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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那幾個小時。 沒有證據(jù),她便要挖掘證據(jù)。 傅貞將脫下的衣服一件件又穿了回去,突然有人敲門。傅貞光著腳跑到門口,瞄著貓眼,看清了來人,身子就是一顫。 她明明與蔡佳串.通好了,說自己臨時要住在蔡佳那里,他怎么會找過來? 開門時,傅貞還沒想好怎么解釋。她什么都沒來得及說,杜默知已經(jīng)埋頭伏在她的肩窩。 “找到你了。” 她“嗯”了一聲,杜默知還掛在她身上不肯下來。 她問:“我這幾天在準(zhǔn)備什么,你都知道嗎?” 杜默知點頭,她又說:“但是你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瞞著你,對不對?” 傅貞一腳踢上門板,關(guān)上門以后就將杜默知抵在門后。她伸手捂住杜默知的眼睛,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瞞著你,因為我不想你知道?!?/br> 她的死訊已經(jīng)足夠傷害他,她怎么可能讓他目睹當(dāng)天的重演,親眼見證情人生命流逝的細節(jié)呢? 在杜默知臉上蜻蜓點水印了一個吻,她說:“你安心回家等我,好不好?” 杜默知多少還是能猜到她的心思,不知所措和暗中策劃,這兩者根本不必分辨。但他只有見到她,才能真的安心。 “好。” 杜默知眨眨眼,睫毛搔著傅貞的掌心。他說完,做好了苦守空房、胡思亂想的準(zhǔn)備,傅貞突然又吻他。 說是吻,不如說是咬。杜默知被她單方面親得氣喘吁吁,然后他自己主動松開傅貞,解甲投降。 “我等你?!?/br> 說等,他是真的相信傅貞。相信她已經(jīng)不需要他。 傅貞送他,到電梯那兒,指了指窗外的酒店招牌:“我應(yīng)該很晚結(jié)束,你可以在那里等我?!?/br> 不放心的話,他隨時可以趕來。 傅貞只有一個原則不能變——不能讓杜默知見到拍攝現(xiàn)場。 杜默知低頭笑了笑,眉峰終于舒展開。 作者有話要說: 重演現(xiàn)場有別的用,不是偽.造證據(jù)啊,不違.法 ☆、第80章 第八十章 傅貞帶著熬夜剪完的片子“探望”蔣成,是在轟轟烈烈的騙.婚官司落敗之后。 現(xiàn)在的攝影設(shè)備清晰度太高,她不得不將畫面的像素調(diào)低再加上濾鏡,刻意造舊畫面。 蔣成事先并不知道來探.監(jiān)的是誰,隔著玻璃見到傅貞,他也不認得。 傅貞拿起電話,蔣成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起。 “你是誰?”他啞著嗓子問道。 面對面正視蔣成,對傅貞來說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的記憶了。愣了一會兒,她才自我介紹:“杜默知告你,是我慫恿的?!?/br> 蔣成圓睜眼睛,臉上一瞬間奔涌出太多憤怒,憤怒催得他的面孔變了形,英俊的臉頰上肌rou抖得像是要大片掉下來了。 “原來是你無事生非……” 原來這個詞用的并不妥當(dāng),因為,除了她那次“跟風(fēng)”杜默知在媒體面前與他隔空叫板,他們并沒有什么交集可言。蔣成說“原來”,回過神卻是滿腹的不解,他說:“有人說你能接班俞皎,你自己也說你是俞皎的粉絲,該不會想要取代俞皎活著吧?你這樣的人,也是有趣?!闭f完他壓低了嗓音,“你做不到的,你永遠也比不上俞皎的?!?/br> 冷不防聽到蔣成夸獎前世的自己,傅貞一時迷惑地瞇了瞇眼,很快她清醒過來:要是她沒有“可取”之處,蔣成也不會選中她。對他來說,她當(dāng)然是好的。 傅貞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當(dāng)然不是她?!卑幢緛淼挠媱澦€要與蔣成磨一會兒嘴皮子,這下她直接劃開手機屏保,調(diào)出短片,按在蔣成眼前給他看。 畫面很模糊,蔣成余光撇到一眼,視線就被它吸引過去了。他握拳放在膝蓋上,身體開始顫抖。 三分鐘的片子,蔣成就抖了三分鐘。他努力克制,根本停止不了身體的本能。 影像與他的記憶嚴絲合縫地對應(yīng)上了,因此,直到短片結(jié)束,他才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當(dāng)時的畫面,是有人重演的。 諸多細節(jié)一一對應(yīng),那幾個演員沒有露臉,卻演得身臨其境。 他垂下眼皮,盯著桌面。 “你沒有證據(jù)?!?/br> 畢竟比傅貞多幾年道行,社會經(jīng)歷更復(fù)雜一些,蔣成很快冷靜下來。掌握了真相,卻沒有與他再度對薄公堂,說明她并沒有可以用在法庭上的籌碼。 “沒有證據(jù)?!备地憣⑦@四個字含在口中念了一遍,敲了敲玻璃將蔣成的目光吸引過來,她斷然道,“我就是證據(jù)?!?/br> 短片居然是她拍的?她從何知道的那些?蔣成的疑惑不外如此。 傅貞點點頭,又說:“你也是證據(jù)。因為我們都是當(dāng)時在場的幾個人?!?/br> “你在胡說什么?”當(dāng)時哪有她!有的只有段樓天和他。短片留下的沖擊在先,蔣成看著她的眼神便有些呆滯,“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她……” “你做了虧心事,每況愈下,現(xiàn)在淪落到牢.獄中。我遇上你,平白受了無妄之災(zāi),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你知道吧?段樓天被你喊來處理尸體,那時你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我根本還沒死?!?/br> “蔣成,你這是合謀謀.殺!” 蔣成手中的電話隨傅貞的喝聲砸到桌上,他激動地拍著桌子,獄警匆匆過來將他帶走。 傅貞冷艷旁觀,一雙眼是鬼魅般的森然。她向蔣成做了個口型,“我還會再來”,蔣成看清了從而掙扎得更厲害。 等到蔣成的身影徹底消失,滿身的怨氣消弭無形。 蔣成是她的噩夢,多好呀,原來她也能成為他的噩夢。 段樓天是條老狐貍,相比段,蔣成就是送上門的缺口。即使如此,傅貞還是去找了段樓天。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給你看這個嗎?” 段樓天一臉的不屑,大概是罪.多不壓身,他裝傻充愣,反問她:“蔣成這個慫貨,他什么都說了?” 傅貞點頭,說道:“我給你看這個,因為我希望你狗咬狗咬死他。你根本不認得俞皎,要殺她還是蔣成的意思?!?/br> 她會為自己說話,段樓天滿面的驚異,傅貞一走,他便恢復(fù)了麻木。 傅貞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連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信。 憑他的罪.名,死刑已經(jīng)不可逆轉(zhuǎn),他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上最悠閑的一個人。他不急,什么都逼不到他。 * 蔣成的信件寄到家門,那時傅貞在家里和外教做對話練習(xí),看到封面上蔣成兩個字,她很快拿它墊杯底。 語言學(xué)習(xí)的時間過去,她又讀了一會兒專業(yè)書,然后拎著冰箱里杜默知昨晚自己做的便當(dāng),打著送愛心便當(dāng)?shù)钠焯栒埶允o垺?/br> 在公司門前,有娛記偷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