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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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雅兒震在原地,頭有些發(fā)暈,幸虧方姑姑及時扶住她。 “不可能……不可能?。。∧悴皇撬懒藛幔。〖俚?!定是假的!來人啊!此人冒充皇上!” 戚文昊面色蒼白,悶悶的笑了起來,拿出一枚虎符。 “是朕…讓顧將軍將人馬調回!朕…不過是秘密前往藥宗醫(yī)治,太后…卻放出消息稱朕死了!意圖謀權篡位!” 戚文昊頓了頓,咳嗽了半晌,“虎符和玉璽在此,有誰敢質疑朕的身份?。俊?/br> 他抽出一名士兵的配劍,對著玉璽狠狠劈了下去。 玉璽絲毫沒有損壞,連一絲劍痕都沒有。 眾臣對這突然扭轉的局勢還有些沒跟上,可看著那枚虎符和地上安然無恙的玉璽,再加上戚文昊本人就活生生的站在這里,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忙對著戚文昊三跪九叩。 “皇上!真是皇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納蘭雅兒笑的眼角都出了淚花。 戚文昊還活著!那她今日所作所為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聯(lián)手做戲給她看的!從戚文昊中毒后,便和戚云深 設計做局,逼迫她主動露出馬腳! 不,戚文昊哪想得出這種手段!一定都是戚云深那小子! 二十多年功虧一簣?。?/br> 絕不! 她絕對不會就這樣認栽! “不知幾位使節(jié)是否還堅持方才的決定?”戚云深笑容友善,可散發(fā)出來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東胡使節(jié)見形勢扭轉,立即解釋道:“誤會一場!誤會一場!既然貴國皇上安然無恙,我等也要回國同大王復命,就不多留了!” 說罷,帶著人就要走,被顧少廷攔下。 東胡使節(jié)緊張不已,“兩國交戰(zhàn)尚不斬來使!何況我等只是奉命前來吊唁!哦不!我等前來…前來……” 顧少廷邪邪一笑,“使節(jié)緊張什么?回去轉告你們王上,我大戚依然兵強馬壯,收起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若不服氣,大可戰(zhàn)場相見!” 東胡使節(jié)沒敢吭聲,瞪了顧少廷一眼,拱手離開。 北胡使節(jié)和方姑姑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神色后,也緊接著離開,經(jīng)過顧擎澤身邊時,重重的“哼”了一聲。 顧擎澤余光掃了他一眼,巧不巧的又和那侍者對上,后者詭異一笑,迅速低下頭去。 待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凈了,戚文昊終于下令。 “太后納蘭雅兒品行不端、殘害皇嗣、謀殺妃嬪,多年來策劃謀反、妄圖褫奪皇位!其心險惡!朕下令削其太后詣號!將其押入天牢!聽候發(fā)落!” 戚文昊說完便又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仿佛耗盡了身上的力氣。 赫連容楚對他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暫時減緩你體內毒素的發(fā)作周期,若要完全治愈仍需時日,勸你還是回到馬車里休息,不要浪費了我那些昂貴藥材?!?/br> 戚文昊點了點頭,“剩下的…便交與云王處理吧!” 戚云深走上前:“納蘭雅兒,金安寺已被大軍包圍,負隅頑抗對你沒有好處?!?/br> 納蘭雅兒勾唇一笑,“無知小兒,以為這樣哀家就會束手就擒嗎???” 她手臂一落,御林軍全體在她周圍戒備,金安寺中所有僧侶立時脫下僧袍,都是個頂個絕世高手。 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漫出異香,一眾遮面女子從天而降,手持銀鈴,正是苗疆圣女族人。 赫連容楚忍不住開口嘲諷馬車內的戚文昊,“御林軍統(tǒng)領都能被這女人收買走,你這皇帝做的還真失敗?!?