)衣的帽子戴上了,遮住了脖頸后那個淺淺發(fā)紅的牙痕。 “別害羞啊,我都懂的?!?/br> “你懂個屁,”秦準沒好氣地說,“我先走了,你好好玩,下次這種局別找我了,我嫌煩?!?/br> 蔣浩思也只當是他是被沈晰罵了一頓,心情不好說的氣話,也沒放在心上,就讓他先走了。 秦準晃到了KTV的門口,蹲在了門口沒走,想了想給沈晰發(fā)了一條語音。 -秦準:“哥,我想回家了,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br> 發(fā)完了就蹲在臺階上開始數(shù)數(shù)。 什么不用管我,但凡聽了秦準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撒嬌。 他巴不得沈晰來管他。 就當數(shù)到467的時候,果然有人摸了摸他那帶了帽子的腦袋。 “怎么蹲在這里,怪可憐的?!?/br> 是沈晰那含著笑意的聲音。 秦準拍了拍膝蓋站起來,腳有些麻了,差點沒站穩(wěn)。 沈晰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然后把他攬在了懷里。 秦準看了一下時間,不到十分鐘他哥就出來找他了,不禁心情大好,嘴上卻是嘟囔著:“不是說讓你自己忙自己的,不用管我的嗎?” 沈晰清楚秦準那心里變扭的小九九,但也沒戳穿他:“走吧,我們回家。” 秦準從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把回家這個詞說得這么動聽。 他甚至還在心里細細品味了一番。 然后他咧開了嘴角:“好,我們回家?!?/br> 沈晰這次出來是帶了司機的,所以打了個電話就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兩人就在路邊等著司機。 沈晰看他突然戴了帽子還有點奇怪:“你冷嗎?怎么還戴著帽子?” 秦準看了他一眼,把衛(wèi)衣帽子摘了,露出了白凈的脖子。 在路燈下,只能堪堪看見后脖有個快要消退的咬痕,沈晰只看了一眼就又把秦準的帽子拉上了。 “怎么了?是不是現(xiàn)在看見心懷愧疚了?咬得這么狠,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鼻販视幸舛荷蛭?。 沈晰只是盯著他看。 好半天才淺笑道:“被看到了又怎樣,我巴不得別人知道你是我的。我不想看是因為......” 沈晰突然湊近,親了親秦準的嘴角:“我一看就想起來剛剛的場景,一下就硬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在這里cao你?!?/br> 秦準感覺心臟都漏了一拍。 cao,他好會撩,秦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