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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康看了看,認出被拱衛(wèi)在中央的人,對許清嘉道,“港城排名第四的大富豪楊興通?!彼透鄢悄沁呌泻献饕荒暌^去好幾次,自然對港城商場大鱷有所了解。其實只要留點心,多看報紙雜志就能知道一些大概情況,那邊媒體特別愛追逐富豪,排名前十的大富豪可謂是家喻戶曉。 “排名第四?”司機大哥咋舌,是個人都知道港城人有錢,港城第四,“這得多有錢?!?/br> 身家百億,許家康笑了笑,眼里有羨慕,也有野心。 “哥,你看那個女的眼不眼熟?”許清嘉注意力卻不在大富豪身上,而是大富豪旁邊的女人上,“藍色套裝的那個。” 聽出她聲音異樣,許家康心里一動,定睛看過去,看清之后,瞳孔微微一縮。 十一年的時間,能叫人認不住一個長大后的孩子,卻不會讓成年人的容貌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青年。 望著遠處藍色套裝的女人,許清嘉在心里念出一個人名,姚芹。當年姚家出事之后,姚芹和她弟弟姚國富便人間蒸發(fā)。當時就猜測這兩個人跑路了,也想過有一天姐弟倆會不會回來報仇,畢竟說得上破家之仇了。 不過沒想到,會是站在這種情形下。 姚芹挽上楊興通的手,慢慢的走向停在一邊的黑色轎車,隨即車隊揚長而去。 道路再一次通暢起來。 一看就是關系不一般。 許清嘉回想著這位大富豪的信息,人生堪稱傳奇,四十年代偷渡到港城,五十年代娶了珠寶大王的掌上明珠,借著岳家的勢力一飛沖天,主營房地產酒店以及能源行業(yè),是港城鼎鼎有名的商海大鱷。 與他的財富一樣出名的他是風流多情,光明正大的享受一妻兩妾的生活,女兒十來個,兒子零個。 許家康皺了皺眉頭,“據(jù)說楊興通前兩年又添了一位四太?!?/br> 許清嘉挑了挑眉,更新了下信息,原來是一妻三妾。 許家康回憶著飯局上聽來的八卦,“母憑子貴上的位,生了楊興通唯一的兒子,得寵的很?!鳖D了頓又道,“據(jù)說這位四太是大陸偷渡過去的。” 許清嘉嘖了一聲,墨菲定律告訴我們: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fā)生。 ☆、第240章 第二百四十章 椰城的夏多雨, 窗外又毫無預兆地下起雷陣雨來。 穿著浴袍的姚芹站在窗口,出神的望著稀里嘩啦的瓢潑大雨。時隔十一年, 她又回到了大陸,記憶回到了離開崇縣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的傾盆大雨,雨水砸到身上生疼生疼, 卻及不上心里的疼。 父親被判了無期徒刑,母親十五年,大哥十八年三個月, 二哥十七年六個月。舅舅被判死刑,表兄弟堂兄弟進去了七個。 在崇縣風光了十幾年的張姚兩家頃刻間灰飛煙滅,落得個人人喊打的下場。 年幼的侄子們驚恐欲絕的大哭, 嫂子們憤怒的咒罵她是喪門星。 姚芹受不住冷一般,抱緊了雙臂。她是喪門星,若非她豬油蒙心看上了許向華,張姚兩家怎么會面臨滅頂之災。 她是家族的罪人! 當年離開崇縣時, 她就發(fā)誓, 終有一天,她會回來, 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償。 ‘啪嗒’浴室門的打開。 姚芹倏爾回神, 調整了面部表情,微微笑著走過去。 偷渡到港城之后, 她去了楊興通名下的酒店做服務員, 第三年升為客房經理。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心臟病發(fā)作的楊興通。 他說他可以給她一百萬, 美金。 她說她想做他的女人。 楊興通一愣,繼而大笑。 她一步一步爬到他身邊成為他的固定女伴。竭盡全力乖巧伶俐識大體,幸運的是,她出現(xiàn)在他想安定下來的年紀里。 她知道光光女伴的身份并不穩(wěn)定,多少小姑娘虎視眈眈躍躍欲試,所以她開始調養(yǎng)身體,在港城調養(yǎng),去國外調養(yǎng)。 有孩子未必有地位,但是有地位的肯定有孩子。拋開生了三個女兒的原配不提,二太生了三個女兒,三太有四個女兒。 功夫不負苦心人,兩年前,她終于懷孕。醫(yī)生告訴她,她年紀不小而楊興通年齡更大,這個孩子可能會有問題。 不過她和楊興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留下他,在確認是男孩之后,楊興通立即擺酒宴請親朋給了她‘名分’,并將一棟物業(yè)劃到她名下。 十月懷胎,兒子出生,羸弱不堪,在保溫箱里住了半年才出院。 楊興通取名繼祖,喜愛之意不言而喻,繼祖,繼祖,她的兒子是楊家繼承人。 她知道,滅家之仇,她終有一天能報。 姚芹拿著特意從港城帶來的浴巾輕輕擦著的楊興通的頭發(fā)。椰城一座像樣的酒店都沒有,這座所謂最好的賓館擺在港城連中檔都算不上。 “熱水一會兒燙一會兒涼?!遍]著眼的楊興通笑了笑,“大陸到底是落后了?!?/br> 姚芹微微笑,挑著他愛聽的話來說,“有了投資就能發(fā)展起來,就像鵬城,聽說八0年那會兒比椰城還不如?!彼饩拶Y投資椰城,自然是看好椰城的發(fā)展。 楊興通點了點頭,拍拍她的手背。葉家響應號召帶著一波港商投資內陸,單單是鵬城就賺得鍋滿盆滿,也得了大陸領導的好感,處處給予方便。自己晚了一步進入內地,到底失了先機。 姚芹垂眼,看見了他手背上霉菌一樣的老年斑,別開眼。 這時候,門外傳來細細的哭聲。 “是不是繼祖哭了?”楊興通頓時急了,他年近六十才得了這個寶貝疙瘩蛋,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稀罕的不得了。 就是來內地考察市場都帶過來了,一來是舍不得,二來是防著家里的大老婆周妙音做鬼。二十年前,他有過一個兒子。周妙音說愿意接受,條件是抱給她養(yǎng)。 在上流社會里,私生子的地位終究不如婚生子,何況周家雖然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也得給周家面子。 因此他把孩子送回了主宅,相安無事兩年后,兒子失足溺水而亡。 周妙音到底有沒有動手腳,他不確定,但是他絕不想再承受一次喪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