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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啟忻,她寫的跟我差不多,老師竟然說我倆互相抄襲?!?/br> “是嗎……” “我在學校還當寵物飼養(yǎng)員了,單數日就喂兔子……” 許嘉遇抱著許盈出房,給周曉玟使了眼色,讓她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在學校教學生人體常識時,想出來的番外~ 第28章 番外 許嘉遇見到許盈拿下奧運乒乓球女單金牌時,心中百感交集。周曉玟在旁邊已經興奮得又叫又跳,完全不顧得任何形象和儀態(tài),只差沒有沖下去跟女兒抱在一起慶祝。 這種喜悅許嘉遇從沒有感受過,父親奪冠時,他才一歲,妻子奪冠時,他們還沒在一起,現在他在現場看著女兒成為奧運冠軍,非常欣慰,這面金牌已經和中國隊久違多時了。 自從張恒和周曉玟退役之後,國家乒乓球隊好像陷入怪圈一樣,再沒有出過一名世界冠軍,被傳媒開玩笑說是張恒一個人敗光了國乒隊這二十年的運氣。 還好許盈為國乒隊爭了一口氣,拿下這面女單金牌。 自二零四八年起,國家隊整整有二十四年沒有見過這面珍貴的金牌了,哪怕在游泳和田徑項目有了突破,國人仍然念念不忘,希望國乒隊可以再創(chuàng)佳績,重返高峰。 這二十四年來的乒乓球壇應該是史上最混亂的吧,除了中國香港隊出現了一個稱霸十來年的張梓盈之外,其他時期都是你方唱罷我上臺,有種戰(zhàn)國爭雄的感覺。 國家隊大概真的是敗光了人品,女隊被張梓盈制伏了十多年,男隊又被人才輩出的臺灣、新加坡及中國香港壓住來打。 說起來真是古怪,這二十多年來,國家隊真的沒出現半個出色的人才,每每勝利在望,就會離奇落敗,許嘉遇只能說幸運女神也不眷顧國家隊。就拿兩年前的北京世乒賽來說,照常理的話,身為東道主怎樣也該有主場之利,偏偏那一屆國家隊連銅牌也拿不到。 這次許盈能夠在倫敦奧運奪冠,許嘉遇想,應該是這二十年來國家隊重新又攢了人品。 “曉玟,你在二十四年前是怎樣想?” “想什麼?”周曉玟還是很激動,不大聽得清丈夫說甚麼。 “得到冠軍那一刻?!?/br> “老娘是世界第一!我太棒了!” “在我面前,就別自稱老娘了。”許嘉遇知道太太情緒一上來,就甚麼都不管。 “抱歉,盈盈真的做得很棒,我想哭了?!敝軙早湟姷脚_下的女兒身披國旗,接受各大傳媒的采訪,一時又感觸起來。 “哭甚麼?一會兒記者說不定要來跟你做訪問?!?/br> “訪問我甚麼?” “你們兩母女都拿過奧運金牌,當然值得采訪?!?/br> “那我得先補一補妝?!比四昙o大了,就不能不化妝,稍微遮遮掩掩臉上的皺紋。 許盈領獎之後,才有空走到觀眾席跟父母一起分享奪冠的喜悅。 “爸爸,mama。”許盈封閉訓練以來,第一次這麼想念父母,忍不住緊緊地抱著他們。 “好了,好了,你怎麼又瘦了?別惦著練習就不吃飯?!敝軙早涞共辉谝馀畠旱慕鹋?,先是端詳女兒的臉龐。 家中的金牌和獎座多的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這次比賽特別重要,練習的時間都不夠了。”許盈說。 “你也得先吃飯才有力氣打球?!敝軙早溆袝r覺得女兒很聰明,有時又覺得她真是蠢到家了。 “接下來還有比賽嗎?”許嘉遇問。 “就剩下男團的比賽,一個小時之後開始,我得給他們加油?!痹S盈笑說,眉眼彎彎,一點也沒有在場上的渾身清冷凌厲。 “你們這次表現很好,六面金牌已經拿了四面?!敝軙早湔f。國際乒聯大概是沒想到中國又回來了,正所謂否極泰來,這次國家隊算是吐氣揚眉,拿出當年的威風了,她身為老隊員也非常欣慰。 之前那二十多年,國家隊也算是夾著尾巴做人了,新加坡、香港、臺灣、西班牙、意大利和南韓都出了大滿貫得主,尤其是香港隊的張梓盈,成為張恒之後的第二位三滿貫得主,頓時有種和國家隊叫板的氣勢。 “可惜我不能與張梓盈交手。”許盈還是有點遺憾。她自小就看張梓盈的片段學打球,連國家隊的教練也說男看張恒,女看張梓盈,他們是史上技術最全面的球手,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招招致人於死地。後來張梓盈退役,去了南韓和臺灣做教練,培養(yǎng)了大滿貫得主。 許盈有時想,要是張恒叔叔不是做了大學教授,而是回國家隊當教練,國家隊會不會繼續(xù)稱霸乒壇呢? “跟她交手?我怕你一下子就被她打沉了。”周曉玟聽到老對手的名字,還是有點後怕。 二十八年前在奧運會和張梓盈苦戰(zhàn)的畫面仍然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一時腦洞大開。就當我瘋了。 第29章 番外三 除了結婚和退役之外,第三件能令女乒隊聚頭的事情就是葬禮,周曉玟最不喜歡參與的也是葬禮,生離,尚有見面的可能,死別就真是永遠說再見,此生不再相見,一切都成了回憶。周曉玟萬萬沒想到她參加的第一個隊友葬禮是屬於王雪濤,她永遠的隊長。許嘉遇和王雪濤不熟稔,但也陪著她去參加葬禮。 王雪濤的親人不多,父母去世,只有丈夫鍾先生和未滿八歲的兒子小夏。本來周曉玟只想安安靜靜送別王雪濤最後一程,她相信其他隊友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前來,結果把這場葬禮毀得徹徹底底的就是王雪濤的丈夫和鄭文慧。 最早發(fā)現不對勁的是徐佩珊。 “坐在姐夫旁邊的女人是誰?”徐佩珊一進殯儀館,就發(fā)覺氣氛不對勁。 “可能是親戚吧?!敝軙早洳]有想太多。 “親戚?我看不大像。”徐佩珊看人的眼光比打球好得多,“有坐得這麼近的女親戚嗎?”徐佩珊望向王雪濤的丈夫和他身旁的女人,覺得特別扎眼,他們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和王雪濤一起共事的隊友多半都來了,連深居簡出的張繼科指導也在張恒和陳詩婷的陪同下過來送徒弟的最後一程。要說現場誰是真的傷心,周曉玟覺得王雪濤的兒子小夏也比不上張指導難過,那是發(fā)自真心的哀慟,教練把她們都當作親生女兒一般看待,隊長跟在他身邊有二十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對著小狗小貓也養(yǎng)出感情,何況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姐夫,你的臉皮真的厚啊,今天是隊長的葬禮,你把甚麼人帶來了?”一直坐在角落默不作聲的鄭文慧終於按不住脾氣,站起來發(fā)難了。本來她就是藏不住話的人,見到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