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強(qiáng)忍著指交的巔峰高潮,表演出最yin蕩的一面(高H)
黑暗中,顏清沒有說話,但欣煜感覺他的手指在慢慢移動,忽然伸進(jìn)了她的嘴里。 “唔……你干什……”欣煜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一驚。幾乎是同時,他的另一只手熟練地從她的小腹滑進(jìn)了她的長褲,隔著薄紗般的內(nèi)褲捏住了她的花核。 “嗯嗯……啊……”欣煜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開關(guān)似的,立馬給出了令人興奮的反應(yīng)。她雖然不明白顏清為什么突然這樣,但還是享受起他的愛撫來。她的花xue直到現(xiàn)在還一直是濕漉漉的,顏清沒有費什么功夫就令她全身酥軟了起來,嬌喘微微。 她閉上了眼,握住了他插進(jìn)小嘴里的手,配合著讓他侵犯自己的小嘴。粉嫩的小舌貪婪地舔吃著他的手指,仿佛能從這樣凌辱似的動作中攫取到快感?;▁ue在他另一只手的侵略下也卸下了防御,雙腿輕輕顫抖著朝兩邊打開,將那朵嬌艷欲滴的花瓣主動送上他的手指。 隔著內(nèi)褲的觸感很粗糙,但這樣顯然給她敏感的xiaoxue帶來了更多刺激。她忍不住將手伸進(jìn)小內(nèi)褲,用手指撥開兩瓣軟軟的花唇,以迎合顏清的撫弄。 “唔……你cao我吧……老公,我好想要你呀!”欣煜的身體越來越熱,終于忍不住的她抓住了顏清的插在嘴里手,扯開了松垮的睡衣領(lǐng)口,將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挺立的雪乳上,抓住他沾滿津液的手指撫弄著早已高高挺立的rutou。 “啊……老公……cao我吧……用你的大jiba……插……插進(jìn)人家的……小yinxue吧……”她嬌喘得越來越放肆,極盡誘惑地向顏清央求著,期待得到他積極的回應(yīng)。但顏清什么也沒有說,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按他的節(jié)奏愛撫著欣煜的rutou與yinxue,將她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欣煜捂著嘴,不敢讓自己的聲音傳到寢室外面。盡管她控制著身體的反應(yīng),不讓自己的潮吹與痙攣來得太過激烈,但睡褲依然被她一陣一陣噴出的yin水澆出了一大圈的水印,寢室的鐵床也被她顫抖的胴體震得吱呀作響。 “cao我吧……就在這里……”欣煜脫掉了睡褲,感受著寒冷的空氣,暴露出嬌嫩的下半身,跪趴在床上,朝顏清撅起屁股,掰開了依然滴著yin水的白虎嫩xue。 可顏清依然一言不發(fā),而是繼續(xù)將手指插進(jìn)了她的xiaoxue里,用欣煜最喜歡的方式刺激她的yindao。 “我不要你的手指啊……我只要你的……啊啊啊??!”欣煜感覺有些焦躁,急忙地渴求著顏清用他的陽具插入她,但還沒等她說完,就迅速地再次被顏清送上了高潮。撅起的屁股痙攣著翹得更高,花xue中“噗嗤”噴灑出的yin水濺了顏清一身,雙手緊緊地抓住被子,不讓自己喊出聲音。 “抽出去啊……我不要手指……我不想……啊……”欣煜不停扭著屁股,抗拒著顏清的手指,可她嬌喘的聲音卻越來越迷醉,意識也在酒意中逐漸消退。她奇怪自己的身體為什么這么不受控制,明明剛剛還沒什么感覺,突然就高潮了,而且還來得那樣劇烈。 顏清依然不為所動。他的手指就像會思考似的,一鉆進(jìn)欣煜的花xue里就能自動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抽插的動作也相當(dāng)順滑,沒有給嬌嫩的rou壁帶來一絲不適的感覺。他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體現(xiàn)自己對欣煜身體的了解,仿佛花xue里的每一處rou褶、每一處敏感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盡管如此,欣煜最想要的,依然是他的jiba。 “老公……我求求你了……用你的jiba……插入欣煜吧!”欣煜緊緊地抓著被子,嬌紅的小臉埋在被單里,可憐兮兮地呻吟著:“為什么……就是不cao人家呀……欣煜難道……不可愛嗎……難道人家……啊啊啊??!” yinxue里的手指忽然多了幾根,顏清將另一只手的中指與無名指也插進(jìn)其中,交替愛撫她的G點,令她劇烈地達(dá)到了高潮,倒在床上不停抽搐,甚至將身子面朝上地翻轉(zhuǎn)過來,雙腿朝兩邊分開,大大地敞開了被侵犯得紅潤誘人的花xue,正對著顏清一股一股地噴灑著yin水,甚至噴到了他的臉上。 “難道人家……不夠sao嗎……啊啊啊?。〔灰?/br>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她的身體防線在顏清面前就像一堆豆腐渣似的,一觸即潰。雙手的四指在她的嫩xue里就像四條游龍似的,靈活地探索著她的每一處敏感點。強(qiáng)烈地刺激再次讓她激烈潮吹,一股股的yin水這次盡數(shù)噴向了他的臉。 欣煜在欲望的迷醉中捕捉到了這一瞬間,她強(qiáng)忍著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趁著顏清短暫的動作停止,整個人撲向了他,貪婪地舔舐著他的臉,舔著他臉上來自自己噴出的yin水。 “唔……人家還不夠sao嗎……嗯唔……還sao得沒法撩動你嗎?我的好老公……”欣煜緊緊地抱住顏清,一邊舔舐,一邊極盡嫵媚地呻吟。 顏清的雙手還插在她的花xue里,在這別扭的姿勢下一時還抽不出來。欣煜感覺到了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轉(zhuǎn)而親吻他的脖子,同時將手伸向他的褲襠。 “好硬呀!用它來插進(jìn)人家的sao屄好不好……人家的saoxuexue好餓!想吃老公的大roubang!”欣煜放肆地喘著她這輩子說過最羞恥的話,握住roubang的手隔著褲子試圖擼動起來。 可還沒有擼起來,顏清的雙手就抽出了她的yinxue,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撲倒在床上,將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 欣煜被他激烈的動作嚇壞了,在一瞬間,她以為顏清這是真的要cao她了,可顏清卻只是一直在試圖抓住她的手,將她纖細(xì)的兩條手腕用一只手禁錮起來。 “做不做呀!你說句話呀!”欣煜演不下去了,發(fā)出了最直接的質(zhì)問。她現(xiàn)在被顏清壓在床上,整個人都無力地趴著,雙手還被抓住。顏清依然沒有cao她,而是仍舊用手指向她的xiaoxue發(fā)起進(jìn)攻。她又氣又無力,卻還是被顏清的手指弄得高潮迭起、yin水漣漣。一種似曾相識的絕望感襲來,她不禁流下了眼淚,一邊嬌喘,一邊小聲嗚咽。 “放開我啊……我不想要了……啊啊……”欣煜哭著達(dá)到了高潮,yin水噴到了被子上,攤開幾道水暈。 “至少跟人家說句話吧……”欣煜再次無奈地央求著。她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很微弱,卻仍然在快感的作用下不停地發(fā)出呻吟。 “你這是在強(qiáng)jian……”欣煜把臉悶在被子里,說:“你也把人家強(qiáng)jian了?!?/br> 顏清依然沒有說話,欣煜也不再說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的作用,顏清沒有再弄她多久就結(jié)束了一切,用紙巾慢慢擦干手上和欣煜兩腿之間的yin水,為她蓋上一條毯子,再蓋上被子。欣煜雖然被他松開了,卻只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偶爾抹一下眼淚。 雖然房間里黑暗一片,但顏清知道她一直在瞪著自己。離開時,他終于開口,問了她一句:“就這么喜歡zuoai嗎?”隨即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