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晏晏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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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吸血妖姬”晏靈晰連退幾步,直到身體都靠到了墻上,她才硬著頭皮問道:“你……你怎么追得這么快?” 一聽這話,那男妖精頓時來了興致:“皆因,吾會飛啊?!闭f著他又是一笑,飛身而起,“就像這樣。” 只見他人在半空,隨手就揮出一道……不知什么東西! 那東西根本快到看不清,靈晰只覺一陣利風襲來,連忙連滾帶爬地往左后方跳去。再轉(zhuǎn)頭一看,自己原先所站的地方已經(jīng)被刻出了一道深痕。 她連忙運劍,試圖在自己身前舞出一個“密不透風”,希望能阻擋住那看不見的暗器。 這招還真起了作用。雖然靈晰對這劍法剛上手不久,但這套cao作相對簡單,只需來回重復幾個動作即可。 更何況吸取功力的時候,本來肌rou記憶也被吸來了一些。 靈晰很快就把自己身前這方寸之地舞得密不透風。 見攻不進來,那男妖精淡淡一笑,微微一偏頭。 他有意讓最后的一抹夕照鍍在了他的臉上,勾勒出他飽滿的額頭、工整的臥蠶、秀挺的鼻子、弓形的薄唇,然后開口說:“小姑娘,吾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見得眼前美景,再聽得此話,靈晰不禁一呆,手中劍法也隨之一滯。就在這毫厘之間,一根發(fā)絲悄然穿過了劍風的縫隙,鉆入她腕上。 她手腕頓覺一痛,條件反射般、手中長劍就要脫手。周身劍氣頓止。 這妖精會飛,是因為他能夠cao縱風?,F(xiàn)在他以細風裹挾著自己泛著金光的發(fā)絲朝她直襲,那幾不可見的長發(fā)竟如銀針般銳利,根根刺入她體內(nèi)要xue,瞬間制住了她的一切行動。 她看著他一步步靠近,急得冷汗直流,可身上卻一分一毫也動不了,就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墻壁上一樣。 眼看著他就要下死手了,忽然,他抬眼瞟向靈晰的臉,說:“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小姑娘,就要變成行尸走rou了……放心,做了我的傀儡娃娃,我也會把你打扮得很美的?!?/br> 說著他邪魅一笑,移步上前來想摸一把靈晰的臉。 看著那手伸向自己的臉,靈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還是強忍著想,等他碰到了我,我就用臉皮吸他的功力!虹吸大法,應該在臉皮上也能用吧? 正全神貫注地準備cao縱臉皮,她忽然聽到了轟然一聲悶響。 然后,就見那妖精的表情凝固了,一行鮮血從他頭頂蜿蜒而下。緊接著,他寬肩窄臀的誘人身體也軟軟滑倒,委頓在地。 在他身后,花鈴雙手緊緊地握著不知從哪撿來的一把大鐵榔頭,面上神色猶自緊張。原來是花鈴突然醒過來,救了她。 靈晰身上釘著的發(fā)絲也都隨著男妖精的倒地而軟化下來,她趕緊甩脫了全身的束縛,沖上去就給了花鈴一個緊緊的擁抱。 然后趁他病要他命,她回手就在那男妖精頭上補了一劍。 接下來的流程,靈晰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于是她十分熟聯(lián)地支開了花鈴,然后趁著人還沒死,趕緊用虹吸大法把他全身功力都榨取過來。 一番巔峰愉悅之后,男妖精身上已經(jīng)不剩一滴功力了,可他容貌卻還是極美的。 他軟軟地倒在地上,看上去好脆弱啊,像一個內(nèi)心破碎、表面卻細瓷一般完美的娃娃。 泛著金光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眉頭微蹙,不知是不是在夢中也感受到了這番蹂躪。 靈晰不禁將手撫上了他的臉龐,然后一路向下……拾起了他的手腕。皓腕凝霜雪,靈晰忍不住張開雙唇,貼了上去。 想不到那腕上皮膚果然吹彈可破,剛剛觸到她的牙齒就綻破了一腔鮮血,激得靈晰渾身一抖、不禁更深地咬了下去。 他的血中似乎蘊藏著一種奇異的美味,鮮香中帶著一絲甘甜,還隱隱有一點辣味,讓人欲罷不能。 