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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將自己做的詩謄寫好,交到太子座前。 宋芊芊也很快寫好了,她看顏寧面前還是白紙一張,“顏姑娘,時間快到了呢!我先交上去了?!?/br> 交就交唄!還要特意告訴自己一句! 顏寧拿起筆,蘸了滿滿的墨水,恨恨地在紙上點了個大黑點,又轉頭,恨恨地看了楚昭恒一眼。視線回轉間,看到楚謨笑得一臉高興,哼,看到自己寫不出,這么高興嗎? 她磨了磨牙,抬筆在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278章 添堵 三柱香不到的時間,寫一首詩,這難度可不小。 這些閨閣千金們,又不是學富五車的書生,也沒人會苛責她們的詩詞如何。 不過,平心而論,這幾首詩寫得都不錯。 太子楚昭恒和楚謨看著手中的四張紙,心里盤算該說什么。 楚謨咳了一聲說,“太子殿下,要不您先從這四首詩中選個第一?” 楚昭恒明白他的意思了,先趕走幾個也是好的啊。 他看了片刻,指著宋芊芊的這張說道,“這首詩不錯,可算這四首中最佳的了。招福,你拿過去給幾位姑娘看看?!?/br> 招福拿了宋芊芊所做的詩,給其他三位姑娘看了一眼。 只見那張紙上,一手娟秀的小楷,寫著: 盈盈瑪瑙色, 紫珠落金盤。 入口生甘甜, 余香繞齒間。 那三位姑娘既然敢來比試,自然都是文采不俗、有些自負的。 她們心中本有不服,看完之后,也不得不承認,宋芊芊寫得不錯,比她們的略勝一籌。 再說這是太子殿下評的,除了當今太子,也沒人敢質疑這評得不公吧? 而楚謨這邊,楚昭恒話音一落,他已經忙著讓清河洛河送她們下去了。 那三位姑娘都是官宦千金,何曾被人趕過?一時面子上有些下不來了。 她們帶來的丫鬟怕自家姑娘沒臉,連忙走上前來扶住。 “姑娘,本就是為圖個樂子,沒人知道咱們是誰。出來也久了,不如回去吧?”有一個機靈的丫鬟,勸慰自家姑娘。 對啊,好在也沒人知道自己是誰,輸了也不算丟臉。 那三位姑娘匆匆向太子殿下和楚謨行禮告退后,坐上了停在臺下的青布馬車,直接離開了。 這種青布馬車,是京中小戶人家出門時,最喜歡租來給家中女眷坐的。所以,就更看不出身份了。 此時,也沒人有心思,去關注她們的身份到底是誰,大家都盯著臺上留下的宋芊芊和顏寧。 顏烈,周玉昆他們所在的一角,吵得不可開交,除了顏烈,還有被顏烈給坑了的周玉昆周玉侖兄弟,其他人都是押注宋芊芊贏。 對輸贏不感興趣,只想趁機看美人的,也是可惜這些女子圍得太緊,居然一絲面容都不露,都只玉手都沒看到。 看楚世子身邊的清河樣子,顏寧是楚世子中意的? 有幾個輕薄的權貴子弟,已經在那私語,猜測宋芊芊是哪家千金了。 就憑那酥軟入骨的聲音,感覺就是個美人啊。 那三位姑娘坐上馬車離開時,顏寧終于寫好了。 此時,三柱香正好燃盡。她拿著自己寫的紙,走上前,放到了楚昭恒面前。 時人講究字如其人,所以,都很在乎研習書法。 京城的閨閣千金們,最喜歡寫簪花小楷,字體講究秀氣溫婉。 可顏寧性格爽朗,不耐煩寫小楷。她寫出來的字,經常是龍飛鳳舞,大開大合。 楚昭恒拿過那張紙,上面果然還是是龍飛鳳舞的熟悉的字。 雖然知道顏寧會寫哪四句,他還是裝著專注的樣子,看過去。仔細一看,紙上是四行字,可是,這……這是詩嗎? 那張紙上,赫然寫著: 一顆兩顆三四顆, 五顆六顆七八顆。 九顆十顆上百顆, 顆顆都是大葡萄。 楚昭恒咳了一聲,這讓他說什么?他有些苦惱地看向顏寧,只見顏寧臉上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本來心中有些淡淡的無奈,看到她這神色,莫名想笑。 碰到楚昭業(yè)的視線,顏寧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轉頭,看著右邊的欄桿。 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在楚昭恒面前,覺得不好意思啊。 楚謨等了半天沒見楚昭恒開口,催促道:“太子殿下……” 楚昭恒又是咳了幾聲,將那紙遞給楚謨,意思很明顯,你自己看吧。 楚謨一手接過,另一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要夸人嘛,先潤潤嗓子。 看到那四行字,一口茶含在口中,吞也不是咽也不是,憋得一張俊臉有些發(fā)紅。 “太子殿下,致遠,顏姑娘寫了什么?讓我也看看吧?!迸_下,忽然傳來楚昭業(yè)的聲音。 這位三皇子殿下,也不知是何時來的。 楚謨總算將口中的茶咽了下去,將顏寧的那張紙翻轉倒放在桌上,站起來含笑招呼,“三殿下何時來的?” “剛到不久,看到顏姑娘……做了一首詩呈上。我從未見過顏姑娘的詩文,一時好奇,也想看看?!?/br> 他嘴里說著,不待楚謨相邀,已經走上擂臺。 顏寧覺得,這人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楚謨也覺得,楚昭業(yè)是來找茬的。 只是,他都開口了,怎么能不給他看? 可若是給他看了,顏寧這詩……咳,壓根就不是一首詩,順口溜都比她這通順點。 太子殿下不是說,她以前有吟詠葡萄的現成詩詞嗎? 想想這姑娘的性子,是自己傻了,她肯定沒記住啊。 楚謨是不在乎顏寧是否文采過人的,只是,他不想讓顏寧丟臉。 大庭廣眾之下,正是得勝榮歸之時,他希望這擂臺是顏寧的揚名之地,而不是丟臉的記憶。 楚昭業(yè)已經走到他們面前。 宋芊芊和顏寧向他行禮后,退到一邊。 楚昭業(yè)看了顏寧一眼,向太子殿下行了禮。 他也不急著去看桌上的紙,而是和楚謨說:“致遠啊,看來今日,你這招親就要有結果啦?” “是啊,四日擂臺,足矣。” “天下才女不少,才四日,可能不少女子都來不及趕到京城呢。致遠不再等幾日?” “不了,不了,才四日已經有幾家千金中暑暈厥了。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可不敢再讓千金們受累。” “再說,弱水三千,一瓢足矣?!?/br> “哦?就不知致遠是指哪一瓢???” 楚昭業(yè)的眼睛,從臺上顏寧和宋芊芊身上滑過,在黑衣勁裝女子身上打了個轉,恍如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致遠,你這擂臺既然擺了,可得按規(guī)矩來啊?!背褬I(yè)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伸手向桌上的紙伸去。 顏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