/br> 車里又傳出咳嗽聲。 “聽聞圣女族是苗疆最精銳的戰(zhàn)力,均可以一敵百,本將軍今日便要看看是否真如傳言那般?!鳖櫱鏉衫淇嵋恍?。 戚云深輕聲提醒:“圣女族人最擅用蠱,莫要輕敵。” “管它巫女圣女,打了再說!都給爺上!”顧少廷早就按捺不住,一聲令下,率先先打了上去。 可那些將士剛跑出幾步,便紛紛倒下。 顧少廷一愣,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運不出內力。 赫連容楚吸著鼻子仔細聞了聞,“這香有問題,是散功蠱?!?/br> 他在懷中摸出一枚香囊,“還好本門主有所準備?!?/br> 將香囊置入燃著的香爐中,檀香氣立即將那異香掩蓋。 這還是他為戚云深解蠱時,用瑜兒殘留下來的血煉制成的,僅此一枚,沒想到這就派上了用場。 他有些心疼道:“你們速戰(zhàn)速決,此香只可燃半個時辰?!?/br> 話落,戚云深和顧擎澤也不再遲疑。 赫連容楚將馬車駕出寺外,他今日的主要任務便是看好戚文昊,確保他不會折騰死了。 “少廷!將朝臣帶出去!封鎖金安寺!”顧擎澤被兩名圣女族人纏住,他側頭避過一擊,趁此間隙向顧少廷吩咐。 顧少廷正打的酣暢,本不愿理會那些官員,尤其是那些墻頭草,巴不得都死了才好! 可仍有些忠貞傲骨之流在其中,顧少廷沒法,大喝一聲將兩名圍上來僧侶用長槍刺穿,將一眾官員帶了出去。 趙寅卻沒有跟隨,他趁人不備跌跌撞撞的跑到納蘭雅兒身邊。 “雅兒!”趙寅雖是文官,卻也習了一些拳腳功夫,再加上他仍是朝廷要員,兩邊的人倒也沒人管他。 納蘭雅兒目光緊緊跟著場上局勢,顧擎澤和戚云深兩人最是難纏,而且戚國的兵源源不斷的進入金安寺,看來想殺出去是難了。 “雅兒!現(xiàn)在如何是好?。俊壁w寅說不緊張是假的,他也不知納蘭雅兒接下來還有什么安排。 納蘭雅兒嫌惡的瞪了趙寅一眼,“急什么!哀家自然留了后路!” 她把方姑姑拉倒身邊,低聲吩咐了幾句,方姑姑蹙緊眉頭:“娘娘!這如何使得?” 納蘭雅兒冷笑一聲,“阿方,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交給北胡那些人去做哀家不放心,你只要把這件事做好,哀家絕對有完全把握全身而退!”隨后,又低聲耳語幾句。 “娘娘放心!交給老奴!” 方姑姑轉身佯裝加入戰(zhàn)局,一口氣解決了二十幾個戚國士兵,然后悄悄消失不見。 戚云深和顧擎澤退到一處,圣女族的大部分人都在集中圍攻他們二人。 顧擎澤看了一眼香爐,“不能再拖了?!?/br> 戚云深點點頭,“你引開她們,我對付納蘭雅兒?!?/br> 顧擎澤不多言語,直接飛身到那圣女族首領面前,其他圣女族人立即將他包圍在中間,擺出一個詭異陣勢。 他勾起一掌直取那首領圣女要害,可將將要碰到她時,陣法又如鬼魅一般變幻起來。 試了多次后總是被她不斷變換位置,無法觸及,且這些女人手中的銀鈴一直搖的厲害,煩的顧擎澤頭痛欲裂,雙方陷入僵持。 戚云深見圣女族人都被顧擎澤纏住,而納蘭雅兒身邊只剩御林軍保護。 掐準時機,他快速突破出一處缺口,納蘭雅兒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小子一直深藏不漏,練就了這么深厚的功夫。 不過片刻,戚云深就已經(jīng)站在了她面前,嚇的她倒退好幾步。 “戚云深!休想碰雅兒!”趙寅撿起一把劍擋在納蘭雅兒面前。 納蘭雅兒撒出一把粉末,趁機向后跑去。 趙寅大吼一聲,揮劍刺向戚云深,不過三招,就被戚云深反奪過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戚云深看了他一眼,把劍扔下,向納蘭雅兒追去。 白衣飄飄,男子執(zhí)笛落地,戚云深轉過身,看著落荒而逃的納蘭雅兒。 “束手就擒吧,本王保證會留你一命?!?/br> 納蘭雅兒柳眉倒豎,恨恨道:“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看招!” 戚云深眉目淡淡,玉笛一下下?lián)踝∷幃惖恼惺?,只守不攻?/br> 納蘭雅兒急紅了眼,出手狠戾,招招襲擊要害,戚云深看似不出手,可納蘭雅兒卻絲毫沒占到便宜,反而被貓捉老鼠一般耍的團團轉。 在交手間,戚云深將一粒藥丸彈進了納蘭雅兒口中。 納蘭雅兒慌忙抽身倒退,“你給我吃了什么?。??” 戚云深笑笑,“不記得當年你給我母妃吃了什么嗎?” 