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玩xue 高H
書迷正在閱讀:我認(rèn)識一個beta ABO、我在上校面前裝菜雞、我睡了兄弟的哥哥、離婚后前夫發(fā)達(dá)了、深淵、不純不要錢、義父(年下,生子)、黃橙、【GB/哨兵向?qū)А繂蜗蚪Y(jié)合、淪落風(fēng)塵np
獸人部落里結(jié)為伴侶是需要得到獸神的祝福的。 所謂獸神的祝福其實就是去獸神石像前做禱告。 獸神石像在部落里隨處可見,但諾蘭并不想這么隨便的找個石像解決伴侶問題,他想去部落最中心,最大的那個石像前做禱告,接受祝福。 “好的呀?!?/br> 小雌性沒有察覺到問題,乖乖的點頭跟著諾蘭重新回到了獸人聚集的地方。 這會正是步入求偶的佳境,很多雄性都化出了獸型,希望得到雌性的青睞,沒人注意到去而又返的諾蘭和穆慈溪。 諾蘭伸手將穆慈溪攬在身前,避免與其他獸人接觸,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認(rèn)同的雌性了,沒必要牽扯麻煩。 穆慈溪當(dāng)然求之不得,乖乖的縮在諾蘭的身前,目不斜視,一心只低頭盯著邁步的腿。 沒一會就到了部落中心的石像前。 他們隸屬狼族,部落獸神也是狼獸神,供奉在中心的石像也是把狼獸神威風(fēng)凜凜的一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不過對于本部落的人來說,天天看也就沒那么有威懾性,更多的是熟悉。 兩人虔誠的跪在石像前禱告。 結(jié)束以后,還沒等諾蘭說什么,穆慈溪就撲上來,雙手摟在諾蘭的脖子上,雙腿夾住諾蘭的勁腰,撒嬌著不肯下來,諾蘭只能伸出雙手托住他肥嫩渾源的屁股,不讓他摔在地上。 “我是你的雌性啦,從今天起你要疼我的呀。” 柔軟的身體不知死活的瞎蹭,反而將諾蘭蹭的氣血上涌。 “再不下來我就在這辦了你?!敝Z蘭掐了一把雌性的屁股,故作兇惡的樣子嚇唬。 哪知這個雌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濕漉漉的眼睛像小鹿,無辜的看著他,嘴上卻說著和無辜完全不沾邊的話。 “在……這里……也,也,也是可以的……” 說完還故意用光裸的臀部去蹭他早已挺立的下體。 “你……”諾蘭從未和雌性接觸過,也沒注意過那些雌性,今天第一次遇見還有點無力的感覺。 穆慈溪也察覺到了雄性的性欲,更加賣力的磨蹭 “嗯……諾蘭……幫幫我…嗯……進(jìn)去呀,捅進(jìn)去……諾蘭……”察覺到諾蘭有意,穆慈溪也小聲的呻吟,放蕩的勾引。 諾蘭雖然沒有和雌性怎么接觸過,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雄性,欲望當(dāng)前他也顧不得許多,一只手托住穆慈溪,另一只手的指尖拂過穆慈溪的嘴唇,往他口中送去。 穆慈溪乖乖的張嘴,任他觸碰玩弄。 等諾蘭的三根手指都完全濕潤時,穆慈溪早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等著諾蘭更進(jìn)一步的玩弄。 沾著唾液的指尖在花xue的邊緣劃著圈,引得他身體一陣陣輕顫。 “這么敏感?” 說罷,諾蘭的指尖微微陷入,xue口被迫張開,吞進(jìn)了一個指節(jié)。 “啊……進(jìn)來了……啊啊……” “太緊了,放松點,不然等會我怎么cao進(jìn)去讓你生寶寶?” 穆慈溪紅著臉不說話,花xue的力度卻被他放松了一些? “一個手指你就這么夾的這么緊,今晚你怎么受得了?”諾蘭暗示性的讓自己的性器磨蹭了一下穆慈溪的臀縫,又引得小雌性一陣顫抖。 穆慈溪咬著唇,如玉的臉龐升起了艷麗的紅潮。 “別咬嘴唇?!敝Z蘭心疼他,低頭湊過去深深吻住穆慈溪,濕而厚的舌頭靈巧的探入剛剛玩弄過的口腔,瘋狂的汲取著液體。 手指抽出來,又慢慢的插進(jìn)去。 “嗯……啊…嗯……嗯嗯………” 穆慈溪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花xue里帶來一股又一股的酥麻感,舒服的想要射精。 “又緊了。” 諾蘭陳述的時候又指毫無預(yù)兆的插進(jìn)去一根手指。 “……啊啊啊……插進(jìn)來了我……諾蘭……” 穆慈溪不由自主的就夾緊了花xue,想挽留作惡的手指。 “小逼夾的我都動不了了,你還想不想要生寶寶?” 聞言穆慈溪只能盡力的放松內(nèi)壁,然而諾蘭的手指卻用力抽出,又用力一插,強(qiáng)行分開了絞緊的rou壁,直插到底。 花xue被插得一陣痙攣,小雌性也被插的一陣眩暈。 穆慈溪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巨大的快感刺激的他幾乎忍不住想射出來。 “放松。” 諾蘭低聲引導(dǎo)的雌性放松身體,放他進(jìn)入,兩根手指深深插入花xue,一動不動,等花xue的力度慢慢放松以后才開始抽插。 “啊啊……諾蘭……嗯……諾蘭…諾蘭……” 穆念慈瞬間繃緊身體,腸內(nèi)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放聲呻吟。 他年少遭逢大變,飽受人情冷暖,生性冷清,也習(xí)慣了壓抑自己,穆念慈深知這一點,在做他雌性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是他的縱容造就了諾蘭的放肆。 諾蘭探到了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就把手指緩緩抽出,火熱的內(nèi)壁依依不舍的包裹著他,不想他這么快離開。 手指依舊無情的抽出,花xue口泛著一絲水光,艷麗異常,卻也無人能欣賞。 “撲哧”一聲,諾蘭手指又狠狠插了進(jìn)去。 這次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飛快的插抽,模仿著性愛的節(jié)奏,摩擦著敏感的rou壁。 小雌性很快迎來了生命里第一個高潮。 “抱緊我,帶你回家?!?/br> 回家,這兩個字不斷的在穆慈溪的舌尖跳動,順著津液咽下喉嚨,涌入心間。 我也馬上要有家了。 一個,和諾蘭的家。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