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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br> 這個牌子的沐浴露,他meimei曾經讓他幫忙帶過幾次。 寂靜的夜里,緩緩吹來的涼風驅散了些許燥熱,夏蟬努力的鳴叫著,耗費自己短暫的生命,希望在死去后,還能有人記得,在這個盛夏里,它曾出現(xiàn)過。 香煙的味道被風吹散,幾盡消失,顏笙一直在努力尋找著的香味越來越清晰。 醉酒的腦子恢復了幾許清明,的確,這是她沐浴露的香味。 剛才這香味跟那道煙味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纏綿繾綣。 寢室里有人電腦里有那些限制級的東西,她也跟著看過幾眼。 想到這些,顏笙臉頰有些紅,耳根發(fā)燙,她拽著衣角不知所措。 因為她也看清楚了陸川的臉。 五官分明,臉頰削瘦剛毅,眉眼里全是對著陌生人的警惕與疏離,即便是在這樣一個燥熱的夜里,面對著性感撩人的顏笙,他的眼里也沒有別的情緒。 當下她就肯定下來,陸川沒有認出自己,因為他緊抿著唇,是已經不耐煩的意思。 顏笙試探的開口,小聲叫陸川的名字,語氣軟軟的,甚至還帶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是的,她在委屈,委屈陸川沒有認出她。 即便她在第一時間也同樣沒有認出他,但是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我可以,你不可以。 “陸川?” 聽到她開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陸川才真正用正眼瞧面前的人,嗯,有點臉熟,在哪見過? 陸川眨了幾下眼睛還是沒想起來。 一臉迷茫的樣子,既惹得顏笙少女心泛濫,因為實在是太可愛了,但是又讓她生氣,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沒認出她! 顏笙將兩邊遮擋著面容的頭發(fā)撥開,一張素凈的小臉完完全全的展現(xiàn)在陸川面前。 “好好看看,我是誰?” 因為實在是太委屈了,顏笙情緒稍微有些激動,臉頰剛剛才因為吹了風不再發(fā)紅,此時卻是比剛才更甚。 顏笙還有個毛病,有的時候情緒激動了身子就愛發(fā)抖。 比如現(xiàn)在。 陸川眼睛視力很好,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面前的姑娘身子在小范圍的抖動。 他不留痕跡的慢慢往后退,心里想著這人該不會是羊癲瘋要發(fā)作了吧。 “好啊,你果然忘了我了!” 顏笙見陸川沒反應,抖著身子自顧自的答話,話里話外都是把陸川塑造成了個負心漢的形象。 “哼,你等著!” 趁著面前的人沒有反應,顏笙飛快的抬腳,然后一腳踩在了陸川新買的運動鞋上,還壞心的小小輾磨了一下。 陸川楞楞的看著自己鞋上一瞬間出現(xiàn)的黑色腳印,滿臉都打著問號。 抬起頭時顏笙早已經跑的不見蹤影,路上孤零零的留著一只拖鞋,大概是主人心虛逃跑時遺落下的。 陸川看了眼那只白色的帶著毛絨絨的女式拖鞋,猶豫片刻。 還是彎下腰將它撿起扔進旁邊的垃圾筒。 文明城市,你我共建。 陸川住的是雙人間,另外一位,是傳媒系的周傳。 回了寢室,陸川就一頭扎進了衛(wèi)生間,用洗手液將一雙金貴的不得了的手清洗了四五遍。 擦干手出來,周傳正在微信上跟新認識的小學妹聊sao,看了他一眼,隨意開口:“回來了?哎剛才你回來有沒有看見那個喊話的姑娘?長什么樣兒?漂不漂亮?” 一臉八卦好奇的樣子,其實他主要還是比較好奇最后那句漂不漂亮,前面都是鋪墊。 陸川靠在床上,從架子里拿了本書出來看,聽到周傳的問話,回想了下顏笙的模樣,有些淡漠的回答:“頭發(fā)挺個性的。” 的確,人群里放眼看過去,顏笙那一頭煙灰紫的頭發(fā)總是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會分解那張并不普通的臉蛋對人的吸引力。 微信那頭的小學妹說很晚了,她要睡覺了,還甜甜的跟周傳說了聲晚安。 周傳將手機收起來,湊到陸川的床下邊:“是不是紫色的?” 陸川點了點頭。 周傳有點激動,嘴角咧開了笑:“靠!還真讓他們說對了,真是顏笙啊!” 顏笙。 陸川聽著名字有點耳熟,但是今晚喝了酒,再加上回來前顏笙將他攔住那么一鬧騰,腦子更是不清醒。只知道大概他真是是認識那個姑娘的,但是再也在腦子里搜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陳昏和陸川從小長大,身邊認識的人也都差不多一樣,從微信聯(lián)系人找到陳昏。 “你認識顏笙嗎?” 發(fā)完才想起來,好像陳昏跟他那個小女朋友遲夕已經好久不見,今天晚上碰上了估計也是沒空回他消息了。 清晨,外面有學生路過吵吵嚷嚷的聲音,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露進來,灑在男人的冷灰的被子上。 周傳早就去上課了,桌子上放著給他買好的早餐。 感覺有些熱,陸川找到空調遙控器,將溫度又調低了幾度,然后縮回被子里。 腦袋頭痛欲裂,眼底下的青灰格外的明顯,不光是因為昨天喝了酒的緣故, 更多的是因為,陸川昨天晚上,做夢夢見顏笙拿著砍菜刀,追他追了一個晚上,兩個人身上都穿著初中時那身丑不拉幾的校服,顏笙還扎了麻花辮。 她面容惱怒,一邊追他嘴里一邊喊著:“陸川?。∧氵@個王八蛋??!你居然敢忘了老娘!!我白讓你抄作業(yè)了!!你對的起我嗎!??!” 嗯,總得來說這是個挺可怕的噩夢。 似乎是為了更為肯定陸川的記憶,陳昏的微信也回了過來。 “顏笙?不就是初中經常讓你抄作業(yè)那姑娘嗎?” 陸川沒搭理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大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心里一片荒涼。 完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是犯下了彌天大錯一樣,忘了誰不好,怎么偏偏就把這個自己年少無知時,還曾說過要讓她給自己做媳婦的顏笙給忘了呢? 第2章 熄燈后,宿舍里逐漸傳出來舍友睡著后平穩(wěn)的呼吸聲。 下鋪的劉曉又要開始打呼了,顏笙熟練的拿過墻上掛著的空衣架,趴在床上捅了捅她,劉曉翻了個身躺好。 顏笙把衣架放好,睜著眼睛望著房頂發(fā)呆。 她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陸川,他那雙骨骼分明的手,冷淡的雙眸,筆直的修長的腿,還有寬闊溫暖的胸膛。 別問為什么是溫暖的,因為她靠過。 初中時她的數(shù)學一向是弱項,上課下課積極問問題,放學了回家還有家教補課,可是偏偏就是不上不下,半吊子晃蕩。 顏笙的mama把學習成績看的比較重,每次考完試看到自己家女兒門門優(yōu)秀就因為數(shù)學總是考不及格就被甩出前十名,難免會數(shù)落幾句。 有的時候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