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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雪還沒有下厚呢?!?/br> “好~”短刀們一起涌了進去,將略顯冷淡的氣氛炒到了最高點。緊閉著的障子門里是一片歡聲笑語,屋外的雪寂靜的下著,溫柔的仿佛不忍打擾這像是要將寒冷都驅(qū)逐出去的笑聲。 * 隔天,下了一夜的雪已經(jīng)將本丸里點綴的雪白一片,每一處都掛上了潔白的雪花,銀裝素裹,仿佛誤入了獨屬于白色的世界。 見本丸雪下得這么大,特意起了個早的短刀們連保暖的衣服都來不及穿上,一個個雀躍的赤著腳跑出去,興奮的捧起雪花到處亂灑著,興奮到最后還不忘把其他部屋的刀也給吵醒,一起來玩打雪仗。 閃身避開將要砸到他身上的雪球,一期彎腰抓起堆在地上厚厚一層的雪,簡單搓成了球的樣子便向剛剛試圖砸他的前田砸去。 可惜,前田很快就注意到這雪球,并且矮身避了開來,還拿懷中堆成堆的雪球回敬了過去。 這雪球來的又快又猛,一期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避不開,只好抬手拿胳膊格擋住了。但,緊接著下一秒,一顆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雪球猛地親吻上他的臉頰,如天女散花,散在了他的領口、脖頸處。 接觸到溫暖皮膚的雪花很快就化了開來,激起一陣冰冰涼涼的刺感。 一期在亂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的背景音里,忙不迭的把臉上的雪花搙了下去,又抖去衣襟上的雪,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剛剛拿雪球砸他的人一定是亂,不過說起來…… 一期張望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的抬了抬眉梢,天下呢? 不是說好今天一起玩打雪仗的嗎?怎么不見人影了?是被什么事耽擱了嗎? 想了想,他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這場由短刀們組織起來,最后戰(zhàn)火蔓延到整個本丸的雪仗,向天守閣走去。 “天下?!币黄趧傋哌M天守閣,便看見了神情有些恍惚,站在走廊邊緣,扶著柱子怔怔的看著前方的天下。 “是一期啊……”天下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樣子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振。 還從未見過她這幅模樣的一期不禁擔憂的皺了皺眉,順著她視線看去,只見穿著白衣緋袴的審神者半個身體站在屋外,正在跟蹲在地上的狐貍說話。 “咦?那個不是狐之助嗎?是有什么事來找主人嗎?”作為引導員的狐之助除了來通知時之政府的大事外,一般都不會來本丸。 “大概是……”天下嘴巴輕輕蠕動了幾下,聲音低的幾不可聞。 “什么?”一期沒聽清,就只聽到了前面幾個字。 “……沒什么?!卑腠懞?,天下笑著搖了搖頭,牽起他的手,轉(zhuǎn)移了話題,“不是要找我打雪仗嗎?走吧。” “真的沒事嗎?”他注意到她眼中的笑意并未達到眼底,反而有些復雜,就像是……正在掙扎著什么,這讓一期不覺擔憂的問道。 “真的沒事,快走吧,到時候結束了弟弟們見我跟你在一起,又要鬧了?!?/br> 一期凝視著天下的眼睛沒說話,良久,他嘆了口氣,“如果有什么煩惱的事,我希望天下你能跟我說,雖然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是……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天下你所有的事,因為我們是一心同體的存在啊,而且關系遠要比這親密的多?!?/br> 她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一滯,但很快就又恢復了,心中一暖,“我真的沒事,一期你就不要那么擔心了。” “真是這樣就好了……”一期看著說完又出神了的天下,在心里輕嘆聲,由著她拉著自己向前。 在即將跨出天守閣時,他若有所思的回過頭看了一眼因距離較遠而模糊成一個小黑點的審神者和突然造訪本丸的狐之助。 主人應該會知道什么吧?等待會兒結束了去問問看。 這么想著,一期便將這個疑惑壓到了心底,跟著天下走向拿著雪球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刀劍男士們。 此刻的他還沒有想到這個等會兒,會讓他日后想起時,感到懊惱不已,如果他當場詢問的話…… 第50章 五十振 火。 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火, 紅通通的, 將濃稠如墨的夜幕映亮了一大片, 仿佛天都在燃燒著般。 火舌肆無忌憚的順著所有可以燃起的物體, 一路盤旋上頂閣,猶如兇獸般牢牢的占據(jù)著這前不久在夜空下分外美麗的城池, 令人望而生畏,不敢上前輕易觸碰它的獠牙。 構造出整座城池, 不禁燒的木材在火舌的舔舐下發(fā)出不堪負重的斷裂之聲,覆蓋著金箔, 極其奢華的瓦片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遍。 撐起閣樓的梁柱被燒毀,天守閣不堪負重的哀鳴一聲, 曾經(jīng)巍峨壯觀, 鑲金鍍銀, 斥重金打造的大阪城以摧枯拉朽之勢,就這么倒塌了下來。 隨著閣樓的塌陷,隨著些許還未燒盡的殘木跳躍到地面上的火龍漸漸蔓延到天守閣下的本丸, 又逐漸向別處燒去, 將昭顯著鼎盛的豐臣時代的建筑盡數(shù)付之一炬,化為灰燼。 突的, 沖天大火中顯現(xiàn)出一道黑影,他跪坐在那里,姿勢一動不動的任由貪婪的延伸他衣角的火苗吞噬著他的身影, 仿佛毫無所察。 那個是! 佇立在熊熊火焰前的一期倏地想到某種可能, 瞳孔猛地一縮, 心一緊,他不顧周遭的使他心生害怕,甚至身體禁不住顫抖的火焰,筆直的向天守閣內(nèi)奔去。 千萬,千萬要趕上啊! “啊!”從滿是火光的夢中驚醒,一期擁著被子直直的坐了起來,喘著粗氣,琥珀色的眼中盡是余驚未定,鬢邊的劉海也被汗水打濕。 “一期哥?”略顯暗沉的室內(nèi)忽的投進一抹有些不大真實的亮光,藥研扶著門框站在門口疑惑的喚了一聲,“你沒事吧?做噩夢了嗎?” “沒事咦……?”一期隱約發(fā)覺這段對話他似乎在哪里聽過,不由得慢慢地停下了聲音,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在哪里聽過? “一期哥?一期哥?”藥研伸手在一期的眼前揮了揮,見他抬頭看向自己,他笑了笑,“怎么一大早就發(fā)起呆來了?今天不是要開始準備過年的必需品了嗎?再不快點起來,包丁他們要說你偷懶了?!?/br> “我知道了,麻煩藥研了。”一期想起包丁一臉氣鼓鼓的吵著鬧著說他偷睡懶覺,就忍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下意識的遺忘了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噩夢。 洗漱完畢,又穿上審神者統(tǒng)一給他們備下保暖衣物,一期拉開障子門走了出去。 屋外的雪已經(jīng)有些地方開始化開了,還有些許停留在瓦片縫隙里、樹梢上的雪沒有化,大概是天氣太冷的緣故。 不算明媚的陽光照在本丸里,給各處被雪水滌洗過的屋檐鍍上一層柔和光潔的光暈,使得經(jīng)過寒雪覆蓋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