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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愛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鳥# 第九十一章 什么都管的教主大人 事實證明秦禹這一次確實是杞人憂天了,其實大多時候,教主大人說知道分寸的時候,大概還是真的胸有成竹的。 并不是每次都立了巨大的Fg。 用實力說話的教主大人完好的出去,很快完好的就回來了。 不僅完好的回來了,順帶還完好了帶回來了肩上的鳥。 和鳥嘴里叼的一截小觸手。 秦禹,“……” ???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赤炎嘴里的那截還在扭動的觸手吸引。 “這是……”她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教主大人,“……是我想的那樣嗎?” “本座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鄙驕Y把一個一直拿在手上的大貝殼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本座并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br> 秦禹被堵得一噎,“我的意思是,赤炎嘴里的東西,難道是……那些沙蟲?” 她對著赤炎嘴里的觸手猛盯了幾眼。 赤炎甩甩頭,在教主大人肩膀上蹦了一下。 “嗯?!苯讨鞔笕说ǖ南崎_貝殼的上半部分,“它自己捉的……看起來很喜歡吃。” 他一手伸過來,按著秦禹的后脖子把她捉到自己面前,“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些?” 秦禹順著他的動作走了幾步,被迫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貝殼里面的東西上。 里面滿滿一貝殼的白色晶狀體,里面隱隱還沾了一些沙土,但是不多,秦禹小心翼翼的伸手捻了一下那些晶體,晶體瞬間在她手里碎成細碎的粉末。 秦禹把手指放進嘴巴來嘗了嘗。 沈淵一下捉住她的手,皺眉,“你這是什么毛病?什么都往嘴里放?” 秦禹舔舔嘴角,“唔,沙蟲能夠在里面生存,應該是沒毒……吧?” 你看赤炎不是吃得很歡? 說起來教主大人您才是…… 撿回來的這都是什么啊。 一只專吃毒蛇,兇起來簡直令全林子的毒蛇都聞風喪膽。 另一只沙蟲克星,兇起來能把愛吃毒蛇的那只踢在地上滿地打滾。 ……這托馬都是什么物種? 就不能來點萌萌的小動物嗎? 你看看人家養(yǎng)的寵物,賣萌打滾樣樣俱全,可愛的毛發(fā)嬌小的身體溫順的性格。 而他們家這兩只,不賣萌就算了,每天搞事情,惹是生非還逞兇斗狠,而且長得都并不十分好看。 不好看已經(jīng)是抬舉了,說點實在的,其實長得都十分奇形怪狀。 看顏值就已經(jīng)輸了好嗎! 她咂咂嘴,還想掙脫教主大人的手把手指往嘴里放。 教主大人手太快根本還沒嘗到味兒就被半路截胡了。 果然單身了二十年的手速也是不容小覷。 說起來教主大人這個歲數(shù)在古代真的已經(jīng)算是大齡未婚剩男了啊…… 怪不得一開始會有教眾下山強搶民女的情節(jié)…… 大青冥教作為江湖一代魔教,竟然搞這種山匪搶壓寨夫人的戲碼,秦禹現(xiàn)在回想一下覺得真的實在是十分沒有出息。 而且竟然還失敗了。 ……所以青冥教那時候到底是怎么壯大起來的? 難道青冥與天下第一的名號本無緣分,全靠教主大人一個人的武功死撐? ……不大概是全靠左護法鞠躬盡瘁死撐。 這么一想突然覺得左護法反水有理。 教主大人除了武功高負責殺人也沒啥卵用了。 ……由此得出結論,教主大人您果然是個反派啊。 主角命落在左護法頭上,教主大人我已經(jīng)看到了您頭頂罪惡的反派光環(huán)。 秦禹下意識的看了看教主大人的頭頂。 沈淵,“……” 他壓下秦禹還要鍥而不舍往嘴里放的手,“你在看什么?” “唔……看施主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王者之相?!鼻赜肀犞劬φf瞎話,“此生一定非富即貴,坐擁天下?!?/br> 沈淵,“……” 他淡淡看了一眼前面簡陋的棚子,“非富即貴?” 秦禹,“……這個,命運是可以扭轉的嘛……說不定,等咱們找到這邊的住戶,您就一展宏圖了呢?” 沈淵面無表情的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臉。 秦禹疼得一抽,“疼疼疼!” “原來做白日夢的白癡被捏也會疼?!鄙驕Y垂眸看著秦禹淡淡道,“本座還以為你夢沒醒呢。” 秦禹,“……” 她鼓著腮幫子揉揉被捏紅了的左臉,“這都是命,你不能抗拒的,教主大人。” “你先找到除本座外的人再來說這句話?!鄙驕Y扯住她悄咪咪還想伸進貝殼里面的手,“再動揍你!” 秦禹,“……” 她慫慫的縮回了爪子,“除了你之外的人,我??!我就是啊!難道我不是人嗎?” “不是?!苯讨鞔笕耸掷淠?,“你是豬?!?/br> 秦禹,“……” “不。”教主大人看著她無語的臉,再補了一句,“豬比你聰明許多,你只能算豬中的蠢貨。” 秦禹,“……” 教主大人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 你說豬聰明,你咋知道!你又沒養(yǎng)過豬!你頂多吃過豬rou! 你連豬跑都沒見過你憑啥說豬比我聰明! 好好說話不要總上升到人身攻擊好伐? 你這樣這天真的沒法聊了。 她忿忿的甩手,想要掙脫開教主大人的桎梏。 沈淵一手捏著她的兩只手不放。 秦禹扭了半天,未果,只能怒瞪著教主大人。 手大了不起? 有本事來比嬌小玲瓏! 沈淵,“……” 他垂眸看著她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劇烈運動而帶著紅暈的臉,目光突然一頓。 他感到心中遽然一動,就仿佛心底最深處的猛獸,用力抓撓著囚禁它的拉桿,急切的想要破欄而出。 他并不十分知曉這種情感是什么。 它來得又猛又急,光是她臉上的紅暈就仿佛能在他身上燎起烈火。 他一下松開了禁錮著秦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