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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無甚喜好,隨便做些即可,不用大費周章?!?/br> “楚似記下了?!?/br> 轉身離開,許君長將她叫住,聲音似淺風舒服,讓她差點沒忍住道出事實。 “真的......只要問這個嗎?” 看楚似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頓了頓又鼓勵道:“若有其他事你不妨直接說出來。我......” 一時間,楚似有些心虛,手心沁出薄薄細汗:“太子多想了,楚似并沒有其他事要稟告?!?/br> 寂寥夜色中空氣有短暫的抽離,她緊張得幾乎不能呼吸。 “那就好,如此一來本宮倒落得個清靜?!?/br> 簡單兩個字告訴她兩人的距離是有多遠,他是多么遙不可及。 莫名苦澀,楚似行了個禮:“若無他事,臣女先行告退。” “恩。” 許君長冷淡應了聲,沒有停留轉身離去。 沒來由的,楚似心中有些委屈。 御道上,除了幾個當值的太監(jiān)宮女,并無他人,冷冷清清。 幽暗宮燈下,楚似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有些孤單。 城墻上,琉璃瓦因月光的緣故更顯清冷,走著走著楚似竟流下淚來,一滴一滴哭得辛酸。 “小楚......” 聲音如此熟悉! 轉頭,果然又是那人。 楚似擦擦眼淚:“你怎么來了?” 鳳羽看到楚似淡淡的淚痕時不禁一怔,有些訝然,喃喃道:“果然是越長越有幾分神似?!?/br> “你說什么?” “無事,只是來看看你?!?/br> 楚似眼眶一熱,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她將頭靠在鳳羽肩上,慢慢平復情緒。 楚似也不清楚,為什么會對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人如此信任,可她就是覺得鳳羽是真的關心她,不關乎其他,只是關心她...... 鳳羽輕拍楚似的背:“莫要傷懷,再過段時日,你便能擺脫這些凡塵負累?!?/br> 并未在意鳳羽話中的意思,不知不覺楚似睡了過去。 夜色中,鳳羽一雙鳳目染滿月色,他望著懷中的女子自言自語:“到時,你就會回到我身邊?!?/br> 作者有話要說: 要問主角是誰,請看下回分解。喜歡此文的小天使們多多收藏哈。 楚似:天哪,到底誰是男主角?我究竟要和誰談戀愛哇? 鳳羽:我是男主角。 君長:你是男主角那我是什么? 鳳羽:你是豬腳。難拌的豬腳! ☆、大婚 太子大婚在即來府上拜訪的人越來越多,楚似越發(fā)討厭待在府中,索性拉著紫竹跑了出來。 市集上,各色小販的吆喝聲,叫賣聲不絕于耳。 路面有些顛簸,馬車中的兩人卻不顯疲態(tài)。 “小姐、小姐,這次我想去求個姻緣。你呢?” 剛才還在愣神,聽紫竹在叫她,楚似回神:“紫竹,你剛才說什么?” 紫竹抱怨:“小姐,最近你總是心事重重,不如......”她俏皮地眨眨眼,“不如……你也去求個姻緣吧。” 求姻緣?楚似有些不自在,推了紫竹一把佯嗔道:“凈瞎說!” “瞧吧,瞧吧,就知道你會害羞?!?/br> “好了,好了,別鬧了,陳叔還在外面呢?!?nbsp;說著給紫竹遞了個眼神,紫竹何等機靈,立馬乖乖閉了嘴,不再說話。 剛說完,一個年老的聲音傳進馬車,話中摻雜著笑意:“小姐,不用擔心我,這人老了啊,什么都聽不到嘍......” 楚似無奈淺笑搖頭。 既然陳叔都聽到了,也沒什么好顧及的,紫竹又湊了過來:“說真的,小姐。你看大小姐都要成親了,你也該為自己打算一番了?!?/br> 今日紫竹的話還真多,楚似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好、好、好,我看吶,是我們紫竹啊等不及嘍!” 紫竹天生臉皮厚,經(jīng)楚似這么一逗,也禁不住扭捏起來:“小姐,你別胡說?!?/br> 看紫竹那摸樣,楚似覺得頗是好笑,笑著笑著竟有些難過。 是啊,大姐就要成親了,她要嫁的人就是太子...... 許君長或許與自己終究是沒有緣分。 瞥見楚似的表情,紫竹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心中暗自后悔。 因為,整個相府也只有她知道小姐心中的苦。唉......怪只怪天意弄人...... 一個時辰后,兩人終于來到山腳下,紫竹率先跳下車,又將楚似給扶了下來。 走了兩步,楚似望著長長的石階兀自沉思,似是回想往事。 三年前大姐同她來過這里,那時的她真的是好單純,也正是因為單純,所以一旦認定一個人便很難再忘記...... 帶著紫竹這個拖油瓶,半個時辰的路硬是足足走了一個時辰。 紫竹有氣無力坐在寺外的門檻上:“小姐,我真的走不動了。” 楚似搖搖頭,故作惋惜道:“那好吧,看來這大好風光也就只有我才有幸觀賞嘍?!?/br> 紫竹不為所動,依舊坐著。 無法。 “那我先去轉轉,我們一會兒在這碰頭。” 紫竹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恩、恩?!?/br> 故地重游,心中不免感慨萬千,只因這是她與那人初見的地方。 在石桌旁坐下,望著滿枝桃花怔怔出神。 恍惚中,那朵朵桃花竟變成了那人的臉,淡若素玉又暖如五月天。 搖搖頭,再度望去,空無人影,她苦笑。 “楚兒?!?/br> 這個聲音?楚似暗喜,旋即又搖頭否認,應是自己幻聽了,他怎會來這里? “楚兒?!庇质且宦暋?/br> 愕然抬頭,看見許君長步調悠閑向她走來。 重重花枝下,淡粉桃花層層飄落,又被風吹散,消失在空中。 他浴花而來,每個動作都優(yōu)雅至極。 “太、太子怎的在這兒?” “也無要事,緬懷舊人而已。” 不知該如何回話,他說的舊人難道是她? 楚似尷尬笑笑:“太子牽掛舊人,實乃有情有義之人?!?/br> 許君長并未出聲,挪到她面前低頭瞧著她:“你可知我說的舊人是誰?” 毫無防備的,楚似有種想逃的沖動,偏她定力極好,只消片刻便穩(wěn)住心神,楚似抬頭直視他笑道:“太子說笑了,楚似身份低微,不敢有勞太子掛念。” “恩,說的也是?!闭f罷,許君長未有半分遲疑,轉身離去。 楚似僵住。 只是,她并沒有看到許君長離去時緊握的雙拳,還有暗淡的眼神。 剛到寺門口,紫竹就激動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我剛剛求了個簽,大師說我來年會有桃花運!” 楚似有些漫不經(jīng)心,隨口應道:“挺好的?!?/br> 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