cao縱的極致,就是生殺予奪;利用的極致,就是毀滅…… 味蕾高朝中的靈晰睜開眼,看著他絕美的容顏迅速在自己手心枯萎,頓時有一種更大的滿足感在她腦中綻放…… 原來這就叫做精神高朝。 很快,他的全部身心都徹底臣服在了靈晰腳邊,因為他已經(jīng)是一具毫無生氣的干癟尸體。 拍拍飽滿的肚皮,靈晰試著抬了一下手——果然,現(xiàn)在她會cao縱空氣了。 沒過多久,她就學會了乘風飛行。 畢竟實在不行還可以及時降落,她覺得這就和在空氣中游泳差不多,而且還是自帶馬達的游泳,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于是酸痛的雙腳終于可以解放了,靈晰向花鈴張開懷抱:“來吧,jiejie帶你飛?!?/br> 聽說要飛,花鈴剛開始是很怕的??墒窃嚵藥状?,她發(fā)現(xiàn)靈晰真的可以護得她們周全,于是反倒膽大起來,不斷要求靈晰飛到更高的云層上去看看。 靈晰被她這難得的孩子氣萌得毫無抵抗之力,于是兩人上上下下在云中穿行了大半日,衣服都沾濕了,卻分不清那到底是水霧還是汗水。 就這樣飛著飛著,兩人終于到了燕國境內(nèi)?;ㄢ忛_始目不轉(zhuǎn)睛地往地上望,忽然啊地一聲:“辰歌!” “什么?” “那個牽著栗色小馬的紅衣姑娘,是我同在晏家做工的姐妹,名喚辰歌!”花鈴臉上的喜悅之情簡直要溢出來了。見此情狀,靈晰連忙減速準備降落。 于是這位辰歌姑娘眼見著天上白云之間飄下一個神仙,穩(wěn)穩(wěn)降落在了自己面前,懷里還抱著一位姑娘……等下,這位姑娘是—— “花鈴?!”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花鈴,你沒事!太好了!你這是被仙人所救嗎?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這幾個月我們多么擔心!” 花鈴從靈晰懷里跳下來,飛奔過去抱住了辰歌。 一番笑笑哭哭之后,她重新望向辰歌的臉:“辰歌,幾個月不見,你舉手投足都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自從你們被擄了去,閣主實在擔心,上個月便決定把我們都收做外門弟子了。等會兒跟我回去吧?做我們的小師妹!”辰歌親親熱熱地挽起了花鈴的手,“對了,云升云停呢?她們不是和你一起被擄走的嗎?” 靈晰站在原地,看著花鈴拉著辰歌又跳又叫,又看著花鈴憂傷地跟她解釋其她兩個姐妹的下落,驚覺自己從認識花鈴到現(xiàn)在,還從未見她如此放松過。 終于辰歌也注意到了靈晰的存在,連忙整整衣襟問花鈴道:“這位……仙子是……?” 靈晰連忙一揖,剛要做自我介紹,便聽花鈴道:”這位姑娘姓晏名靈晰,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我早死在齊國祭明王的宮殿之中了。” 聽得此話,辰歌大驚失色,細細詢問一番之后方才放下心來。分析道:“也許云升云停也被賣到了那里……你可曾聽過她們的消息嗎?” 花鈴答道:“自然打聽過,只是每日工作忙碌,不能到處亂走,我只能接觸到同為灑掃小婢的幾個姑娘。倒是有個年長的嬤嬤說,祭明王宮里常有新的婢女被買進來,來來去去也不知道誰是哪個,多數(shù)婢子連個名字也留不下……” 也是,畢竟那個該死的祭明王吃女人,鬼知道多少女人都被他那樣默默吃掉了! 這樣想著,一股火又在靈晰心中升騰起來。 靈晰心里正在騰騰冒火,卻聽一個清越的聲音道:“晏姑娘,多謝你救下我家小妹,還一路護送她至此?!?/br> 說著,辰歌深深一揖,“請務必隨我去晏家做客,以全我家閣主道謝之心?!?/br> 靈晰趕忙還禮,說:“那是我應該做的,辰歌姑娘不必掛懷。聽說姑娘主家與我是本家,我本就想著護送花鈴回去,可以順便認個親呢!” 這樣說著,三人一起牽著那匹小馬,往晏家走去。 這晏家大宅,卻不是一般高門貴府的樣子。 整座院子占地極大,可那深紅色的圍墻卻有一般豪宅大院的兩倍之高,哪怕是三個人疊起羅漢來,也是望不到墻那頭的。 這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嚴肅而神秘的“基地”,而不是一個豪門府邸……靈晰想。 正想著,走到了正門,她抬頭一望,大門正中掛著塊巨大的牌匾,寫的卻是“天清閣”三個大字。 這三個字寫得光風霽月,落落出塵,讓靈晰看得有些沉迷。 幸有花鈴在旁邊提醒她:“姑娘快進去吧,辰歌在路上已放信鴿通報,現(xiàn)下閣主怕是等不及了?!?/br> 花鈴的聲音里充滿了雀躍,靈晰笑瞥她一眼:閣主等不及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花鈴這個小姑娘等不及要見到親故了吧。 