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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問:“現(xiàn)在呢,肯睡了?孤會一直一直罩著你和孩子,所以孤舍不得死?!?/br> 唐蕊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說什么死不死的話,我還要你看著孩子平平安安出來呢?!?/br> 他點了點頭,擁著她一起躺下,“你睡不著,孤就陪著你一起睡?!?/br> 女人嘴角翹起,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合上了眼睛。 抱著懷中溫暖的人兒,他心中輕聲道,上輩子我親眼看著你死,知曉那生離死別的剜心之痛。這輩子,我又怎么忍心先死呢? 趙宅。 趙成瑞走到一處廂房前,卻被一個道童打扮的小廝攔住了。 “國舅請留步?!毙P道,“我家老爺在里面打坐。” 他眉頭微蹙,收回了正要推門的手,“行,那我等等。” 他立在門扇前等了半晌,終于門扇“嘎吱”一聲從里面打開。 趙成瑞驀地轉(zhuǎn)身,欣喜的看向那人。只見那人容貌清瘦,微留髭須,頭戴竹冠,身著青色道袍,袍袖寬大頗有名士風(fēng)范。 “成吉!你算是打完坐了!” 趙成吉微微點頭,捋了捋髭須,“國舅爺找我何事?” 趙成瑞忙殷勤道:“說什么國舅爺,你是我族弟,自然叫一聲兄長即可?!彼老驳恼f:“你所設(shè)的五行八卦陣法果然奏效。如今那秦修身受重傷、生死未卜,我已經(jīng)著人暗暗尋他。當(dāng)初他落下山時就剩一口氣,但凡捉住了他就死定了!” 趙成吉微微嗤笑,“對付一個秦修你就如此高興?最要緊的,還是在秋圍。”他嘆了一口氣,“本來我已經(jīng)是方外之人不該管這些事,奈何……” 趙成瑞急忙上前道:“你便是不看在兄長我的面子,也要看在趙家的全族安危。所謂樹倒猢猻散,若是那人在,趙家便倒定了,你也不忍心看到如此結(jié)果吧?” 趙成吉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但是我擔(dān)心的是……” 趙成瑞一聽他這話立即豎起耳朵湊過來:“什么?” “五行八卦陣乃是從周易演變而來,到如今已少有人識的,更無人能破。何況,我所用的山水五行八卦陣奇妙更多,照理說,應(yīng)該無人能破。若是陷入陣中,必定神魂俱亂,這時咱們在其中一門設(shè)死士偷襲,入陣者必死無疑。我唯一擔(dān)心的是,萬一這陣被人識破了……” “不會的!”趙成瑞拍拍胸脯,“我就不信天底下有如此英才?兄弟你于陣法上已經(jīng)是天才,哪有人比你還強?” 趙成吉沉默了半晌,只說了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況這陣法太過陰狠,我怕有損功德!唉,無量壽佛!” 趙成瑞才懶得理會他那副假慈悲的樣子,他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便是讓禁衛(wèi)軍中的細(xì)作好好的準(zhǔn)備,就等放開羅網(wǎng),捉住那條大魚了! 他抬頭望著天空的浮云,所謂白云蒼狗世事變幻,今日你威風(fēng)凜凜,來日指不定便是刀口亡魂!只要他在,這大祈朝還是趙家的天下! ☆、劍泉 秦修在宋家莊養(yǎng)了兩三日, 自從元氣回恢復(fù)之后,傷勢也好的快起來。何況旁邊還有程思這么個女大夫, 醫(yī)術(shù)著實不錯。 這幾日秦修每日便看到女孩在旁邊圓木桌前搗藥, 將各種藥材加入石臼不厭其煩的搗騰。上藥的事兒她倒是沒有摻和,俱是交給阿元來做。 秦修有些無聊, 雙眼左右的掃, “你這里可有什么戲本子?” “沒有?!迸⒌皖^忙碌。 “野史呢?” “也沒有?!被卮鸬难院喴赓W。 秦修皺了皺眉頭:“那經(jīng)子史集總有吧?” 程思瞥他,心里卻在偷笑:“更沒有!我們這里是莊稼人, 只種菜不讀書!” 秦修被她這話堵得氣悶,可是他傷勢未好, 又是在人家做客, 不好自行去翻找。奈何他是個跳脫性子, 一日坐著還罷,多兩日坐在床上真是百無聊賴。 “那你在這里鎮(zhèn)日里玩什么?難不成天天發(fā)呆?”秦修不高興的問。 程思哼了一聲:“上樹捉鳥,下水捕魚, 還可以在溪邊釣蝦子。好玩的東西多了去了!” 秦修不屑:“出身太醫(yī)世家,我還以為你是個淑女, 果然是個野丫頭。” 程思對他做了個鬼臉:“野丫頭又怎樣?反正又不要你娶我,我以后的相公自然會疼我的?!?/br> 秦修撇嘴,不以為然。他想起這件事他畢竟欠了她人情, 道:“你算是救了我一條性命。你想要什么,我自會盡力達(dá)成。身為驃騎將軍,不說別的,物質(zhì)上只要你想得到的, 我定然可以送給你?!?/br> “真的?” 秦修點頭。 程思想了想,雙眼陡然一亮,“我說出一樣,就怕你舍不得給?” “你說,沒有舍不得的?!彼V定。 程思眼底浮現(xiàn)調(diào)皮之色,道:“我爹過些日子壽辰,我想送他禮物。他最愛奇石,我早就聽聞秦家后花園靈璧石七竅玲瓏異常的漂亮珍貴?!?/br> 她挑眉看他:“若是你舍得,便將那七竅靈璧石送給我。” 秦修一愣:“你要……大石頭?” “你要是舍不得就早說,我可不會強人所難。雖然我救了你,也算是盡了醫(yī)者的本分,別說我趁機勒索你就是了?!?/br> “但是,那是我爹的。我做不了主,何況那靈璧石好幾百斤,很重的……” 程思瞧他這樣為難,隨口道:“就當(dāng)我沒說吧,反正我爹也不知道,就當(dāng)他命里不該有此石吧。該敷藥了,你是個病患,好生休息要緊,無需為這等小事費神了。” 她拿著藥缽對門外叫道:“阿元,阿元……” 叫了幾聲卻沒有人應(yīng),她探頭望著外頭,人影子也不見。 她擱了藥缽子去找,正看到蘭兒在廚房煎藥,“阿元上哪兒了?” “老爺叫他出去買東西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碧m兒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說。 “那可怎么辦?”程思自言自語,這藥剛剛搗好藥性最佳,若是多放一會就差許多,豈不是浪費了這上好的野草藥? “姑娘,怎么了?”蘭兒看到她發(fā)呆。 程思搖搖頭,“沒事?!?/br> 說罷,她回到了臥房進(jìn)了儲藏室。 儲藏室上有個天窗,白日陽光從天窗照進(jìn)來,打在帳子頂上。 程思進(jìn)來時,看到淡黃色的陽光透過白紗帳照在秦修的臉色,他本就長得白,如今陽光下,越發(fā)顯得膚白如玉,隱約可以看到纖細(xì)的汗毛。那眉目如同墨畫,還有鼻子嘴唇,真好像雕刻一般。 程思看的一怔。 他正慵懶的閉目養(yǎng)神,聽到她進(jìn)來,驀地睜開眼,眼底精光射出,黑眸如曜石炯炯有神。 “怎么了?”他問,“阿元呢?” “他出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