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廚房play(h)
為此老爺子急得給季玫瑰打了電話:“你看看你做出來的什么屁事!現(xiàn)在得罪了柏成峻,大家都沒有好處!” 季玫瑰在電話里懶洋洋的回應(yīng):“生意上的事,歸你的寶貝兒子管,你來找我干什么?找他去!” 說著就掛掉了電話,這又把老爺子給氣著了,大罵這個女兒不孝。 話是這么說,把這個鍋推給了表弟的季玫瑰,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公司里這一股危機之洶涌。 畢竟也是自己曾苦心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她沒法放任不管。 她站在窗邊沉默了一會兒,抽完一根煙給柏成峻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兩人都在電話兩端長久的沉默著,似乎在等對方率先開口。 畢竟自己有求于人,季玫瑰就開門見山了。 “我以為柏總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人,不會感情用事,但你現(xiàn)在這樣的做法明顯不符合你自己的利益,損人不利己,何必呢?” 柏成峻在電話那頭冷漠的開口:“我不是我們之間第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吧?” 他是在暗諷季玫瑰戀愛腦的事情,季玫瑰手中抽著一根煙,嘲諷的笑了笑。 “如果你只是想對我個人進行打擊報復(fù),完全可以沖我來。只是之前在談判的時候我就說過,你需要我做什么補償都可以,但是你什么都不提,轉(zhuǎn)眼又露出這副嘴臉,這算不算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柏成峻道:“這就是你有求于人的態(tài)度?” “我只是覺得,我們的個人恩怨應(yīng)該和平協(xié)商,別拿公司利益開玩笑,你家老爺子怕是也不希望看到你這么沖動做事?!?/br> “我和你不同,集團的權(quán)力都只在我一個人身上,不必看多方的臉色。” 這話又是在嘲諷最近季玫瑰在權(quán)力上失勢,被幾方勢力牢牢掌控的狼狽局面。 這男人現(xiàn)在嘴巴里似乎就藏著利器,一開口全噼里啪啦往外投射,真能把人狠狠地戳心窩子。 季玫瑰深吸一口氣:“什么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你就和我交代一句實話,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放過我?” 沉默了一會兒,柏成峻開口:“和我繼續(xù)履行婚約,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季玫瑰把自己手中的煙拋下,踩在腳底下。 “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柏成峻淡淡開口:“那就沒必要再談?!?/br>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季玫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聲,竟有一種想把手機砸出去的沖動。 她已經(jīng)很少有過這么情緒失態(tài)的時候,這都是被這男人逼出來的。 季玫瑰原本也是想好好解決這件事。 但既然柏成峻提出的條件這么過分,就恕她只能對公司的危機束手旁觀了。 這一天,她如同往常一樣開完會議,早早的就從公司出來。 老爺子的電話打了她十幾通。 唐盈雪也托了人給她傳話,讓她幫著她那好弟弟一起分攤公司這些危機。 唯獨季玫瑰本人不為所動。 她還沒有要一個人力挽狂瀾的覺悟。 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人是她弟。天要塌下來,暫時也還輪不到她。 季玫瑰一路驅(qū)車回去,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在聽完一整首鋼琴曲之后,漸漸好轉(zhuǎn)。 等到了家門口,看到門口放著的那一束新鮮的玫瑰花的時候,那些陰霾終于驅(qū)散。 她勾了勾唇角,用指紋鎖開了門,在進門那瞬間心情好了起來。 畢竟她的生活中還有小寵物相伴,沒道理天天把自己整得那么苦情。 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已經(jīng)被布置妥當。 音箱里還在放著一首聲音朦朧的慢搖。 她環(huán)視一圈沒找到顧涼亭,只聽到廚房里傳來了一些聲響。她放下手中的玫瑰花束,走到廚房,見男孩子正在認真磕著顆雞蛋,將蛋花打進鍋里。 男生穿了一洗干凈的白襯衫,下面是校褲,顯然是剛從學(xué)校出來沒多久,袖子被挽起,卷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線條好看的手臂。 季玫瑰一直都很迷戀男孩的手指,像是用來彈鋼琴的手,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 這樣的手指不管是用來翻開書本還是用來寫信、彈琴,都是相當養(yǎng)眼的。 即便是在床上抓著床單,又掙扎又無措的松開又攥緊的時候,也好看的迷人。 季玫瑰走過去,繞到了男孩子的身后,從背后輕輕的環(huán)繞住了他。 男孩愣了一下,側(cè)過頭,溫柔的開口,“jiejie這么早就回來了?飯還沒做完……” 季玫瑰嗯了一聲,說,“今天提早就回來了,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會,沒什么意思,又不需要我決策。” 說到這里她在男孩的側(cè)臉落下一個吻,一只手從背后伸出去握住他前面的手,幫他一起翻攪著鍋里的東西。 顧涼亭聲音幾乎是立刻就啞了下來。 “jiejie……這邊有我,你別站在廚房了,小心油濺到你?!?/br> 季玫瑰卻只是伸手關(guān)了火,把鍋鏟放到一側(cè),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男孩的臉頰上。 男孩被她親的身體發(fā)軟,又不敢反抗,輕輕的求著。 “jiejie……鍋里的菜再回鍋炒一遍就、就、就不好吃了……唔……” 季玫瑰含住男孩的耳垂,聲音慵懶,“那就不吃了,我先吃你?!?/br> 說話之間她已經(jīng)伸手扣住了男孩校褲的拉鏈,緩慢的下拉,將他的整條褲子退到了膝蓋處。 男孩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姿態(tài)卻很順從,被jiejie戳著后背輕輕按一下,就溫順的匍匐在了cao作臺上。 季玫瑰將他壓在臺面上低頭打量著,男孩兒的肌膚在黑色大理石的襯托之下顯得尤為動人。 “其實我一直想做一件事,”季玫瑰開口,“我想在廚房壓著你做一次。” 男孩的褲子被徹底褪到了腳踝處。 季玫瑰伸出一只手,在好看的臀瓣之間流連。 那白花花的臀rou在她的手底下被揉捏成了各種形狀。 季玫瑰一會兒擠壓著一會兒拍打,一會兒將他兩瓣臀瓣狠狠的分開,在男生羞紅了的臉中,輕輕的往中間吹氣。 顧涼亭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身子卻老老實實趴在cao作臺上,咬著自己的食指關(guān)節(jié)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