納蘭雅兒瞇起眼感受了一下,原來這小子給她吃的就是當年她給云妃下的毒。 天真!!這毒出自她手以為她會沒解藥? 自知不是他對手,納蘭雅兒也不打算浪費氣力了。 “你這小畜生!和你那下賤的娘一樣可恨!早知如此,當年哀家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讓你們母子一同上路!” 戚云深聞言輕輕蹙眉,心中升起怒意,他掌心凝聚起內力直接拍向納蘭雅兒。 納蘭雅兒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沒法再繼續(xù)破口大罵。 她滿口咸腥,想站起來五臟六腑卻劇痛不已,怕戚云深再次動手,她忙道:“住手!我們談一談!” 戚云深不予理會,怕她又要搞其他把戲。 直接點住她幾處xue道,封住她的真氣。然后玉笛架住她的脖子,押著她回到前庭。 “戚云深!放我等安全離開!不然你一定會后悔!” 見納蘭雅兒被押著出來,圣女族人立刻停止攻擊,轉而向戚云深這邊靠攏過來,卻都不敢輕舉妄動。 “雅兒!”趙寅跪伏在地,他人被兩個戚國士兵壓制著,動彈不得。 顧擎澤不用再牽制圣女族人,擦了擦手腕處傷口的血,命顧少廷帶人進來做最后的清剿。 面對如此頹勢,納蘭雅兒卻放聲狂笑起來,笑聲幾近癲狂。 “都死到臨頭了,有什么好笑的???”顧少廷眼神陰鷙,不知為何,被她笑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哀家……哀家笑你們蠢??!” 她抖了抖身上的鳳袍,“人多又如何?你們所有人都來了金安寺,可知京城發(fā)生了什么嗎?哈哈哈哈……” 戚云深心下一沉,腕力加深。 “說。” 納蘭雅兒笑夠了,輕飄飄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洛宅?!?/br> 玉笛輕輕一顫。 “怎么?哀家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們藏著掖著的那個女人,哀家已經(jīng)知道她還活著!并且現(xiàn)在就在哀家手里!若哀家今日沒有平安出去,或者少了一根汗毛!那么她………” “你這個毒婦!??!” 顧少廷殺氣騰騰,眼看著就要沖上來。 戚云深忙騰出一只手,擋下顧少廷的銀槍。 “戚云深!你攔我做什么?。。俊?/br> 戚云深冷冷道:“若瑜兒真在她手上,你殺了她便等于殺了瑜兒!” 顧少廷一愣,將銀槍扎在了地上,直接震碎了幾級石階。 “你怎知她還活著?” 顧擎澤冷聲發(fā)問,他們早已將她還活著的消息封鎖,這世上知道她還活著的人寥寥無幾,除了他們這些男人,就只有洛宅那幾個仆從。 不對!還有一人! 顧擎澤看向戚云深,后者垂下眼睫,想必也猜到了是何人。 納蘭雅兒得意不已,“今日若不放我等安然離開,哀家定會讓你們后悔莫及!不過你們放心,這百年難得一遇的陰女,哀家怎么舍得直接打殺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云深用力握著玉笛,握的指節(jié)發(fā)白,掩飾他心中的不安,從方才起就沒有見到過納蘭雅兒身邊的方姑姑,都怪他急于求成,卻將此人忽略了。 衛(wèi)越在旁焦急,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王爺忍辱負重這么多年不就是為的今天嗎!怎能憑這三言兩語就將納蘭雅兒放了!那不等于放虎歸山?而且她說的也未必是真的,也許只是權宜之計! “王爺,說不定是她在故弄玄虛,不可輕信!” “想必她說的是真的。” 赫連容楚面色凝重的出現(xiàn)在金安寺門口,他身后走出一人,是身負重傷的暮歌。 暮歌身上還在不斷的溢著血,黑衣已被染的斑斑駁駁。 他步伐有些踉蹌,“數(shù)千胡人…偽裝成普通百姓,在京城發(fā)生暴動,一個蒙面人…帶著他們闖了進來?!?/br> 他身子晃了晃,重心不穩(wěn),又噴出一口鮮血。 赫連容楚立即給他服下止血金丹,又封住了他氣血逆行的筋脈。 “你傷的不輕,先隨我去醫(yī)治?!?/br> 暮歌搖了搖頭,將手指擦干凈,小心翼翼的打開懷中的襁褓,里面是一張熟睡的嬰孩臉龐,他將孩子交到赫連容楚手里。 “是我沒用,可瑜被他們帶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