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她的金.主? ······傳聞有毒。 孫慕謙在她心目中,那就是個坑蒙拐騙的三流風水師,還賊愛財,除了一張說不要就能不要的帥臉之外,真就沒別的了。 秦夕一時間有無數(shù)問題想問“傳聞你是資方爸爸是真的嗎?”“你既然那么有錢,為什么還各種哄抬咨詢費?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你不是風水世家出身嗎?怎么還跟娛樂圈扯上關系了呢?” 然而還沒等她問出口,導演就招呼她們兩個趕快上去。 的第一場戲就是男女主的事情被蕭落師門發(fā)現(xiàn),蕭落的師父要求他在誅妖臺親手殺死冥姬,蕭落無奈,只得從命,最終冥姬在誅妖法陣中痛不欲生的死去。 給秦夕講戲的除了張導還有孫慕謙。 秦夕這時才知道,這劇本就是孫慕謙寫的。 ······罷演算了。 其實剛才聽到劇本居然是孫慕謙寫的,除了驚訝,秦夕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似曾相識的故事,孫慕謙回頭瞬間長發(fā)翻飛的樣子,這一切都隱隱指向一個事實,只是秦夕潛意識覺得不可能,不愿去想罷了。 “孫老師看起來年紀跟我差不多大吧?”旁邊楊菲的眼睛亮得直冒綠光:“這么年輕就寫出這么厲害的劇本,孫老師你太厲害了!” 孫慕謙聞言謙遜的一笑:“過獎了~” 秦夕:“······”說過獎了之前,能先把你翹起的尾巴壓下去嗎? 暴脾氣的張導見不得一幫小年輕不知輕重的互相吹捧,不耐煩的瞪了楊菲一眼后,說了句“開拍了”就開始各種下指令。 張導穿著很嘻哈,性格很婆媽,明明是“喲喲”兩聲就可以開始diss人的打扮,偏偏強迫癥晚期,指令細致到人密恐發(fā)作,完全不希望演員有任何意見和自我發(fā)揮。 不過這樣也好,秦夕對自己的演技雖然有信心,但畢竟沒真正拍過戲,有人事無巨細的指導倒是省得出丑。 這樣想著,她瞥了孫慕謙一眼,也不知道這空降的家伙演技怎么樣? 他那種自嗨自浪性格的人真能把前期桀驁不遜、后期深情隱忍的腹黑道士演好嗎? 導演:“女一身上的繩子綁到太松了,再緊一點······對對,就這樣,女一頭再抬高些,眼淚要落不落,好,男主的表情要一直非常冷漠,身子稍微再側一點·······可以了,眼神要透出隱忍,雙手握拳······嗯,就這樣,然后說臺詞,懂吧?試一條,場記準備!” 場記板打后,導演喊了a。 高高的誅妖臺上,風聲颯颯,冥姬一身血衣,被黑色的鎖妖繩緊緊綁在中間的柱子上,周圍男男女女對她指指點點,她一臉茫然的無措,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只直直盯著人群中的蕭落。 蕭落一如初見時一身白衣,仙風道骨,俊美無儔,只是冷漠的臉上再也尋不到任何愛意和眷顧,仿佛一座精美的冰雕,讓人心底發(fā)寒。 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眼中翻滾的隱忍,甚至還有藏得更深的心疼和恐懼,雖然看不到他藏在寬袖中緊緊握拳的雙手,但緊繃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他。 秦夕:“!!” 那個“浪里個浪”的孫慕謙哪去了? 其實這個場景里的男主很難演出彩,因為自始至終,男主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一不小心就會演成面癱,但如果為了不演成面癱,而將緊緊握住的拳頭特寫,甚至為了效果流點血什么的,又太夸張,不免讓人尷尬。 孫慕謙就詮釋的很好,可以說,非常好。 男主的克制與隱忍,悲痛與恐懼,全都從恰到好處的眼神和肢體語言自然流露了出來,直擊人心,很難讓人不產(chǎn)生共鳴。 果然,連一向吹毛求疵的張導都非常滿意:“慕謙詮釋的非常到位——女一,你是怎么回事?表情要悲痛絕望,你這是什么表情?” “張導”秦夕第一次被綁著跟人說話,還真有點不習慣:“我個人覺得女主這時候心里更多的應該是震驚疑惑,畢竟她是被男主親自帶到玄門的,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群人綁了起來,而以往深情蜜意的愛人卻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這時候相對于悲痛絕望,我覺得她更應該想問為什么?!?/br> 就像她當初被神秘人一刀給捅了,第一想法當然不是“啊,這黑暗的世界為何如此殘酷,如此令人心碎!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而是“MMP,你捅我干哈?有話不能好好說!” 然而,張導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我是導演還是你是導演啊?” 秦夕不說話了。 旁邊不知誰“噗”的笑了一聲,這笑聲像是打開了一個無形的開關,周圍人開始交頭接耳,只是這次交頭接耳的對象不再是冥姬而是秦夕本人,縈繞在耳邊嗡嗡的聲音讓秦夕不由得有點小尷尬。 “張導”孫慕謙突然走到張導面前,笑道:“我覺得秦夕說的很有道理,身為編劇我支持她的看法,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張導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的湊近他小聲道:“孫慕謙!你不會是看上秦夕了吧?我跟你說,你要是敢把你少爺習性帶到劇組來,亂搞搞出滿天緋聞,我非向你哥打小報告!” 孫慕謙皮笑rou不笑:“毅哥,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哼,你哥可都跟我說了!”張導毫不客氣的揭穿他:“同時跟兩個女朋友鬧分手,鬧得人家都找到你哥那去了,你哥一氣之下就斷了你的生活費,是不是啊,孫二少?” 孫慕謙面色一僵,從牙縫里擠出兩句話:“就那點破事,沒完了?那就是個誤會!” “行行”張導揮手:“我又不是你哥,你只要拍戲期間別給我鬧緋聞就行,其他隨你?!?/br> 這邊說完話,張導還真就認真考慮了一下秦夕的建議,最后覺得秦夕說的有道理,這條戲就按照她的走。 一整天的時間,一條條拍下來,秦夕到最后也是疲憊不堪,晚上連飯都沒吃,直接摸回賓館就滾上了床。 休息了一會兒,她剛要坐起來練異能,就聽見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孫慕謙。 “孫先生,你找我有事?”秦夕接起電話問。 聽到這客氣又疏離的稱呼,那邊孫慕謙頓了一下,然后又語氣如常笑道:“倒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關于雙生咒的事還有話要跟你說?!?/br> 一聽是關于雙生咒的事情,秦夕不敢大意,果斷答應了跟他的見面。 他們約見面的地方是影視城里面一處管理不嚴的施工場地,在一座小荒山上面,估計就是狗仔們都不好找,也虧孫慕謙能找得到。 暮色暗淡,只有西天邊最后一抹殘陽射.出點光線,路過幾片小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