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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到一邊,沖著王嬸的兒子大喊著,他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馬春花已經翻了白眼,臉色和嘴唇發(fā)紫,看著倒像是毒發(fā)的樣子,情況不樂觀。 “咋救啊?” 王嬸的兒子也慌了,這人看著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舌,頭在外面小半截,哪里還能救得了? 丁茉莉這時也跟進來,看到馬春花的樣子也嚇得不輕,又見李家旺傻傻的坐在地上,驚恐的樣子像是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陳致遠想把馬春花抱起來,帶到城里去救,卻被丁茉莉攔住。 “來不及了,做人工呼吸吧!” 這種情況拉去醫(yī)院時間來不及,沒等到醫(yī)院這人就交代了。 “啥玩意?” 陳致遠從來沒聽過這個名詞,他其實有些顧忌,這人是李家旺掐死的,他們幫著送去醫(yī)院沒毛病,可若是在院子里搶救,萬一死了說不清楚。 “將她放平,我來做?!?/br> 丁茉莉也沒和他解釋,時間就是生命,再耽誤人死透了想救也救不活。 陳致遠聽話的放下馬春花,一直鎖著眉頭,他不想讓媳婦參合這件事。 丁茉莉走過去蹲在馬春花身邊,雙手交疊按在她心口處,快速按了十幾下,接著就該給她做人工呼吸,可看著她那肥厚的嘴唇,心里一陣犯惡心。 那時候農村人為了省錢,不愛刷牙,不論男女口氣都很大,對面說話能熏得你掉眼淚。 這馬春花尤為嚴重,常年不刷一次牙,還愛吃蔥蒜這種味道強烈的東西,口氣更是比一般人大。 真要是和她對了嘴,丁茉莉覺得自己非吐出來不可,但眼下的情況不做人工呼吸,馬春花也許真就掛了。 稍作猶豫,她把手擋在馬春花的嘴上,彎下腰往她口里吹氣。 就這樣還把她熏得眼冒淚花,怎么都忍不住反胃的感覺,臉一扭,沖著旁邊狂吐起來。 “算了,還是送醫(yī)院吧!” 看著媳婦如此難受,陳致遠死活不讓她再試了,能救算馬春花命大,不能救,這樣的娘們死了也不可惜。 “過來?!?/br> 陳致遠看向一邊坐在地上發(fā)呆的李家旺,心里就生氣,這個窩囊男人關鍵時刻還敢下死手,那可是他的親媽??! 心里不是不后怕,那時候被母親逼得,他多少次想扔下她不管,也不知道被逼到最后,他會不會也產生殺人的心思。 “死了嗎?完了,我殺人了,我殺了我媽,嗚嗚” 誰知道李家旺不止不敢過來,反倒扯開嗓子嚎上了,哭的鼻涕眼淚流了滿臉,就是不肯過來幫忙。 “完蛋玩意?!?/br> 陳致遠氣的大罵一聲,不愿意抱著馬春花,就彎腰將她大頭朝下扛在肩上,這時候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這事不能就咱們去,人死了,說不清楚??!” 還沒等把人放在驢車上,王嬸的兒子就張開手擋在前面。 他其實是有私心的,誰愿意拉個死人,多晦氣? 若是救別人也就罷了,這個馬春花他最煩,沒少禍禍他家,更不愿意讓她死在自己車上。 “那怎么辦?看著她死?” 陳致遠有些生氣,人命關天,送去搶救也算盡了力,這個時候還計較啥? “放在地上吧!咱們去找村長。” 王嬸的兒子目光閃爍一下,他覺得馬春花這會兒應該已經死了,放在地上就能看出來。 這樣也不用再放他車上,找了村長大伙都清楚了,他們也就沒有牽連了。 如此陳致遠能說什么?人家王嬸的兒子是來送他的,不然也不會碰上這倒霉的事。 至于他的顧忌,陳致遠現(xiàn)在也看明白了,只是沒有點破。 將馬春花放在地上,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好像有所緩和,舌,頭也縮回到口腔中,看著像是能活下去。 “有氣呢!” 王嬸的兒子一直緊張這個,幫陳致遠放下馬春花后,就湊過去細看,發(fā)現(xiàn)人還活著才算松口氣。 “來人??!陳家老二殺了我媽了。” 倆人說話間,剛才還在院里傻坐哭嚎的李家旺,突然就來了一嗓子,這一聲喊得陳致遠和王嬸的兒子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你這人怎么如此無恥?” 丁茉莉吐了好久,還是覺得惡心,看到陳致遠把馬春花背起來后,她踉踉蹌蹌的想跟過去看看。 就聽到李家旺誣陷致遠,氣的她指著李家旺的鼻子大罵,可先前看著還嚇得魂不附體的李家旺,此時卻蹦起來,扯著嗓子喊還不夠,沖進屋里拿出臉盆,用搟面杖敲著往外跑。 “殺人了,陳家老二殺人了?!?/br> 他有他的心思,剛才他從驚恐中緩過來,想到自己要去坐牢就嚇得魂不附體,監(jiān)獄里的日子他可過不了。 再想到小寶,他進了監(jiān)獄兒子怎么辦?媳婦不會回來了,媽也死了,爹還在做牢。 最后他看到陳致遠把馬春花背起來,心里就冒出一個毒計,把殺死母親的事推到陳致遠身上,還能訛點錢,又不用去坐牢,這是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一旦冒出這個邪惡的念頭,他怎么都控制不住,眼見陳致遠已經走出院門了,他就扯著嗓子喊起來。 這一聲殺人把屯里的人都喊出來,看到馬春花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旁邊站著陳致遠和王嬸的兒子。 “李家旺,咋回事?” 張八一是村長,村里出了這么大事,他不能不過問。 “陳致遠跑到我家把我媽掐死了?!?/br> 李家旺咬著牙關說瞎話,這可是昧著良心的事,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戲已經開場了,怎么也要演下去。 “致遠,咋回事?” 殺人可是大罪,那是要掉腦袋的事兒,張八一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忙過去問陳致遠。 周圍的人看著躺在雪地上的馬春花,緊閉著雙眼,臉色也不好看,想到陳致遠一直和馬春花都不對付,就相信了李家旺的話。 “致遠啊!你說你咋能這樣呢?一個屯子住著,怎么下的去手?” “對??!這馬春花是討厭,可也不是死罪?!?/br> “死了該,這樣的娘們,活著就是禍害。” 村