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zuoai
到達酒吧也不過七點多,時間尚早,一樓的場子里壓根兒沒什么人,只有在為夜晚狂歡做準備的服務生。 裝潢跟其他的酒吧沒什么差別,毫無特點和新意,蘇枳隨意打量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 許華年他們在二樓的包間里,蘇枳跟著段沉上樓。 一進門,桑妤就走上來挽住了蘇枳的胳膊,拉著她在小沙發(fā)上坐下。 “你可算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br> “許華年不是在那嗎?” 桑妤撇撇嘴,語氣哀怨,“他就知道喝酒打牌,哪有空理我?!?/br> 旁邊的長沙發(fā)上,許華年跟沒骨頭似的癱著,長腿交疊放在茶幾上,正看著手里的牌。 段沉朝他走去。 “沉哥?!?/br> 坐在許華年身邊的陸木延立馬站起來,給段沉讓位置。 段沉抬腿踢了踢許華年,“把你的臭腳收回去。” 許華年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卻什么都沒說,依言放下了腿。 段沉在他旁邊坐下,捻起果盤里的葡萄送進嘴里。 “叫你哥送點飯上來?!?/br> “什么?”許華年坐直身子,“我沒聽錯吧,送飯?” “嗯,你沒聽錯?!?/br> “大哥,麻煩你搞搞清楚,我們這里是酒吧,只有酒沒有飯。要吃飯,出去左轉就是商業(yè)區(qū)?!?/br> 許華年覺得段沉的腦子八成是被狗吃了,來酒吧吃飯?開什么國際玩笑。 “再說了,你個男的來酒吧不喝酒吃......” “橘子沒吃晚飯?!?/br> 許華年的話堵在了喉嚨里,得,男的無所謂,可不能餓著人女孩子不是。 “我特么真是欠你的?!痹S華年扔下牌,撥了個電話出去。 十來分鐘后,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端著餐盤走進來。 是一碗蛋炒飯。 段沉皺眉,“只有這個?不配點炒菜啥的?” “我他媽上哪給你弄炒菜去?我這就這條件,不愿意吃就自己騎車去商業(yè)區(qū)買。”說著許華年仰頭灌下一口酒。 段沉沒再說話,端著那碗色澤油亮的蛋炒飯向蘇枳走去。 蘇枳很是驚訝,“哪來的?酒吧還賣蛋炒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主意不錯。 吐干凈后肚子空空,可不正需要吃點清淡的東西填填嘛,許華年他哥還挺有想法的。 “我想著你沒吃晚飯,讓許華年弄的。但是他這地方太爛了,只有蛋炒飯,你將就吃點,明天帶你去吃好的?!?/br> cao,許華年朝著段沉的背暗罵了一聲。 他媽哪家酒吧賣飯啊。 ...... 夜幕降臨,天空暗的像被潑了濃稠的墨。暖黃的光從各家各戶泄出來,街燈依次亮起,整座城市被各色的光點亮。 酒吧幾乎是一瞬間就熱鬧起來,巨大的音樂聲都傳到了二樓包廂里。 段沉腦袋有些暈乎,酒的度數(shù)雖然不高,但一連喝了小半瓶還是讓人支撐不住。 一樓勁爆的音樂聲和眾人的喧嚷聲讓他心里跟著熱血沸騰起來,他放下酒杯,拉著蘇枳往外走。 蘇枳被段沉的動作搞得猝不及防,手機沒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 “段沉!”她有些惱怒。 段沉彎腰拾起手機,“走,下去蹦迪?!?/br> 蘇枳一把拿過手機,重新坐回沙發(fā)上,“不去?!?/br> “不去?”段沉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看起來像把她圈在懷里一樣,偏頭看向許華年那邊,表情玩味,“難道你想看活春宮?” “什么活......”蘇枳驀地住了嘴。 音樂與酒精向來是令人迷醉的毒藥,許華年和桑妤已經(jīng)抱在一起躺倒在沙發(fā)上。 兩人唇舌交纏,眼神迷離,許華年的手從桑妤的衛(wèi)衣下面伸了進去,握住她的胸又捏又揉。下面支起了帳篷,規(guī)模不小,許華年不時聳動下腰,隔著褲子在桑妤身上蹭著,就差脫了褲子插進去干起來了。 而陸木延早被許華年一腳踹下了沙發(fā),他苦著臉拍掉屁股上的灰塵站到角落里。他只是一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純情小處男啊,為什么讓他看這么限制級的畫面。 蘇枳只瞥了一眼就匆忙收回了目光,雖然跟桑妤一起看過很多a片,但她真的沒有看現(xiàn)場表演的癖好。 “走吧?!?/br> 看蘇枳和段沉推門出去,他也連忙跟上去,“等等我?!?/br> 門徹底關上的一霎那,許華年將迷迷糊糊的桑妤從沙發(fā)上撈起來,兩三下褪掉她的褲子。 棉質(zhì)內(nèi)褲被yin水沁透了,稍稍一擰就能滴出水來,下面已經(jīng)泛濫成河。 許華年不再猶豫,忍了這么一會兒,他覺得自己的yinjing都快爆炸了。 他拉起桑妤纖細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roubang對準她濕噠噠的xue口,猛地一個俯沖刺了進去。 