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H)
阮清釉真的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傅景辭趁勢將整根roubang擠開層疊的媚rou,塞了進去。 rou與rou摩擦的快感爽得他悶哼出聲。 他急促的喘息著,緩和yinjing進入時被擠壓而來的射精感。 他微仰著頭,汗水沿著性感凸起的喉結滑落,阮清釉忍不住抱住她,湊過去舔上他的喉結。 傅景辭扣著她的腰腹,令她緊貼在他身上,柔軟的rutou被堅硬的胸膛壓成團。 他嘗試著動,動作輕緩把roubang從內里的嫩rou抽出,媚rou和yin水跟著yinjing往外跑,卻又被留在洞口的guitou堵住。 停留的時間沒兩秒,他重重頂進,rouxue來不及反應,被強撐開,yin水伴隨著抽動噴薄而出。 “呃嗯……” 阮清釉指尖死死陷進他的臂rou里,熱意不斷上涌,鼻子上沁出汗珠,微張的紅唇宛若一顆飽滿多汁的櫻桃,勾人心扉。 傅景辭咬著她的下唇吮吸,下身撞得又快又猛,盡根沒入,恨不得把整個囊袋也塞進她的saoxue里。 她被他cao得爽,roubang磨著甬道的rou,guitou有幾次差點撞進宮口,頂進里頭。 “唔……好漲。” 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流下,被男人指腹溫柔地拭去。 “啊啊啊,要高潮了?!?/br> 快速cao動沒多久,阮清釉哆嗦著身,一股粘膩的熱流澆灌在guitou上。 她擁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窩處,書桌上的水跡凝成一灘深色。 傅景辭俯低身,牙齒叼住她的耳垂,濕膩的舌尖在上頭挑逗著她。 他抓著她的奶子在手里把玩,輕笑道:“這么不經(jīng)cao,怎么就又高潮了?” 他拔出挺翹的roubang,讓她翻過身著,手扶在桌角,屁股翹起,媚rou微腫起往外翻,xue道被cao開一個不小的口。 蜜液從xuerou流出,沿著腿根滴在地板上。連他的yinjing上,都沾滿了她身上流出來的sao水。 傅景辭兩只手伸過去,抓著她的渾圓,聲音低啞。 “今晚把你的xiaoxuecao爛,好不好?” 阮清釉xiaoxue下意識一縮,鬼使神差點了頭。 傅景辭唇角一挑,他前幾次zuoai時也會講葷話,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講出過sao話。 有時撥開云霧見到的不一定是溫文爾雅的君子,但一定是個骨子里充滿sao氣的流氓。 一如傅景辭。 察覺到她身體明顯升起的興奮感,男人在床上耍流氓的本事天生就有,于是他又說:“乖……自己插進來taonong?!?/br> 他為了方便她,還特意矮下身,粗壯的roubang勃起往上挺立著,隔著一層薄薄的套,有幾滴濃白的jingye從guitou冒出。 還沒靠近,阮清釉就已經(jīng)感受到他身下的guntang。 她踮起腳,右手往后去握住他后半截的yinjing,扶著對準方向。 媚rou緊縮,連帶著臀rou上的褶皺也跟著一張一合。 她嘗試著慢慢把roubang往里擠,擠了大半,小腿就發(fā)酸發(fā)麻抖個不行。 傅景辭雙手放在她的腰間,突然間扣著她的腰往他的方向帶,xuerou重重將roubang套到了最深處。 后入的姿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深。 阮清釉終于受不住這刺激,失聲尖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