便拔腳隨她邁入門內(nèi)。 果然已有一行人急匆匆地迎了出來,走在當中的一人身著玄色外衫,配絳色中衣,看起來既威嚴又強勢。但她面上神色卻頗為溫和,現(xiàn)下正帶著一種柔軟的欣喜。 轉(zhuǎn)瞬之間,她已走到了靈晰面前,一揖道:“在下天清閣閣主,晏雙翼。聽聞姑娘救了我家小女性命,實乃我晏家的大恩人!煩請入我閣中小住,以全我等感恩之心。姑娘但凡有所吩咐,我晏家上下萬死不辭!” 一番客套之后,一大群人簇擁著晏靈晰一行進了主廳。靈晰被安排在上手位置上坐了,又接過茶盞,才聽晏閣主說道: “聽聞姑娘也是我們本家,又在齊國救下了花鈴,不知姑娘是否也識得齊國的晏家人?” 齊國的晏家人?很有名嗎……靈晰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番交談之后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剛剛以“氏”代姓不久,而晏姓,實際上應該是晏氏,正是源自齊國。到現(xiàn)在,晏姓也是齊國四大貴族之一。 這燕國的晏家,也是從齊國那晏氏分出來的。 “姑娘能見到這天清閣,皆因我晏家老太君年輕時帶了這一支的人到燕國來扎根,以武入世。說起來,本也是為了躲避那齊國的鐘離氏……萬萬不曾想到,竟是代代皆與他們糾纏不清……”晏閣主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靈晰卻是不懂: “代代糾纏不清?難道……難道閣主所說的鐘離氏,不是那個吸人血的鐘離淵?” 聽了這話,晏閣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她立刻正了顏色,答道:“當初,齊國國主姓鐘離名魅。姑娘所說的吸血魅術(shù),也是由他所創(chuàng)。 無人知曉他生于何年何月,亦或來自何處。他似鬼魅一般迅速崛起,直到獲封華璋侯,四大貴族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吸食人血,且好尋女子下手……這才逼著老太太帶著我母輩幾人到燕國來初創(chuàng)天清閣。” “這個鐘離魅,就是鐘離淵的爹咯?那所謂代代糾纏,就是鐘離魅sao擾老太太,鐘離淵又要對花鈴下手?” “倒也未有sao擾,是我家老太君深謀遠慮,情知我晏家女子難在那樣的人手下安穩(wěn)度日,是故協(xié)同家中姐妹一同遷至燕國。只是可惜,我家小妹依舊難逃毒手……” 靈晰聽得入神,忍不住往前探了下身,欲聽那小妹如何難逃毒手了。卻聽哐鐺一聲,可能是她這一探牽動了背上的繩子,她一直背著的大寶劍砸到了地上。 靈晰趕緊把那劍撿了起來,還好,地板上沒砸出印記,不然她不知該怎么賠。 晏閣主卻連看都沒看那地板一眼,只是打量一眼那把劍,訝異道:“曳影?!” 靈晰沒想到還能再聽到這名字,應道:“拿著這把劍的那個人,確實說過他叫曳影……怎么,他竟然這樣有名嗎?” 聽了這話,晏閣主笑道:“實非他有名,而是這劍有名。 曳影劍本是傳說中的上古名器,一說為黃帝所持之劍,一說為顓頊所有。姑娘手中這把曳影之劍,則未有任何來歷,只在數(shù)十年前突現(xiàn)江湖。 幾經(jīng)輾轉(zhuǎn),它落于誰手,誰便自稱曳影,便能做得個天下頂尖的劍客。以至于江湖傳言此劍非如傳說般有凌空取物之能,而是有蠱惑人心之能啊?!?/br> 說到此處,晏閣主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靈晰一眼,似是在期盼她不要步那些“曳影劍客”的后塵。 凌空取物,蠱惑人心?自從靈晰得了這把劍,還從沒好好研究過。所以它有什么作用、什么能力,靈晰全然不知,一直只將它當成個很威風的大寶劍背在背上。 聽到晏閣主最后的那句蠱惑人心,靈晰也覺得有點害怕,再向這劍望去,頓時覺得它上面的絲絲反光有如有魔力,像是在昭示的自己的強大力量…… 正看得出神,靈晰又聽得一陣腳步聲趨近。當中有一串腳步聲十分沉穩(wěn)從容,仿佛帶著某種王者風范,讓靈晰不禁抬頭望去。 只見來人白發(fā)朱顏,卻走得大步流星。身上披著的并非深衣廣袖,而是一套絳色衣庫,幾乎像是一身短打。雖著短打,卻依舊雍榮華貴,絲毫不減她身上的氣勢分毫。 而且這老太太眼中神采奕奕,靈晰甚至覺得她比自己這個青年人還有活力。