空虛的yindao瞬間被填滿,兩人都發(fā)出滿足的嘆息。 桑妤仰頭呼出一口氣,“哈,好脹?!?/br> 許華年掐住桑妤的腰,挺動腰腹,抽插起來,胯部撞上她泥濘不堪的下體,發(fā)出啪啪的曖昧聲響。 他插得極深,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兩個蛋也塞進她的身體。 “啊...好舒服,再深點...用力。” 桑妤緊緊抱住許華年的脖子,抬起屁股迎合,以便他插得更深。 許華年喘著粗氣,“今天怎么這么熱情?嗯?” 他摸了一把桑妤身下的沙發(fā),果不其然,沙發(fā)已經(jīng)濕透了。 都是她的水,從又緊又熱的小逼里流出來的水。 “這么多水”,他把手放到桑妤面前,語氣頑劣,“你看,都是你的水。” 桑妤被干得暈暈乎乎,不知今夕何夕,壓根兒沒法回他。 她只顧張著嘴喘息呻吟,粉嫩的舌頭若隱若現(xiàn)。 許華年起了壞心,用那只摸過沙發(fā)的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她的香舌。 “嘗嘗,你的味道?!?/br> 嘴里也熱熱的,跟下面的小洞一樣又嫩又滑。 許華年并攏兩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和頻率,開始在她嘴里慢慢抽插起來。 柔軟靈活的舌頭不時會纏上來,刺激得許華年渾身一抖差點射出來,他趕忙抽出手。 難怪有人愛koujiao,這小嘴舌頭真是要人命,要是jiba插進來肯定shuangsi了,下次得讓桑妤給他舔舔。 許華年想著,摟住桑妤翻了個身,女上位的姿勢入得更深。 桑妤迷蒙著眼,嗚咽了一聲。 許華年脫掉她的衛(wèi)衣,單手解開內(nèi)衣扣,束縛了一整天的rufang跳出來,頂端兩顆紅果已然挺立。 上半身突然光裸,桑妤被冷空氣刺激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意識也稍稍清醒。 許華年低頭一口將大半左乳含進嘴里,舌頭在yingying的rutou上打著圈,吸舔纏咬,勁兒大的似乎想弄出乳汁來似的。 桑妤雙手抱住許華年的腦袋,yingying的短發(fā)扎得手心麻麻的。 她覺得自己魂都快被他吸出來了,無意識地挺胸,主動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好像在請求他吃得更多吸得更狠一點。 許華年輕笑,大手罩住被冷落的右乳,用力揉捏,帶著薄繭的掌心滑過敏感的rutou,帶起陣陣難耐的酥麻。 “華...華年?!?/br> “怎么了?” 許華年仍然含著她的奶,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啊...要...要到了。” 他撞得又兇又狠,桑妤嗓音沙啞,身體上下起伏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還夾雜著嬌媚的呻吟和喘息。 “啊...你...親...啊...你親親我?!?/br> 桑妤俯身下來尋找他的唇。 許華年松開叼著的rufang,吻上她的唇,舌頭勾著她的香舌纏繞吸吮。 “嗯...” 桑妤的xue口急速收縮了幾下,隨即噴了出來,guntang的yin水澆在許華年的柱身上。 許華年渾身一個哆嗦,他停住動作,強制壓下射精的欲望,手指緩緩按揉桑妤的陰蒂,加強她高潮的快感。 桑妤爽得小腿都在打顫,整個人軟塌塌的趴在許華年胸膛上。 “桑桑,我想射了?!?/br> 桑妤有氣無力,“射唄?!?/br> “射哪?” “嗯...” 桑妤這才后知后覺,兩人剛才太激動,褲子一脫就cao了,把買套這事忘得干干凈凈。 許華年從她的眉眼開始慢慢往下滑,在嘴巴處停住。 “這里好不好,射在你的小嘴里好不好?” 桑妤抿緊嘴唇,“不要?!?/br> 許華年也不強迫她,手指來到她的胸口,“這里呢,射在你的奶子上好不好?” 桑妤沒有說話,許華年繼續(xù)挺動腰身,呼吸急促,嗓子干啞,“那我就射在里面了。” “不行”,桑妤推拒著,“會懷孕的。” “那我射在哪里?” “射...啊...射胸上,慢點。” 許華年咬住她的奶子,桑妤xiaoxue一緊,又噴了出來。 許華年笑,“今晚這么敏感?尿了兩次了。” 桑妤眼前閃著五顏六色的光,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 許華年不再耽擱,加速沖刺幾下,在射精的前一秒將幾把抽了出來,濃稠的白色jingye全數(shù)射在了桑妤的胸上。 他擼動著yinjing,延長射精的快感,然后低頭舔掉了乳暈上的jingye。 桑妤正處在強烈高潮的余韻中,被他這么一舔,xiaoxue里又流出一股yin水。 “真是敏感?!?/br> 兩人相擁著平緩,許華年愛憐地擦掉桑妤臉上的汗水,抱著她去洗手間清理。 在洗手間里,看著一身狼藉的桑妤,許華年欲望又起,不顧她的疲憊,硬是把她抵在墻上又干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