她進門時旁邊有個侍女下意識想去扶她,卻被她輕巧躲過,然后還頗為調(diào)皮地瞥了那侍女一眼,似是在說:想扶我,小娃娃還得多練幾年。 靈晰看得咂舌,這老太君看著少說也有六十歲了,身法竟然如此輕巧……她心想,不知自己有沒有機會學得這一手。要是學會了這輕功,豈不是再也不用怕變老了嗎。 晏老太君很快就行至靈晰面前,對著她深深一禮,然后握住了她的雙手,誠摯地感激她這個晏家小侍女的救命恩人。 靈晰有點不好意思,但望著老太太的雙眼,她感覺就像是家族中的姥姥在關(guān)心自己一樣。于是也就放松下來,任她握著自己的手。 過了好一陣,老太太才想起來問靈晰叫什么名字。晏閣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猶疑,未及作答,靈晰已經(jīng)答道:“在下也姓晏!我叫,晏、靈、晰?!?/br> 卻不想老太太如遭雷擊:“晏……靈心?!” 然后她忽然激動起來,緊緊地握著靈晰的手,雙眼目光也在靈晰臉上來回搜尋,似是在尋找什么故人的痕跡。 見此情狀,晏閣主連忙上前解釋:“娘,不是靈心,是靈晰……” 靈晰也連忙補充道:“是的,清晰的晰。” “哦,靈晰啊……”老太太悵然若失??梢贿^了一瞬,她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轉(zhuǎn)而慈愛地笑著看靈晰,道:“靈晰也好,是個好名字啊。” 于是老太君坐定,晏閣主又說了云升云停的事,和老太君安排人手去齊國追查。 正說著,一個腦袋在門邊悄然一探,卻已被晏閣主銳利的目光瞬間捕捉。 于是晏閣主一聲中氣十足的“晏輕勝!”嚇得靈晰一哆嗦,回頭一看,一個十幾歲的半大少女已然揚著腦袋走了進來。 她一身紅衣配著黑色輕甲,頭發(fā)高高地束起,看起來就像一只斗志昂揚的小公雞。 她臉上的表情冷漠卻又透出一絲好奇,這絲好奇被她拼命地壓制在“我才不在乎”的外表之下,靈晰看著就想發(fā)笑。 待她走近,靈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 可能是因為是很新鮮的汗液吧,這汗味沒有絲毫難聞,反倒充滿了勃勃生機,似它原本就只是一縷青春之氣而已。 再去瞧她面上,面色微紅、額上似還有著汗,應該是剛剛結(jié)束一場劇烈運動。 晏閣主將那姑娘一把拉到身旁,對靈晰抱歉道:“實在失禮,這是我家大女兒晏輕勝,剛從演武場上下來,不及更衣,讓姑娘見笑了……” 對靈晰解釋一番,她又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寶貝閨女晏輕勝說,“快過來,謝過咱們晏家的大恩人!” 那晏輕勝卻不甚買賬:“恩人?你做了什么?想做我晏家的恩人……”話沒說完,她腦袋上就挨了一個爆栗: “小孩子別瞎說!這位姑娘從齊國王宮里救回了花鈴,而且還是咱們的本家。你姥姥還想認她做義女呢?!?/br> 聽了這話,晏輕勝更是跳了起來:“義女?!那她豈不是騎到我頭上去了?她才比我大幾歲啊,毛都沒長齊呢吧……”正說著,頭上又挨了一下子。 小孩終于不說話了,捂著腦袋怨恨地看著她媽,卻被她媽果斷地無視掉了。 只見她媽瞬間換上了一副溫柔面孔,轉(zhuǎn)頭對著靈晰道:“如無要事,靈晰姑娘就暫且在我家住下吧,好歹讓我們款待姑娘幾日,以表感謝之心。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們說。” 終于說到正事啦!靈晰開心地擺擺手:“太好啦,晏閣主你放心吧,我沒什么需要的,您讓我住一陣子就好。晏家這么好,又有這么多親友姐妹在,就算您趕我走我都不舍得走呢。放心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看著晏靈晰這喜笑顏開的樣子,晏輕勝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頭去。卻看到那邊又有幾個年輕女孩子進來,正是剛剛和自己一起訓練的姐妹們。 幾個人進了廳堂就沖花鈴跑去,一把抱住。幾個人抱在一起互相叫著名字,又哭又笑。晏輕勝這才想起,自己本是來歡迎花鈴回家的。 她連忙從老媽身邊溜走,加入了又哭又笑的陣營。 靈晰在旁邊看得嘴角彎彎:看來這晏家也不是什么等級分明的大家庭。 那幾人分明都是花鈴一樣的婢女出身,卻不止不需在廳堂中注意尊卑禮法,還都可以跟晏家的大小姐,也就是少閣主,一起訓練。 靈晰在心里默默點了點頭,看來這個親,真是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